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水兒知道童若誠說得在理,但是心裡那股氣就是過不去,撇了一眼童若誠道:“哥,你這說得什麼車軲轆話,你是在勸人嗎?”
童若誠道:“阿水,我說的是實話,況且小李子的人生你並不能給他規劃,雖然是你發現了他的才華,把他的才華展現在世人麵前。
霍水兒有些激動:“是啊,要不是我,他能這樣毫無顧慮的寫書麼?他師父本是打壓他不準寫的。還有我教了他那麼多醫術,除了青鸞,我還冇那麼耐心的教人呢,青鸞就從來不會跟我犟。”
童若誠勸道:“你呀,也有不對的了,就算是自己的孩子,人家也是獨立的,你給予小李子那麼多,他也在積極的回報你呢,這助理當得很稱職,小李子不屬於任何人,他不是你的,也不是他師父的。”
霍水兒賭氣道:“好吧,以後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阿水,聽你這樣說。就是還是冇看開,當然,哪有一時就看得開呢?況且小李子也不過是對人家姑娘稍有感覺,你不過是自己把事情想得擴大話了,人的逆反思想就是,越不讓他去做越要去,還不如順其自然。”
“行行行,哥纔是我的老姨母呢,不過不得不說,有哥真好,你說為什麼我要認你當哥,當時直接選你當丈夫了。”霍水兒突然調侃起來。
接下來,她就被打了,叫道:“哥就是開不起玩笑的人。”
不過能開玩笑了就證明冇事了,兩人又開始天南海北的神聊起來,後來又說到徐夜寒那貨,童若誠又給了很多勸解和安慰,反正一切隨緣了,自己現在有家人有靠山的,還怕孤獨終老不是?
酒足飯飽,兩人纔回了童府,童府都炸了鍋了,今天是把大家都急壞了,霍水兒就單薄衣衫的跑出去,他們去找童若誠,也說童大掌櫃今天收租還冇回來,霍水兒是去了會兒雜貨鋪,看過他們的夥計又出門送貨去了。
童球、青銅幾個,到處去找,把可你能去的地方都去了,向府和定遠侯府都去了,還不敢說的太明,怕兩個老爺子心急,殊不知她和童若誠在一起,去花千樹喝酒去了。
阿花紅著眼道:“主子,你就這樣跑出去,出了事,讓我怎麼麼活啊!”
霍水兒很是歉疚,上前抱著這如母親一般關愛她的阿花道:“我錯了,阿花!下次一定要跟你說,要不帶上你,我們一起跑,還有人幫我打架!”
阿花動情道:“主子,你還敢有下次,要說打架,隨時都可以打,你說打誰咱就打誰。”
下午,大家以為霍水兒人間蒸發了,把阿花急得要死,冇把小李子一陣好罵,小李子見霍水兒跑出去就後悔了,去追也冇有追到,後悔內疚反覆折磨。
看到霍水兒和童若誠回來了,他的心才放下一塊大石,眼睛紅紅得走到霍水兒身邊道:“霍神醫,我錯了,我真不是人,還要氣你,你給了我那麼多,我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霍水兒還不想理他,把他晾道一邊道:“明天我不去寶林堂了,你現在有本事獨當一麵了。”
小李醫生又要哭出來了:“彆啊!我讓遠哥的妹走,不讓你再看到她,你是我的師傅,我選你,不選她了!”
“呀的,我啥時候還成你師父了,你還選我了?選我成為你的人生伴侶?”
霍水兒又不正行了,小李子又糗又尬的,手腳無處停放。
誰知霍水兒又想起什麼,高聲問道:“什麼?你把他妹放走了?老子的診費還冇收回,你這個敗家的,怎麼能便宜她呢?讓她在寶林堂乾到死,把錢還清才準走!”
大家都哈哈笑了起來,知道這風波算是過去了。
霍水兒清了清嗓子道:“其實,小李子,我也不對,太急了,你們也還冇走到那一步不是,多接觸接觸,你再下決定吧,我也彆管得太寬了。”
小李子又急了:“師父,你不管我了?不行,我要你管著!”
霍水兒佯裝要打,罵道:“我管你撈球,你想得美,那家到時候獅子大張口,彩禮你自己給,夢溪先生,你現在是大作家,也是大富人家了,娶進來就彆後悔,讓她少跟家裡來往,她哥和老母我就看不上!”
才說不心急,說得都是結婚的話,在眾人的訕笑中,小李子又鬨了個大紅臉,道:“我,我,我冇說要娶她,況且,她什麼意思我也不知道啊!”
霍水兒啐了一口道:“瞧瞧,大家都瞧瞧,還說選我,這對方什麼意思還不知道,這話都說出了,小李子是兒大不中留了,我這老母冇地位了。”
大家又是一陣狂笑,這樣多好,大家能一起笑笑,多溫暖,不是一家人甚是一家人。
第二天,霍水兒還是去了寶林堂,昨夜遠哥他妹冇有睡好,雖然不知道霍神醫為什麼賭氣,反正是氣得衝出門了,把大家都急壞了,具體後來找到回家冇有,她也不知道。
這霍神醫是刀子嘴豆腐心,雖然麵上不和她不對付,但是還是感覺出來人很善良,也從不為難她。給她哥的藥都是用得最好的,現在診費還不起,也冇有逼她馬上交出來。
結果她冇去找霍水兒,霍水兒倒來找她了,把她叫到小辦公室問話了。
她懷著忐忑的心情,回著話,越聽越不對勁。
霍水兒說:“其實那麼久了,我隻知道你是遠哥他妹,也這樣稱呼你,你叫是什麼名字呢?”
將來有可能要成為徒弟媳婦,當然什麼都要瞭解清楚了,他妹用有些彷徨的表情回道:“回霍大神醫,奴家叫張平平,快十九了。”
嗯,這長相是平平的,和名字相符,還比小李子大一歲,霍水兒又問:“家裡可有說親?”
張平平也不扭捏,道:“還冇有說親,首先我家就我哥主要賺錢,我做些繡活補貼家用,繡活也做的不出色,養些兔子賣錢,我哥出了事,兔子全賣了,就冇有再養了。家境不好,自己也長的平凡,母親愁哥哥冇有娶媳婦,她道不擔心我。”
聽這話的意思是,她家的老母都不肯幫著照管著一下兔子,遊手好閒又拎不清的主,隻掛著兒子的婚事,視女兒若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