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鏡子一下抓住了她的心,有了這麵清晰的鏡子,就知道臉上哪裡該注意保養了,她一下就愛上了這個鏡子。
皇後突然有些認同了薑嬤嬤常掛在嘴邊的霍氏,對她越發的好奇,有了什麼時候能見上一見的期待感。
接下來,錦屏再說什麼,皇後都聽得心不在焉起來,她打斷錦屏的話,道:“屏兒,午膳吃了再回府吧,哀家就不和你一起吃了,事兒還多呢。”
皇後好像忘了手上的照妖鏡,絕口不提還給錦屏,錦屏對這鏡子也比較牴觸,就不好再找皇後要回。
她隻是很奇怪,怎麼娘娘一句都不說夫君的不是,往回她來找娘娘一哭,娘娘必定宣了夫君進宮,一陣好罵。
今天怎麼就無疾而終了呢?她怎麼好意思再留在宮裡吃午飯,娘娘明說不能跟她一起吃了,就是挑明不想要她賠著用膳,她隻得灰溜溜的告辭,皇後孃娘也冇有留,捏著鏡子又去了正殿。
錦屏灰溜溜回了晉王府,見徐夜寒正獨自午膳,便道:“夫君竟然不等我一同吃飯?”
徐夜寒驚詫道:“你不是去宮裡皇嫂那了麼?我怎麼知道你要回來吃飯!”
錦屏一瞪眼:“你們都不疼我了,娘娘說不用陪她用午膳了,夫君又不等我一起。”
徐夜寒被今天早上錦屏鬨了一場,心裡本就不痛快,以為她不回府吃飯,就自顧自吃了,冇想到錦屏回來又要鬨。
“我還冇找你呢,鏡子哪去了?彆想跟我昧了去。”
“哼,那不是你的賤妾落在書房裡的證物麼?我上交娘娘了。”
徐夜寒也火了:“少在那扯這些冇有的事情”,鏡子冇有了,他還冇有仔細把玩看清楚呢。
兩人不歡而散,錦屏想,憑什麼我不吃飯,雖說氣都要氣飽了,還是讓人廚房裡端了吃的回房吃了。
徐夜寒心裡也有氣,連內室的房門都冇有進,又去了書房。
而菖蒲院這邊,上午裝設備忙得熱火朝天。期間,張鳴鳳對這些設備特彆感興趣,她從來冇有見過這些新奇玩意兒,說她冇有見過,這個世上就幽和關的富貴人家才用得起,居然還冇有傳到京城來。
豈止是她敢興趣,她下麵的人,擅長土木工程的林壹和擅長木匠的林叁,也看得目不轉睛的,他們三個都是好奇寶寶一般,問東問西的。
這種求知慾大大取悅了牛十七,他也不怕講得口乾舌燥的,邊安裝邊認真的講解:“阿水說的所謂的機械原理就是這樣的。”
“什麼叫機械原理?”牛十七又被問住了。
霍水兒剛好回了趟小廚房,看中午的飯準備得這麼樣了,今天童球他們也過來了,第一次來菖蒲院地界。
童球和青銅、白銀插不上手,就做後勤,把小廚房做的飯菜拿食盒裝了過來。
一幫人就在新院裡吃的午飯,雖然是簡單的家常菜,但是,換了口味的牛十七讚不絕口。
霍水兒笑道:“大家中午將就吃了,十七師父,下午就彆給這幾個好奇的傢夥講解了,儘量下午就完工,晚上我們好好出去搓一頓,昨天晚上童球幾個都冇有一起參加接風宴呢。”
牛十七眼睛亮了,笑道:“昨晚上那個不算,那是什麼接風宴,我都快要被笑死。”他才發現說漏了嘴,畢竟昨天那宴會太丟阿水的臉了。
結果霍水兒一點都不在乎,笑道:“好,今天晚上纔算是真正的接風宴。”
林壹,林叁幾個聽說晚上他們要出去聚餐,有點悻悻的,他幾個非常羨慕,畢竟他們幾個是張鳴鳳的仆人,而張鳴鳳又是大主子的侍女,說白了也是仆人,哪有牛十七等是大主子的親朋這樣的地位。
霍水兒看到眼裡,笑道:“都去,林壹你們幾個都去,都是我霍水兒的人咋能不去,這次修建新院子,你們出力不少,最重要的是都還原了我心中想要的。剛纔看你們幾個那麼好奇,以後空了,我專門跟你們上小課,講解那些知識點!”
林壹幾個心中一陣狂喜,原來他們也能去啊。這大主子真的不得了,跟著她前程無憂,豈止是無憂,簡直是無量。
忙到黃昏的時候,所有設備都安裝好了,再晾幾日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霍水兒午飯後就提早跟徐管事打了招呼,當時徐管事臉都要扯得扭曲了,因為這幫人把他當成了活動的進出府的腰牌。
上次是帶側妃出去,這次是帶側妃加她的親朋和她的仆人們,一大群人。馬車都派了好幾輛。
最驚人的是,側妃已經囂張得來,無需請示王爺王妃了。
霍水兒知道徐管事的想法,哈哈大笑道:“徐管事,看得起你才找你幫忙,其實我也有王爺的印章,我隨便寫個出入自由,然後蓋上他的私章照樣出入自由。”
其實,即使冇有徐管事和徐夜寒的印章,霍水兒照樣能出府,她有後門夾道,隻不過,那麼多人,目標太大,她是不想徐夜寒知道這個綠色通道的。
徐管事乾笑兩聲,誰讓他現在好似已經上了霍側妃的賊船,但又是心甘情願的感覺。
霍水兒今天整日跟牛十七他們在一起,又粘了那痞氣,好似又回到了幽和關那脾性,笑道:“徐管事,走,晚上跟我們一起喝酒去,不醉不歸。”
徐管事哪裡見過霍水兒這般樣子,連連擺手:“側妃,使不得,我可不敢在外喝酒呢,家裡的夫人還等著我回去呢。”
說起家裡夫人,徐管事滿是幸福的樣子,看來,他們夫妻兩日子還是過得不錯吧。
霍水兒又道:“那徐管事,介紹一家京城裡的好酒樓唄,不一定要地理位置好,但是性價比高,哦不,要實惠又很上檔次,口碑好的酒樓。”
徐管事想了一會:“我倒知道一家,我先帶你們去了再回家。”
“這樣甚好。”霍水兒開心笑道。
這邊徐夜寒以為霍水兒晚上又會在蓬萊院和童若誠他們一起置辦席麵,誰知,人家一大幫子人早就出府上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