趙老爺子趙尚書,覺得跟定遠侯交好的小友霍水兒人還不錯,跟她的兄長這是第二次見麵了,當時就一見如故了,這是第二次見麵,冇想到竟然這樣談得來,很是投緣。
趙老爺子是真心的想和這年輕人結成忘年交呢。
當即,趙老爺子就和他們約定了去尚書府的時間。
到了那一日,霍水兒提了藥箱和童若誠去尚書府,而趙老爺子也提前跟自己大女兒約好了,大女兒這一天也回了父親家中。
當霍水兒和兄長童若誠被請入廳堂的時候,趙老爺子的大女兒也已經到了。
從他倆跨入大廳的時候,就先聽到一陣驚呼聲,霍水兒巡聲望去,隻見是一個保養得到的中年美婦,站了起來,滿是驚異得看著他們。
特彆是看著兄長那眼神目不轉睛,甚至眼裡還噙著淚水。
霍水兒仔細打量著這中年美婦,強烈的熟悉感,這五官怎麼在哪裡見過。他們上前行了禮。
那美婦迴轉過情緒,笑道:“家父對你們讚不絕口,如今見了,果然你們兩都是好容貌啊,我的夫家姓展,你們就稱我叫展夫人吧。”
霍水兒再次行了禮,介紹了自己:“我姓霍,叫我阿水吧。”又道:“這是我的兄長,姓童。”
展夫人,又目不轉睛的看著童若誠,問道:“阿水,你的兄長怎麼跟你不一個姓氏呢?”
霍水兒答道:“因為我們結成的是異姓兄妹,並冇有血緣關係的兄妹。”
她不知不覺有些奇怪,為什麼這展夫人那麼關注童若誠呢?
展夫人又道:“難怪我說呢,你們兩兄妹的容貌竟然不像呢。”
說起容貌,倒提醒了霍水兒,她總覺得這展夫人的五官是那麼的熟悉,再看看兄長,原來展夫人的樣子和童若誠的樣子好像。
但是初次見麵,也不好說這些,畢竟太失禮了。
然後霍水兒和展夫人進了裡麵,外麵留童若誠和趙老爺子繼續聊。
展夫人是腰痛了很多年,每逢天氣的變化,都會折磨著她,霍水兒問道:“展夫人,看著您還那麼年輕,為什麼會落下腰痛的病根兒呢?”
作為富貴人家出生的來說,又不可能做什麼重的體力活,按理來說這樣的病痛很難發生的。
展夫人餡入了回憶之中,而且,這段回憶是她這生中都是傷痛的。這種痛比起腰痛的折磨要重很多的倍。
展夫人想了想道:“這麼多年我都不願提起此事,身邊的人也是禁忌,都不敢提起,但是難道刻意去避開不說,這個記憶就抹去了麼?”
“我一眼看到阿水就覺得投緣,反正那麼多年過去了,我今天還是重提舊事吧。”
霍水兒給展夫人的茶杯裡續上了茶水,自己也端著杯盞,調整了坐姿,一副要開始認真傾聽的樣子。
展夫人又陷入了回憶道:“我跟夫君兩家都是世交,和夫君從小就認識,而且也是從小的玩伴,所以兩家就自然而然的定下了這門親事,大家都很滿意的,唯獨我跟小姑就一直不對付。”
“小姑從小就是美人坯子,學什麼東西都很快,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像我,就屬於貪玩這種類型,母親在世的時候,總說我是草包美人,如繡花枕頭。”
“可是,我從來不以為意,我覺得我學不會就學不會,再說也不感興趣,就這樣簡單的快樂多好!所以小姑就看不上我,也從來不和我一起玩。”
“當我和夫君定親後,據說小姑把自己關屋裡幾天,出來後更是性格古怪,不搭理人了。”
“後來,我就嫁給了夫君,日子過的很甜蜜,小姑也說了人家,她不想嫁,尋死尋活的,但是拗不過公公婆婆,還是嫁過去了。那日子肯定過的不好,她經常悲歎自己的一生才華,而嫁人了,丈夫並不是她喜歡的。”
霍水兒插話問道:“展夫人,你的夫君是不是又英俊又很有才華?”
展夫人洋溢位光彩來,那是對他丈夫的崇拜和傾慕,她說道:“夫君是精通四書五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很小就會詩詞歌賦,是當時明冠京城的才子。”
霍水兒終於忍不住說道:“哦,這就對了,也就是說你夫君展家的基因非常強大,兄妹都那麼出色,這妹妹一定敬慕兄長,自身也是天賦異稟,努力專研,希望跟兄長旗鼓相當,她這樣一直以兄長為楷模,嫁給誰都不幸福的。”
展夫人道:“果然被阿水猜中了,當年我就怎麼也想不明白。”
展夫人道:“小姑確實很是常人比不上的,集美貌於才華,嫁的丈夫雖是書香世家,但是小姑的丈夫也喜歡習武,兩人更不對盤,爭吵不斷,小姑也不願為他生孩子,直說不愛他就不願意生,兩人當時鬨得很僵。”
“後來我和夫君的孩子出生了,孩子可愛乖巧,又聰明伶俐。”展夫人又陷入了幸福的回憶中,冇有說下去。
本來展夫人這樣單純溫柔可人的女人,她的夫君就是喜歡這樣的她,丈夫的妹妹怎麼會平衡,多半不光是敬慕兄長那麼簡單了,怕是還有其他的情愫吧,她自己有著驚人的美貌和才藝,可惜是兄妹,越發的心理不平衡了。
“難道,最後,小姑陷害了嫂子?”霍水兒的疑問脫口而出。
“正是這樣的,一次我帶著孩子出門,無緣無故馬驚了,馬車最後翻入了河水裡,待我醒來,孩子是落入河水還是怎麼樣,反正我也不知道孩子是死是活。”
說完,展夫人痛哭起來。
“我在病床上的時候,小姑來看我,那猙獰的笑我現在都曆曆在目,她說道,嫂子,我就明說了,我看不得你那麼幸福,你空有一副皮囊,而且這皮囊比起我的半分都不如,不知道為什麼兄長就是眼挫。”
“憑什麼你就能那麼幸福快樂?的實話告訴你吧,為什麼你會翻如河裡,那也是我故意讓人這樣做的。”
“還有你的孩子,你憑什麼要給兄長生孩子,兄長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他是那麼的美好有才情,你就不配,那孩子就不該存在,我已經把他給弄死了。”
“小姑是瘋了,我覺得她是瘋了。這個世界上居然有如此狠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