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霍水兒待劉老爺子起身,給老爺親自去廚房做了一頓可口的早餐,並陪老爺子一起吃著。
劉老爺子吃著這特彆美味的雞湯小混沌、雜糧雞絲粥、灌湯包,開心得問:“還是吃了女娃做的有胃口。咦?女娃是否有事情求老夫啊?今天這麼好,做了可口的早飯?”
霍水兒笑著待劉老爺子吃完,才說道:“老爺子,我在您府上叨擾了多日,得回去了!”
劉老爺出現了霍水兒所預料的表情,驚道:“住得好好的,這麼要回去?你是厭煩我老東西了麼?”
霍水兒忙擺手道:“哪有,哪有,你就跟我爺爺一樣,對我無條件的好!我們是老友,怎麼會厭煩您。”
“那你什麼原因?是誰在你麵前說三到四,下了爛藥?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昨天進宮,皇帝小兒說了什麼,勒令你回去吧?”劉老爺子憤憤得說。
“我今天就去宮裡,找他理論!”
霍水兒慌忙否認,她倒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把皇權看做大如天,老爺子說出大不敬得話她覺得不足為奇,隻不不過不希望老爺子去遷怒無關的人,況且那還是皇上。
老爺子倒不認為家裡人敢說三道四的,女娃住在家裡,給大家帶來多少歡笑,上上下下的不要太喜歡她,上到媳婦,孫媳婦,孫女都愛找女娃討教女人家那些如何變美的事,婆子丫鬟們更不敢得罪這嬌客。
霍水兒想起真正的原因,有些尷尬,老爺子眯著眼睛看了半晌道:“好吧,多半是想你那姓徐的小子了吧?”
見霍水兒冇說話,就當是默認了吧。
老爺子歎口氣道:“女娃,你可千萬彆好了傷疤忘了痛,彆怪我說得不中聽,那小子不是你什麼良人,若回去,他再敢動你,就回來,老子去弄死他!”
老爺子又道:“姓徐的小子不珍惜你,我就出麵去皇帝小兒那裡去煩他,讓他撤回你那側妃的封冊書,回咱家來,還怕那麼大一個定遠侯府養不起你?”
聽老爺子這樣說,霍水兒又是感動又是溫暖的。
結果老爺接下來的話,讓她狠狠得嗆了起來。
老爺子道:“不就是男人嘛,哪裡冇有?天底下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男人遍地是,大不了我們再幫你找個有財有貌有背景的就是了。誒,對了,我的長孫劉樹那小子就不錯,雖然比你大了些,大點好知道體貼你!不過你隻能當繼室了。”
霍水兒劇烈得咳了起來,要請辭的原因之一也是因為劉樹的原因,大早上來老爺子這就怕碰到劉樹,冇想到老爺子卻主動提起劉樹,更是有無法躲藏的感覺。
老爺子見該說的話都說了,心裡真的是不捨,但是也不好強拘著霍水兒,霍水兒又說了無數好話,承諾了頻頻來看老爺子,不是還要來給他治療吃飯不知味麼。
好容易勸好了劉老爺子,霍水兒正說回客院收拾行李,仆人來報,說宮裡來人了,給霍側妃的賞賜到了。
劉老爺子和她一同來到前廳,隻見竟是予公親自登府。
上次霍水兒給德公公說的讓那八百五十金送到定遠侯府,德公公果然是上了心的。
予公給劉老爺子行了禮,劉老爺子道:“皇上如此重視霍側妃,居然讓予公親自來一趟,難得啊!”
隻見前廳放了那裝黃金的箱子翻開來,裡麵是金燦燦的黃金,真是耀眼,讓霍水兒滿是安全感,除了裝金的大箱,還有其他箱子,也是滿滿的各式寶物。
予公笑笑道:“霍側妃,這裡不僅有皇上的嘉獎,還有皇後孃孃的賞賜,霍側妃很得皇後孃孃的喜愛呢,冇見過娘娘對哪位貴人那麼上心,因為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所以皇上命我親自來一趟的。”
劉老爺子現在也很難得見到皇上身邊的紅人了,這予公樣貌一等一,氣度不凡,皇上身邊什麼陰狠的事情不是讓這予公去做的,予公本就是個陰狠殺戮重的人,怎麼感覺他對這霍丫頭也不一般。
劉老爺想到,可能是自己多慮了吧,予公外表再完美,也是殘缺不全之人,怎麼會對霍丫頭有什麼想法,但是賞賜這事其他稍微位高些的公公也能來送,何須他親臨一趟。
也許要帶什麼話給霍水兒吧,老爺子道:“宮裡纔到了賞賜,可惜霍女娃又要回去了,又勞煩公公幫著把這些賞賜搬回晉王府吧,另外再加上霍女娃給老朽治病,老朽還冇有感謝她,禮物財帛就藉著予公的車一起帶走吧!”
霍水兒也不跟劉老爺子客氣,照單收了。
於是,予公手下的又抬了箱子上了馬車,霍水兒上了予公的馬車,跟她一起出來的阿花等人上了侯府的馬車跟隨在後。
剛駛出侯府這條街,霍水兒道:“賞賜先不要拉回晉王府,都拉去柳梢衚衕的童府吧。”
予公側著頭打量著霍水兒道:“看來,側妃終將還是不信任晉王,但是晉王府畢竟是你的家。”
霍水兒回道:“予公,這財務既然是皇上皇後賞賜給我的,怕是由我來決定吧,我為什麼要把雞蛋全部放一個籃子裡,倒時候全部打爛,得不償失吧?”
予公被杵得說不出話來,心道,這女人膽子太大了,至今誰看了他不怕,就她跟冇事似的,搭了順風車不說,還敢懟他,真的不是等閒之輩。
到了童府,予公還是留下來,等著賞賜的金子寶物外加定遠侯府的禮物全部搬進後,才告辭離開,霍水兒拿出一疊銀票,予公臉色一暗,冷聲說:“側妃見我是貪這財帛之人麼?”
真是陰陽怪氣的,霍水兒心裡極度不爽,誰不貪圖這玩意兒,但是想到此人也不能得罪,便嬉笑起來:“哦,那我是以我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就特彆愛這些金晃晃的,好滿足好幸福的感覺,比男人靠的住多了!”
“那予公,下次我進宮的話,給你帶我親自配置的珍貴的藥丸子,宮裡冬天是用得上了,市麵上獨一無二的,也是這個世上獨一無二的。”
予公不拘言笑的嘴角扯了扯,算是默認了。最後他蹬上車,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以後進宮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