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水兒複又撲到床上,氣得一陣翻滾,罵道:“徐渣一天不特麼的找事,不自在。”
不過,這下感覺是把金主給得罪慘了,以後府裡的日子怕是不太好過了。不過,最好是名義上難聽點,她直接被棄了趕出府去,但那樣她也徹底解脫自由了。
不過想想又頭痛,她還有皇上給的冊封書啊,這樣就難辦啊,他徐夜寒也不是說,把她這個側妃說棄就棄得了的了,霍水兒又氣把床上的抱枕全部拋下了床。
算了,還好有後手,不是現在有了金大腿了嗎,隻要自己夠本事,能夠給皇後她想要的東西,自己從而也獲得自己想要的地位。
想起這條唯一的路,霍水兒從床上彈跳了起來,衝進浴室,好好洗了個澡,又血槽已滿,充滿了鬥誌。
她走進了新居修好以來,第一次進入的製藥室,這段時間都去弄其他的了,分散了她的注意力,醫術方麵的纔是她的正業,一定要整好,讓人無法超越,這纔是根本。
她沉下心來,帶上了自己特質的手套,打開了包裹手串的錦帕,製藥室裡采光非常好,光操作檯的牆上就鑲嵌了兩顆夜明珠,還有一個有些笨拙可活動的支架上也夾了一個夜明珠,光芒正好照射在操作檯上。
她拿出鑷子夾著手串,研究這美得讓人窒息的碧璽手串,這是霍水兒在這個世上,第一次見到的水晶,她要仔細研究,具體是水晶本身帶有放射性所產生的毒素,還是水晶外包裹的毒素。
看來這又是一個不眠夜了。
還好她現在的試驗設備又升級了,現在有了放大鏡和略微粗糙的顯微鏡。
這都是和張鳴鳳一起抽空擺弄出來的,不得不說,錦屏這點還是不錯的,給她送來了一個張鳴鳳這樣的得力奇才。
張鳴鳳有這方麵的天賦,在她的指點下,一通百通,而張鳴鳳又是個勤奮執著的人,通過無數次的失敗和嘗試,終於在現有的條件下,燒製出了放大鏡和顯微鏡。
在顯微鏡下,霍水兒拿出了她特製辨毒的顯示液,分解出結果,原來手串本身被毒液浸泡過,又夾雜著,手串中混入的幾個具有強烈放射性的水晶,毒液和放射性,而產生的出相輔相成的作用。
也就是,這佩戴手串的人,將會慢慢毒素入侵身體,造成宮寒的假象,其實是無法再正常的有孕,又慢慢消磨透支了生命。
不知道誰那麼厲害,居然能研製出這樣的毒,霍水兒心裡唏噓。
不知不覺,天已大亮,霍水兒感到特彆的疲憊。
眼看新的一天就來了,時間特彆緊,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薑嬤嬤就來拿結果了呢,霍水兒走出了製藥室,又找來張鳴鳳,告訴她修複鏡子的事情。
張鳴鳳看了一下這鏡子,認得這是她做過的那麼多鏡子中的其中的一個,便道:“其實也很簡單的,我不是燒製了有大塊的鏡麵麼,再切割一下就可以了,這也不難。”
“嗯嗯,鳴鳳,交給你我很放心,這兩天就去做好吧。”霍水兒吩咐道。
張鳴鳳笑道:“感謝主子一直以來都是那麼信任我,我今天就可以完成。”
等張鳴鳳去修複鏡子了,霍水兒又到了書房,把她所有的,有關毒的書籍又翻出來,知道了什麼毒,得隻得如何破解和剋製。
書房一待,又是一天過去了,這兩天一夜的專研,總算是弄出來剋製解毒的方法了。霍水兒舒了口氣,簡單的休息了一下,又去給皇後配了些藥,首先是解毒的,其次再有治療偏頭痛的藥。
皇後果然很急,霍水兒也冇有讓她失望,在她一切都弄好後的第三天,薑嬤嬤又來到了府上。
霍水兒早把給皇後的解毒藥和治頭痛的藥。都詳細的寫在了紙上,一起交給了薑嬤嬤。
薑嬤嬤道:“阿水真的很讓我佩服,這一定不會讓娘娘失望的,隻可惜娘娘出宮不方便,也不能頻繁的傳召阿水進宮。”
霍水兒瞭然道:“這我都明白。”現在確實品級的原因,一個側室還不夠格進宮麵聖呢。
薑嬤嬤道:“那錦屏郡主,前兩天又進了宮,跑娘娘那哭訴,說晉王爺現在連朝暉院都懶的進了,本說住在書房,現在書房也不愛住了,說是要自己般到一個院子裡住。”
霍水兒哦了一聲,其實她目前更是不想去關注徐夜寒的事情,關她什麼事,彆來找她的麻煩就好。
薑嬤嬤又道:“娘娘這兩天本來就為了被人無端下毒的事情煩心,這錦屏郡主頻繁無故去煩她,這次終於對錦屏冇了好臉色,甚至還說,錦屏嫁了王爺半年,就鬨成這樣,還好意思來說王爺要搬離出朝暉院了。”
“錦屏後來哭著離開了,皇後被鬨得又有些頭痛,老奴給她按摩,皇後道,早知道那個時候就該按皇叔的要求,直接讓霍氏做了王妃,不該把錦屏賜婚給小九,現在多麻煩,還是霍氏是個明白人,才更是做正妻的料。”
說完,薑嬤嬤歎了口氣,霍水兒道冇什麼過多的想法,即便成了正妃又怎麼樣,若遇了渣,怎麼樣都是不痛快的,其實現在這樣,空隙裡過日子,也挺適合潛伏的,不是麼。
薑嬤嬤這次冇有多待,皇後還在宮裡等得急呢,她便要起身告辭。
霍水兒想了想,把養在後院的瘦鴿交給了薑嬤嬤道:“嬤嬤,若娘娘有事,或你有事找我,就放了這瘦鴿,它認得路,瘦鴿在宮裡養個兩日,它就找的到回宮的路了。”
薑嬤嬤提了鴿籠上了馬車,越發覺得這霍氏真的是無所不能,連飛鳥傳書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了,娘娘後悔是再正常不過的了,簡直錦屏郡主和霍氏真的不夠比啊。
薑嬤嬤不禁又有些後悔,阿水才入府的時候,自己對她百般打壓,又是分了最偏遠的菖蒲院,又是強行學規矩的,結果人家是深藏不露。
還好,阿水以德報怨,不去計較,在那種情況下都對自己百般侍好,她們才走到了這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