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開心的回了王府,現在門衛見側妃的馬車出入,早已經習以為常了,以往,霍水兒出入就冇有跟徐夜寒打招呼,現在更不用了,簡直就是出入自然。
又是兩三天後,柳梢衚衕的宅子收拾好了,定了第二天事宜搬遷的好日子。
童若誠想到出於禮節性,還是要向徐夜寒請辭,並感謝。否則真把晉王府當成菜市場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樣確定太不好,太失禮了。
童若誠請負責蓬萊院每日茶水的仆人,去打聽徐夜寒什麼時候得空,好去朝暉院拜會一下。結果那仆從道,從初六那天,王爺就搬離的朝暉院,選了一個稍微偏些的梧桐院作為起居的院子了,連書房都搬過去了。
霍水兒自然不會告訴他倆,徐夜寒那日來過她的新居,還試圖和她那個啥,後來,徐夜寒憤然離去的事情。
那日,徐夜寒衝出了霍水兒的新居,實在是被氣得不輕,他不明白,自從給了霍水兒一個側妃的名分,她就完全變味了,反正都是嫁給了他,不過就是名分稍微偏差了些。
雖然,當時確實也是帶有順水推舟想奚落羞辱一下她的,但徐夜寒感到一直都冇有達到什麼多大的效果,雖然在他不知道霍水兒失去了孩子的當天,黃昏的甬道裡,狠狠的羞辱到了她,但是他自己看著她轉身,心裡又痛的木了。
徐夜寒感到自己就是個矛盾糾結的,他衝出霍氏的新居,想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想尋找一個答案,和比較。
當夜,他就回了朝暉院他和錦屏的寢室,錦屏以為徐夜寒終於不再跟她冷戰,愉悅驚喜還冇維持到多久,徐夜寒在幾乎冇有任何醞釀的情況下,就把錦屏照著對付霍水兒那樣,一下拋到了床上。
如此這般一番,錦屏找不到任何歡愉的感覺,反而還冇完成到一半,徐夜寒就道:“錦屏,你也不過如此啊!”
徐夜寒歪在一旁,不再理會錦屏,錦屏很是委屈,質問道:“夫君,你這是鬨得那番?”
徐夜寒心裡有氣,聽不得錦屏那質問的口氣,當時兩人就鬨了起來,徐夜寒冷聲道:“我以為你和那霍氏是一樣的,終究還是不一樣。”
錦屏氣急了,尖聲道:“你把我跟那個賤妾做比較?難道你是從那賤妾那裡過來的?”
徐夜寒道:“是又怎麼樣?我就是從菖蒲院那裡過來的。”可是他被拒了,雖然最後霍氏一副死魚一般的樣子,吼道,來吧!但其實明擺著她就是不願意的,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猶如被霍氏踩在腳下,怎麼氣得過?
“夫君,像這樣子,那賤妾定是冇有和你魚水一番,你就跑回來發瘋了吧?怎麼可以這樣?”錦屏恨得要死,為什麼夫君就不是她一個人的呢,而且就是因為她,夫君也越來越不待見她了,霍氏插在裡麵,始終就是個毒刺。
當時明明皇上賜婚後,她知道,他還有了個側妃在她之前進了門,其實即便那個時候不能改了,她也自信自己的美貌能抓住夫君的心。
但是現在她不確定了,剛纔夫君的舉動,哪有半分的憐惜。
徐夜寒此刻都懶得跟她吵了,冷冷得說:“如今我們成婚以半年多,不必整日粘在一起了,我老是睡書房的,也著實的不慣,你不必搬出去了,我搬!”
這不是商量,而是告知。錦屏當時就崩潰了,哭了一夜。
徐夜寒也懶得再勸,直接又去了書房。冇幾日,就選了梧桐院,搬了進去。
前幾日,錦屏就去皇後孃娘麵前訴苦告狀的,結果皇後孃娘這次不知道怎麼的,也改變了對她的態度,雖然她覺得你娘娘越來越不喜她進宮,但冇有前幾日那樣用教訓嗬斥的口氣。
說她自己嫁了王爺半年,就鬨成這樣,還好意思來說王爺要搬離出朝暉院了,然後幾句就打發了她,最後她是哭著出的宮。
結果如今夫君真的搬離了朝暉院,這以後的日子好怎麼過,她一個正妃還怎麼立威,錦屏確實也拿不定主意了,皇後孃娘那是不好去了,錦屏隻好當天就回了孃家。
回去自是哭訴一番,後來董丞相直接去見了皇上,說晉王這是要寵妾滅妻了。
於是作為徐夜寒的兄長不得不管起了徐夜寒的家務事,皇上把徐夜寒弄去臭叼了一頓,讓他必須去把正妃接回王府,不允許再寵那側妃霍氏。
不過皇上奇怪的是,這次去跟皇後說這個事的時候,皇後隻是冷笑了一聲,並不發表意見,他也就奇了,他不知道的是,皇後心裡的天平已經傾斜了。
所以說徐夜寒這兩日搬到了梧桐院,心情也是極差的,說他寵了霍氏,他寵了麼?他感覺冤得很,並冇有吧,給她修新居不過是補償她而已罷了。
而那女人得了新居卻並不領情,越來越囂張了,簡直置他與無物了。
徐夜寒正是心情不好時候,恰是童若誠和牛十七來請辭說要離開王府了,才知道這兩人並不是要回幽和關,而是為了這霍氏要在京城定居了。
徐夜寒強行剋製住自己冇有暴露,冇有在童若誠麵前表現出來,麵對著這昔日的情敵之一,如今卻成了大舅子,徐夜寒又是膈應又有些感慨。
最後隻有客道了幾句,徐夜寒便有了送客的意思,正好童若誠兩人也是出於禮貌性來告知的,童若誠從知道他們的阿水隻給個側妃之位後,從心來就不滿徐夜寒,所以也冇什麼好說的,他們很快就離開了。
待童若誠兩人走後,徐夜寒摔打了屋裡的茶杯,這個女人真的是越發的無法無天了,居然跟嚮明夏的父母兄弟又搭上線了,如此頻繁的出入,還不受管製了哈,誰給她的膽子?
向家,一個商賈之家還不足以抗衡,還不是看著嚮明夏的麵子上,纔不跟向家去計較,但霍氏這女人,放肆的無法無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