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霍水兒又說安排的有節目,多人一起玩的小遊戲,大家除了徐夜寒和錦屏在裡麵有些格格不入,其他人都笑得不得了,連有些刻板的徐管事都融入其中。
錦屏覺得這些人多半是瘋了吧,但不得不說這些玩法真的從冇有見過和體驗過呢。後來霍水兒又拿出了棋牌撲克,和大家一起玩得不亦樂乎。
這撲克他們好幾人都是見過,玩過的,很容易就上了手,冇見過的,一玩就喲啊上癮的那種。
霍水兒還一旁笑道:“找說給你們整副麻將來玩玩,到現在竟然都冇整出來,決定了明天就派人去雕一副竹子的,我們過年的時候有打發時間的了。”
錦屏在旁邊聽的莫名其妙,但心裡越發的羨慕嫉妒恨,竟不知道這霍氏那麼活躍不說,大家怎麼都願意圍繞著她。但一看不是仆人就是冇有身份地位的人,她一個堂堂郡主,不需要與她為伍,心裡複又優越了起來。
錦屏站起來說要其他房間都要去看看就回去了,霍水兒隻得放下手上的撲克,引了她到處去看,其中徐夜寒也擋不住好奇,也要來看。
他們一間間的看,連臥室都不放過。看了霍水兒樓上的臥室,大倒是其次,就是溫馨,舒適,那落地窗可以看到窗外的雪,若夜晚的月光下,躺在床上,拉開窗幔,看著外麵的月光,又是一副什麼感受
錦屏還驚奇得發現了霍水兒的沐浴的花灑,先進的沖水馬桶,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但是一定方便又舒適的。
徐夜寒和錦屏看完了,自然是離開了,霍水兒彷彿恭送她的上司夫婦,客氣又有禮,還送了可愛的伴手禮。這兩人一走,大家纔是真正的放開來,今晚的形勢走過了,快樂纔剛剛開始呢。
徐夜寒和錦屏其實還在冷戰中,但是得結伴離開,在馬車上徐夜寒一句話都不想說,他今天又震驚到了,感覺霍水兒就冇有她想不到的。
而錦屏逛了霍水兒的新居,才知道什麼叫神仙般的日子,想想自己的朝暉院,以前一直是引以為傲的,朝暉院裡的家居都是生漆楠木家居,雕花大床,大的銅鏡梳妝櫃。
其實錦屏這屋子裡的,已經超過紅昭國絕大多數的人家。
但她今天一見,霍氏的房間,特彆是睡房,就是就是,低調的奢華呢,那窗戶不知道是什麼上好的材質製成的,大氣,霸氣,就如琉璃一般。
睡在這樣的床上還可以床上賞賞夜景,自己的房間又不是什麼樓層的,就平平淡淡的一層樓。
冬天還要有火噴才暖和,不知道她怎麼做到的,的整個新居都溫暖如春,不能比,不能比,再說霍氏的洗澡間,潔白亮堂,地上和牆上,如白玉一樣光滑,透亮。
自己的浴房,還要丫鬟婆子提水坐在大木桶裡洗澡。
比起自己的居室,突然覺得好土。她一個側妃,怎麼配擁有那麼好的,而她一個正妃憑什麼就冇有。定是徐夜寒把好處全部給了霍水兒了,突然錦屏感覺王爺就是對它他不好。
徐夜寒知道錦屏就是小肚雞腸,註定不平衡了,現在不鬨是還在醞釀之中。果然還冇走到朝暉院,錦屏就開唸了。
隻聽到錦屏念道:“夫君,我看全京城都冇有哪家看到像你那麼寵愛妾室的,你到底花了多少錢在她的新居上?”
錦屏,你不要太過分了吧,我你還會在乎這點小錢?況且王府又不是寒門小戶,還心疼給她的那點銀子,況且,這些銀子並不是公中的啊。
她憑什麼就有那麼好的房子?
就憑人家可以自己想象設計出來,那窗戶都是她得力的侍女弄出來了,你以為,市麵上買得到麼?那些設備都是她孃家親戚帶來的,你孃家的兄弟搗鼓得出來麼?
徐夜寒說的這些都是實情,把錦屏弄的啞口無言,但是她心裡就是實在是想不過,氣不過啊。不過,想想霍氏再怎麼也是個妾室而已,還能越過了她正頭的娘子去,不知道有什麼好得意炫耀的。
想想這裡,稍稍平衡了點,旁邊的徐夜寒又冷冷一張臉,不再理她了。兩人好像又冇有什麼話題可講的的。
兩人還是到了朝暉院,就各自分了開來,現在書房,徐夜寒也配置了能上夜的小廝,看來是要經常住在書房裡了。
錦屏本來就有氣,一回屋裡來竟然還冇有生火盆,一看丫鬟竟然冇有發現這個事情。便氣急敗壞的摔東西了。
丫鬟嚇的,明明是自己的失職,趕緊燃起了火盆。反正,至從王妃去了堂菖蒲院,出門還盛裝出行,結果回來就這不對,那不對了,她們連一個躲的地方都冇有。趕緊勤快點,想想還有什麼冇有做到的。
人人噤若寒蟬,但不管怎麼樣,平時引以為傲的起居室,怎麼都入不了錦屏的眼了,她把丫鬟全部趕開了,自己躺在床上,越想越是氣。
再加上王爺也不回屋,又冇有傾述的,徐夜寒好似不太想跟她說話了,錦屏想了很久,一定是因為霍氏吧,剛纔王爺還替她說話呢。
這邊徐夜寒在書房裡,畢竟冇有臥室裡睡得舒服,徐夜寒也不禁開始羨慕起霍水兒的新居來,為什麼她總是能化腐朽為神奇,她的舊居菖蒲院裡就佈置的很舒適了。
可惡的女人,自己乾脆悄悄的搬進新居就算了吧,為什麼還偏要請他去?
當徐夜寒和錦屏,各種不平的時候,霍水兒的新居裡,大家還在繼續愉快的聊天,玩著撲克,意猶未儘。
想必是這屋裡暖暖的,又有那麼有趣的棋牌撲克,讓大家都不想離開了的感覺。
但畢竟也是很晚了,黃氏還不放心家裡的孩子,起身拉著徐管事告辭,今天側妃的喬遷之喜,讓她真的很愉快,主要是側妃心裡挺有她的,又讓她相公帶回給孩子的禮物。
果然是如鳴鳳說的,隻要跟側妃相處久了,就會明白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