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若誠笑得對徐夜寒道:“九王爺的府裡真是有趣,今天才知道,原來阿水在府裡有些不習慣啊!”
童若誠的笑,僅在皮,入不了眼底,徐夜寒確實理虧,竟有點不能去直視童若誠的眼睛,還好他出資給霍水兒重新修了院子,不然怎麼也說不過去。
主要是當時在幽和關把話說的太滿,當時,霍水兒給他治腿解毒,儘心儘力,付出巨大代價,他雖然是王爺身份,可以強壓一頭,讓人說不出錯處,但是卻處處彰顯他徐夜寒就是個不講道義的宵小。
霍水兒被一晚上的三次激盪,已經看得開了,反正如今童若誠已經知道她不過就是個妾了,心裡也冇有了壓力。
便道:“童二哥就跟我的兄長一樣,如今我也當你是我孃家的哥哥,還有十七師父本來就是我的師父,在幽和關,你們兩位都是住在我霍府的,所以,童二哥和十七師父,就搬到菖蒲院去吧,雖小,但是客房也是有的。”
霍水兒撇開徐夜寒,一眼都不想看他,看他還有什麼臉來阻攔自己。
她又歡快得道:“等你們這幾日幫我把設備按上了後,我看這幾日都是好日子,我們再搬到我的新居裡去。”
她又如倒豆子一樣,講她的新居如何的舒爽,配置如何。
到底是男女大防,以前幽和關霍府大,現在她的際遇差,院子能大到哪去,但若去住童球他們的下人住的小院子,那更是把徐夜寒的臉撕下來踩了不說,還拿腳搓了又搓。
最後童若誠還是決定住蓬萊院,雖然裡麵準備的差,但是,現在王爺身邊的大管事徐管事那神態眼色都是看著阿水來的。
證明這徐管事其實已經是阿水的人了,況且,徐夜寒今天這三次臉雖然都丟得都冇有底線了,但還冇到撕破皮的那一刻。
“不用了,阿水,就按王爺說的那樣吧,我看徐管事辦事挺快的,你十七師父等等就好。”
牛十七歪在椅上,冒了句:“我在幽和關的屋子裡還燒得有地龍,暖和得很呢,每天還有熱水澡,今天一早就出行了,熱水澡一定是少不了的。”
這邊徐管事召集了十多個下人仆婦的,大家忙得來腳不沾地,抱來了新的厚厚被蓋,仆婦們燙了被子,塞了湯婆子,拿來了火盆,仆人們燒好了熱水,又拉來了浴桶。
聽牛十七這麼一說,霍水兒順勢說:“王爺,我的新居有地龍,還有淋浴的蓮蓬,但是這些都要有熱水,我想把童球他們幾個人招到新居裡來,幫我燒熱水,反正現在他們都閒著,拿了王府的月例,又不乾事,怎麼行?我的新居大著得,住幾個下人而已,我不怕彆人說閒話。”
徐夜寒隻得鼻子裡“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又說道蓬萊院本來就是王府的客院。環境和硬體設施都是一流的,隻要把軟件設施跟上了,還是很不錯的。
霍水兒又進去看了又看,見真的能住人了,才說放心回去的話。
在蓬萊院門口,遇了徐夜寒,也可以說不是遇見,是徐夜寒在那裡等著她,徐夜寒預言又止。
霍水兒不想跟他說太多話,今天這一,日兩人的假意互動已經夠她累的了。
她笑笑,用平靜的聲音道:“今天王爺給的驚喜連連啊,本開始說能給個五星好評,哎,可惜,王爺確實讓我大跌眼鏡啊。”
她也懶得再搓詞了,直接飆出了現代語,我管你聽不聽得懂,難道還不讓我發泄一下,況且是他在哪兒等著她呢,這不是送上門來的欠叼。
徐夜寒雖然聽不懂她有些話的意思,但是,看那神態語氣也不是什麼好的,徐夜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道:“生氣,你是可以生氣,但是這些我也不想會變成這般樣子?”
“哼,哼,徐夜寒,你想說的是,完全不關你事吧?但不管關不關你的事,呈現的結果就是這樣的,不過我說這樣也好,演來演去的,我特麼也累了,真的就是真的,假得就是假的。”
“我特麼就是一個妾室,繃特麼什麼麵子?”
徐夜寒聽了眼睛都氣紅了,他之前的初衷也是能幫霍水兒粉飾一下,他也冇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可是,這個女人一點都不體諒他的心情。他的手不禁加大了力度。
霍水兒道:“王爺,你這是想用強了吧,你一個大男人又有武功,又是王爺的身份,讓我一個在你下巴底下接飯,討生活的妾室,對你俯首稱臣麼?錯了,我不是這樣的人,怎麼?又讓你不爽了?”
霍水兒越說越激動起來:“當初就不該把老子騙到京城來,老子最討厭你這種,事前藏著掖著的,不說清楚,不光明磊落,總之,能想到的,形容你的話我都說了,暫時還冇有想出什麼話來形容你了。”
徐夜寒當初弄她來京城就是為了羞辱她,冇想到這個女人反而發過來,不斷得給自己添堵,氣得他現在想捏死她。
蓬萊院門口燈光下的霍水兒,揚起笑臉,眼睛直直的看著他,有嘲弄,又有不在乎,恨得徐夜寒不知道該把她怎麼辦?
霍水兒冷笑道:“若覺得我礙眼,你最好去找皇上請旨,我們來個合離,大家一拍兩散!”
徐夜寒寒氣逼人,怒道:“不可能,你想都彆想!”
哦,也是哈,我連你的妻都不是,還談不上什麼合離,歇特,我竟不知道渣男與妾室解除這種關係需要什麼文書,既然是不可能,就彆在這兒比比歪歪的,放開,我要回菖蒲院了,你也趕快回你的正院,你的嬌妻再等你。
霍水兒那眼如見一個陌生人,刺得徐夜寒生疼,徐夜寒把之前想跟她說的、解釋的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得兩人大眼對小眼的僵持著,最後徐夜寒放了手。
霍水兒揉了揉手腕,頭都不回就走了。
今天的事情就過了,明天童若誠等要帶工人給她新居按設備呢,還是要早些睡,很多事情難得去想了,多想也無意。
第二天,果然童若誠和牛十七帶了工人馬車拉了設備來了,他們去了霍水兒的新居。
一看這風格就是霍水兒自己的意思修建的,雪白的牆,雖少了華麗的雕粱畫柱,但外觀雅緻,簡潔,院裡有石頭子鋪得路,有石燈,栽有大顆大顆的羅漢鬆,造得小橋流水的景觀,真的是美極了。
比剛纔他們看的菖蒲院要大數倍,進入屋子裡,發現屋裡特變明亮,童若誠驚奇得發現了屋裡的采光效果特彆得好,窗戶都是用通透的材質,摸起硬硬的。
霍水兒得意的說:“怎麼樣?這是我侍女做用窯燒出來的,這叫做玻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