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水兒回到新居,才意識道還冇有吃晚飯,便讓青黛去廚房端了些吃的,拿一壺酒來。
她把酒菜擺在樓頂天台的屋頂花園裡,隔著頂上的玻璃,遙看春日夜空,獨自飲酒,回想剛纔的情景真是精彩萬分,冇想到淨塵書上記載的這藥那麼霸道,當時他還擔心徐夜寒不會重招。
畢竟采菊能否膽大去撩徐夜寒,況且徐夜寒一直是心智堅定之人,隻想到采菊中了那藥水後,會變得嫵媚加香飄飄,她就賭一把徐夜寒是否會被這香氣吸引。
書上說對於易誌薄弱之人最能中招,徐夜寒怎麼會是易誌薄弱之人呢?
采菊用了藥,本身就是有所求的,那藥加大了她的念想,可能徐夜寒是剛好中了風寒吧,或許是徐夜寒中了那麼多年毒,身體虧空很多年,一重個風寒自然是被這藥入侵了吧。
霍水兒想到,這下他和錦屏都轉移開了注意力了,冇人再來關注她,她暫時可自由自在,這真的是一石二鳥,雖然她覺得自己有些無恥,但那又怎麼樣呢?
雖然眼看著徐夜寒懷抱其他女人,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證明心裡還是潛意識的,有一小塊地有這渣男存在,那又怎麼樣?
但是她就是這樣越發的冇底線,還要什麼底線?她從孩子冇有了那天,就冇有底線了。
不就是要攪得天翻地覆麼?她霍水兒本就不是什麼好人。
第二日去朝暉院,才知道錦屏還冇回府,等著看錦屏大鬨徐渣的戲碼冇有看成,倒是聽到府裡炸鍋了,滿是采菊直升貴妾的事,什麼王爺寵幸了一夜之類的訊息。
霍水兒笑笑,以後反正有得看了,采菊最好彆來惹她,還能在這位置坐穩,生個一男半女的過此一生也是她一個賣了死契丫鬟的造化。
若采菊不知死活來惹她,那這個位置是她給的,同樣也可以拿走,掉入萬劫不複。
從朝暉院出來後,霍水兒又和阿花出了門,按之前采櫻給的地址,找到了當年她家鄰居,做人牙子的那個嬸子,拿出采櫻的贖身的銀子,讓她明日一早進府贖人。
霍水兒出手大方,給了那嬸子五十兩的謝銀,事成之後還有好處。那嬸子做了這行那麼多年的生意,是個人精,也不問霍水兒什麼身份,知道隻要把這事辦好了,冇準還能巴結上這位美麗的年輕夫人。便一股子勁,滿口的答應。
霍水兒又去了吳青處看了一下他恢複的如何,現在倒不用輸液了,每天吃著霍水兒配得藥丸子,小李大夫非常儘責,每天衣不解帶的照顧,還每天給吳青堡骨頭湯,霍神醫說這是補鈣的。
吳青已經做出傀儡娃娃的幾件衣裙,霍水兒如看藝術品一般,那傀儡娃娃換上了衣裙,簡直更是好看可愛,讓人止不住賣血都想擁有。
霍水兒心道,不愧是花些心思弄到的人,真的是給力。
她告訴吳青,隻要不出意外的話,明日采櫻就會恢複自由身,為了他們的安全考慮,這幾日就搬去她兄長的住處,那裡才安全。
吳青才知道側妃果然言出必行,看來選擇和她合作是對的。
第二天一早,霍水兒養足了一夜的精神,又早起鍛鍊後,專門換了一件特冇有存在感的衣裙,帶了阿花出門,結果青黛和張鳴鳳也想去看熱鬨,纏著要去。
霍水兒笑道:“青黛是該見識一下,鳴鳳,你骨子裡也不小了,還去什麼啊?”
張鳴鳳笑道:“多看才能多收集靈感嘛!況且,那采櫻采菊也是當時一個相府出來的,骨子裡都不壞的,雖然見了大半輩子的世間百態,但是現在的心境又不同,還是想看的。”
霍水兒笑道:“鳴鳳總能找出那麼多道理,好好好,都去。不過,倒時候低調點,隻看不講!”
一行人都懷著激動的心情去了朝暉院。
霍水兒已經跟錦屏房裡的嬤嬤丫鬟婆子們熟了,經常不經意的給些小恩小惠的。
此時,陳婆子見她來了,悄悄得拉開她,小聲得說:“昨夜王妃回來,知道了采菊那浪蹄子爬床的事情,哭了很久,王爺知道王妃回府,也不來看呢,據說王爺昨夜宿在那浪蹄子的碧浪院呢。”
碧浪,哈哈,霍水兒差冇有笑出聲,這名字取得好,徐夜寒夜夜去那兒被裡翻紅浪,怎麼不乾脆叫個紅浪院呢。
這陳婆子就是當時錦屏要害她的一個幫手,就是陳婆子包了熏香來給那時的張嬤嬤,誘導張嬤嬤點上熏香間接陷害她的,不過不是她,怎麼又能輕易導演出以前的張嬤嬤的死去,現在的張鳴鳳的新生呢。
那陳婆子見霍水兒有些走神,很瞭然的笑了笑,彷彿她什麼都懂的樣子,原因還不是側妃才得寵不久就失去了唄。
陳婆子扯了扯霍水兒的袖子道:“結果,昨夜王爺放了話來,今日沐休,正好今早王妃這貴妾茶一定要喝了,管她願不願意的,也得喝了!”
霍水兒回過神來,心裡竊笑,原來今天就得上茶,好嘢!這戲真特麼的好,好期待哦。
她忙悄悄塞了兩個銀稞子給陳婆子,陳婆子笑得越發的燦爛,突然門口小丫鬟道王爺和貴妾楊氏到了,大家忙進入廳堂,兩排站好。
隻見徐夜寒高大的身形出現在廳堂門口,仍然是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環顧著屋裡的眾人。
不得不說徐渣任何時候都是那麼帥的,現世絕對是顏值九分的主,可惜就是渣得有鹽有味的,霍水兒低眉順目,心裡腹誹著。
隻見他身後跟著剛得寵的楊氏,楊氏經過徐夜寒的兩日盛寵,並冇有被辣手催花,反而被澆灌得如春風中的粉桃,嬌豔欲滴,她著淡青色衣裙,是另一個除了霍水兒把這色駕馭的如此好的女人,的連霍水兒同為女人都忍不住心中點讚,挪不開眼。
心道,淨塵這藥太球霸道了,哎服了油,這長尾效應幾天不衰啊!
徐夜寒走近了,纔看到他俊美的臉上有些青白,特彆是眼下有些烏青,隻聽他冷聲問道:“王妃起了麼?好大的麵子,那麼多人要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