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這個事情演好了,男演員足夠上心,事後一對給他個五星好評。霍水兒暗暗下著決心。
徐夜寒的馬車一直駛到了大門口,徐夜寒先下了馬車,然後轉身親扶霍水兒下車,那嗬護的樣兒如護著人人覬覦的珍寶一般。
霍水兒展顏一笑,秋水般的眼神與徐夜寒互相凝視,兩人都滿含深情的樣子,門口早就靜候的仆人們都驚呆了,有的甚至不覺的流出了哈喇子。
很多人從來冇有見過側妃,又傳聞側妃病後人身豬頭,醜不堪言,冇想到?王爺一直都是英姿過人,京城冇有幾個能比的,已經不足為奇,而側妃娘娘一出馬車,所有的在場年輕女子都失了顏色。
見到側妃娘孃的都在心裡呐喊,側妃娘娘真的是太美了,原來她纔是跟王爺最般配的,王妃美則美,但在京城眾名媛中簡直無任何特色,側妃娘孃的美是那麼的靈動,又是那麼的勾魂奪魄。
說好了的豬頭呢?怕是見過側妃娘孃的嫉妒狂們胡編亂造的。大家此刻都呆呆得看著霍水兒,霍水兒被大家癡迷的眼神一驚,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一笑,大門口的站著的男仆們心裡都一空,能得到側妃娘娘這一笑,即便立即死了都值了。
殊不知,這一幕冇有逃過大門側邊迎春樓上的錦屏。
白日裡,徐夜寒叫她去張羅整理蓬萊院,她一直冇有想過,越想越氣,又聽身邊的采櫻說王爺已經去菖蒲院那個下等院子去接那賤妾了。
她氣不過,一下無名之火熊熊燃燒,不自覺做出了正妃不該有的小家子氣,不顧采菊的勸告,前腳王爺出了院子,後腳她就趕到大門側邊的迎春樓上候著了。
見到這樣美的霍水兒,那衣著,聽說明明是出自府上的繡娘之手,但就是樣式好看的要死,她不知道這些衣裙都是霍水兒自己設計的的樣子,讓繡娘做了,整個京城就無二件。
那姣好的麵目上的妝容也是錦屏冇有見過的,她想,要是自己也畫了那妝,絕對比霍氏好看千倍萬倍。
可是,怎麼就能被她想到並畫出,特彆是眼妝簡直要把人的精氣都要吸進她的眼眸。
錦屏嫉妒發酸的氣兒,足以媲美京城的米醋坊的所有醋缸,她銀牙暗咬,眼露狠戾,手上的勁道恨不得搬斷迎春樓上的護欄。
誒,豬衝嘴兒哪去了,不應該是醜如豬嘴麼?騙子
騙子,這霍氏太有心計了,原來早就恢複了容貌,故意瞞著眾人,就是等著這次見到王爺,一舉拿下她的夫君,太可惡,心機也太深了嘛。
美就不說了,特彆是看到王爺眼睛,就一直冇有離開過這個賤妾,賤妾好不要臉,在廣庭大眾之前,眉來眼去的,勾引夫君,錦屏氣的渾身發抖,併產生從冇有過的危機。今天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
霍水兒在夜幕降臨中翹首期盼,終於見到了幾輛馬車徐徐駕駛而來,馬車的標誌上是霍氏雜貨鋪專有的標誌,後麵的馬車全是拉設備的。
霍水兒驚喜雀躍,忍不住就要上前,被徐夜寒拉住了,她隻有忍住激動的心,與徐夜寒攜手而立。
車門打開了,童若誠和牛十七下了車來。霍水兒激動的有些淚眼朦朧,快大半年冇見的故人,今日終於得以相見了。
童若誠一下馬車就看到了人群中最亮的霍水兒,她不管走到哪兒,她的光彩都是不可磨滅的。
“童若誠,十七師父!”霍水兒喊了一聲,就哽嚥了,那眼裡盈盈淚光,我見猶憐。
徐夜寒不禁又握緊了幾分手裡的柔荑,忙拉著霍水兒迎了上去。
等著樓上觀看的錦屏,想看霍氏的什麼丟人現眼的窮親戚,冇想到,看到了溫潤如玉的童若誠,那氣度也是無人能比的,本以為是猥瑣窮酸來打秋風的窮親戚,冇想到如此氣度不凡。
看著眾人向蓬萊院行去,錦屏突然有些後悔,不知道今天讓婆子們按她的意願張羅的蓬萊院起居及晚宴,到時候他們會作何想法。
本來是想落了霍氏這個賤妾的臉子的,算了,現在改也來不及了。
一行人進了蓬萊院,便是晚宴要開席的時候了。
徐夜寒和霍水兒坐了主位,兩人分彆解了披風,才發現兩人如事先約好的一樣,居然穿了同色係的衣服,霍水兒還是小小的吃驚了一把,以為徐夜寒也太配合了嘛,但是想一想徐夜寒怎麼知道她穿什麼衣服待客呢。
兩人努力的秀著,又兼顧與客人之間的交談,場麵很是融洽。
童若誠看著這兩人,笑了笑,好似暴露了什麼,他是多麼敏銳的一個人,怎麼能逃過他的感官呢。
童若誠、牛十七與徐夜寒霍水兒,敘了至幽和關彆後之情。聊了半晌怎麼還不見上菜,徐夜寒招來丁四,小聲的讓去廚房催一下。
磨磨蹭蹭了半晌,突然門廳簾子一掀,眾多丫鬟婆子端著菜一下如潮水般湧了進來,短短還不到幾口茶的功夫,幾人的桌上都擺滿了,竟然是整隻的雞,整隻的鴨,要麼就是肥肉坨坨大塊大塊的,居然還出現了一尺厚的餅,是那種大張大張的餅,可以一甩就如飛盤丟過河的那種,還有碩大的包子饅頭。
這真是真資格的大餐,一看就是打發乾苦力的最下等人的饕餮之餐,霍水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著徐夜寒,滿眼的詢問和不解?
童若誠不發表態度,一直含笑動動筷子這個吃點那個吃點,他是有些餓了。
牛十七繃不住的,夾了一塊大肉坨坨吃了起來,味道倒不差,畢竟是王府的廚子嘛,不過這桌子上堆得如小山一般,是斷定他們是八輩子冇恰過飯。
牛十七在得寶寨和眾兄弟們吃的夥食都比這個精緻,他啃了口大餅子,硬邦邦的,一看就是花了功夫的,一個好廚子要刻意弄出這種窮苦人的吃食,還是要考一下手藝的。
牛十七喝了口酒,“噗”,忍不住噴了,乖乖,這酒跟馬尿水一般,難以入口之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