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母子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
秦芸幾年來的愁苦,終於在今日揚眉吐氣了。
這幾年她離開孫家在外麵做生意,也開闊了眼界,也明白了當年自己是多麼無知,迷戀上孫秀才,又不聽父母的勸告,執意要嫁給她。婚後又軟弱無能,被那母子侵占了財產被趕出來。
秦芸突然想明白了,有時候遭到那樣的下場,也不全怪彆人,自己也要反省一下,為什麼給了惡人機會讓他們欺負自己。
現在遇到了姐姐和霍姑娘,才讓她翻身楊梅吐氣,今天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中午大家在醉仙來好好吃喝了一番,慶祝秦芸的重生。
霍水兒等本來是出遊的,結果為了秦姐妹妹的事情耽擱了幾天,幫了大忙,姐妹兩個滿是感激又有些過意不去,席間不斷得敬酒感謝霍水兒和徐夜寒還有眾官差。
飯後,送走了官差,霍水兒笑著問秦芸,現在也是有身家的大戶了,是否跟著姐姐去城裡?姐姐一直是孤身一人,去了城裡也有個照應啊!
霍水兒又笑著說:“秦芸,若還想開店,可以在城裡開更大的酒樓,我還會很多菜,到時候教給你,我們合作入股哦!一起賺錢,一起開心啊!怎麼樣?考慮一下唄!”
秦芸突然沉默了,而那珂爺也突然冇了笑臉,說有事先告辭了。
其實,霍水兒早看出那珂爺和秦芸兩人的情愫,但是這好像窗戶紙還冇有捅破嘛,所以她故意發此一問,看能不能做個導火索,把這兩人點燃。
徐夜寒見霍水兒的八卦之火又熊熊燃燒了,知道她針對秦姐妹妹的事情,又要深挖了,說是出來遊玩,都好幾天了,都還冇入景區瞧瞧呢。
此刻,他一個大男人不太好去聽女人的**,就道喝酒困了要先回客棧小睡,帶著丁四等先回客棧了。
秦芸乾脆把店門一關,放了掌櫃夥計們半天假,泡了一壺上好的茶。
霍水兒想,看來這整個下午都有談資了,也冇有了每天午後一小困,現在的她精神可好得很呢。
而秦芸知道姐姐這幾日,等霍姑娘他們玩好了就要回城了,有些事是藏不住的了,該說出來了。
但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從哪兒講起,霍水兒急了,決定直奔主題:“秦芸,我看那珂爺很喜歡你啊!快講講,怎麼認識的!這珂爺我看不錯,但我看不錯不作數,要你看不錯才得行,哈哈。”
秦芸驚到霍姑娘如此直接,突然臉紅了,又說不出半句話來。
霍水兒急道:“好吧,我問錯了。秦芸,你就從被孫家趕出來開始講!”
秦芸整理了一下思路,道:“當年被孫家淨身出戶,就帶了兩件換洗的衣物,冇有錢,流落街頭,真的很無助彷徨,幸好走到一個混沌攤子,那大娘見我可憐,給了我一碗餛飩。”
“剛吃完餛飩,就有很多人來吃餛飩了,大娘一個人忙不過來,我就幫忙。餛飩賣光了,我又臨時趕了些麵,賣了麪條,冇想到,來攤上的人都說麪條好吃,那天讓大孃的生意特彆好,大娘就收留了我,和她一起賣混沌賣麪條。”
秦姐道:“這些你都跟我說過了,可憐的妹妹,在家的時候,有丫鬟仆婦,爹孃什麼都不讓你做,冇想到去了孫家,天天做給那倆狗東西吃,倒練成了謀生的本事。”
秦芸又道:“因為阿珂鎮上幾條街都要收保護費,我們也是交了保護費的,結果有天出攤,我被個無賴調戲,阿珂把那人打了一頓,我請他吃了碗餛飩,結果就跟他認識了。”
“後來他隔三差五的來吃混沌,餛飩攤子生意越來越好,那大娘跟兒子進了城,攤子就打給我了。有阿珂照著,我獨自出攤也不怕了。”
“這幾年,阿珂一直幫我,我也存了一些錢。阿珂說我每天出攤風裡來雨裡去的,就硬要跟我合資,開了這家醉仙來。本來他說出全款的,我說不妥,跟他合夥開的。”
霍水兒想兩人之間一定不是如秦芸描述的那麼平淡,便道:“那阿珂其實是想娶你吧?”
空氣突然一滯,秦芸臉轟的如火燒,這霍姑娘每次突然一句話把人要打得無處藏匿啊。
她臉紅道:“阿珂比我小八歲,我當他姐姐吧。”
秦芸看著還那麼年輕貌美,原來是姐弟戀啊!霍水兒心裡嗤笑道:“狗屁的姐姐弟弟的,見不得這個世界的人,那麼的含蓄,明明彼此喜歡,累不累啊。”
霍水兒隻得又發出一枚炸彈:“那你喜歡阿珂麼?你想嫁她麼?”
“我們不可能,我比他大那麼多!”
“他結婚了麼?”霍水兒問。
秦芸答道:“冇有,還冇有娶妻!”
霍水兒笑道:“咳,那不就成了麼?年紀不是問題,隻要阿珂人好,真正的對你好,那不就行了麼!”
秦芸又沉默了。
霍水兒道:“人活一世就幾十年,遇到對的人不容易,為什麼不和他乾脆就湊成一對呢?”
霍水兒又問:“關鍵是你喜不喜歡他?”
秦芸還是冇說話。
霍水兒覺得秦芸的性格太讓她受不了,直接跟秦姐說:“算了,秦姐,過幾天帶你妹妹回城,反正她又不喜歡人家小夥子!”
秦姐道:“主子,那到時候芸兒先住杏林堂,我這些年手頭也有點錢了,我打算買個小院子到時候和芸兒一起住,若將來芸兒嫁人了。我再給她準備些嫁妝就行了。”
霍水兒笑道,好啊!兩人不再理睬秦芸,左一句又一句的聊著秦芸進城後的安排來,
秦芸在一旁抿著嘴,低著頭,說不出話來,可能內心本來就一直在糾結掙紮,又一聽兩人談著讓她一起進城,又不捨起來,隻有低著頭不說話了。怕是眼淚都要滴下來了。
霍水兒裝著冇看到,再聊了一會兒,就拉著秦姐告辭了,她要和秦姐商量一下,通一下氣,也是為了給點時間讓她自己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