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皇叔,徐夜寒找丁四一打聽,原來死女人躲進了星月客棧,也是羅方的產業之一,此客棧是幽和關最高檔次的客棧,雖並不是客來客往的,但都是權貴之人才住得起的。
而此時,霍水兒躺在星月客棧羅方安排的豪華獨立小院裡,享受著馬殺雞,這推拿的娘子手法太到位了,一個字爽啊,“啊~嗤”霍水兒猛得打了個噴嚏,誰在唸叨她?
不過,這星月客棧住著確實享受,這幾日來,消遣的東西倒不少,羅方安排得不錯,隻要是霍水兒提出的要求,都能滿足。
這裡好,將來可以作為休閒娛樂的場所之一。
大口的喝酒,又有馬殺雞,霍水兒暫時不去想越來越近的徐夜寒解與毒藥引子的事情。
很快就到了第二日晚,王大爺昨日走的時候,還留了一個婆子。
徐夜寒磨磨蹭蹭不肯進臥房,此時那婆子端了茶水進來,畢恭畢敬得對徐夜寒道:“王爺,老奴姓湯,是堂主留給王爺今夜伺候起居的婆子,時辰快到了,請王爺入房吧。”
徐夜寒想到那事,就心中厭惡,這湯婆子明擺的就是皇叔督促提醒自己今天做那事的,還有,那藥引子不知長啥樣子,這兩天都冇有注意看,最討厭陌生的人靠近了,怎麼下得了手。
但皇叔勸他的一席話很有道理,他無奈的喝了幾口茶水,隻有進了房門。
見那兩日前進府的慧娘,滿臉嬌色,穿著白色的裡衣,拘謹的坐在他的床邊。
居然無關的陌生人坐在他的床上,他感到很不適,心中更加重了幾分厭煩。
徐夜寒腳若千斤重,慢慢向床邊走去。
那慧娘小家碧玉的顏色,皮膚很白,就是一雙手由於常年洗衣縫補,關節稍稍偏大,徐夜寒腦海裡突然閃現霍水兒那白皙的小手,十指尖尖,微微粉紅的指甲,比這雙手不知道要好看多少倍。
怎麼會想起那個女人?他硬著頭皮不再去想,咬牙想快點把事情解決了,手伸向了慧孃的衣襟。
慧娘緊張的顫抖了一下,不敢看徐夜寒,徐夜寒也心道,皇叔能在短時間找到藥引,已著實不易,一看就是小門小戶的貧寒人家的女兒。
慧娘蚊子般的聲音道:“公子,燈還亮著呢。”
徐夜寒轉身去吹燈,突然,頭嗡得一聲,有些昏厥,接著心跳加快,全身發熱。
遭了,中了剛纔那湯婆子的道了,一定茶水有問題,湯婆子斷不敢設計自己,一定是皇叔授意的。
徐夜寒心中突然很是氣憤,既然答應了皇叔,難道還中途反悔?即使皇叔不給他下藥,他也會就範的,何須多此一舉。
但是由不得多想,身體的本能感覺漸漸不受控製,他走過去抱住了慧娘。
但慧娘身上的香味突然又讓他清醒,最討厭這種刻意的香味,還是那死女人身上的味道自然而清新,慧娘身上的香味一下讓他改變了主意。
徐夜寒突然想起了霍水兒,找她想辦法,一定能找到辦法。
他一拳打暈了慧娘,慧娘尖叫了一聲倒了過去,外麵的湯婆子聽到那叫聲,很是瞭然。
徐夜寒本想走正門出去,但那湯婆子一定守在門外,他身體越來越熱,又不受控製朝床的方向走去。
突然,天窗一束月光照了進來,讓徐夜寒又清明瞭幾分,這月光讓他想起了和霍水兒在邊關的驛站,他使勁對著自己的手腕咬了下去,疼痛感暫時壓製住了藥性的感官。
他提氣躍上了房頂,輕輕推開那天窗翻了出去。
徐夜寒慶幸他的功力恢複了,在房頂上辨彆了方向,可是星月客棧的位置在哪兒?忙模仿夜梟的叫了幾聲。
這是他和丁四兩人之間特有的聯絡暗號,果然很快丁四出現在他的房頂。
徐夜寒小聲道:“丁四,不要問我為什麼,快,星月客棧!”
丁四正有滿心的疑問,但是主子現在隻著單衣,光著腳,情況看來確實緊急,便不多說,兩道身影很快消失在月色中。
半路上,徐夜寒一下提不起氣來,就要跌下去,丁四暗道一聲不好,王爺毒發了,扶著他加快了速度。
到了星月客棧,今天星月客棧除了路燈是亮的,唯有一座院子屋裡亮著燈,想是今天冇有其他的客人吧,那亮著燈的一定是霍姑孃的。
霍水兒剛剛沐浴後,本說明早要早起,去給徐夜寒解毒了,但是,這會兒他一定在和找來的少女那啥了,心裡怎麼都睡不著,隻有掏出話本看著。
話本裡描述的才子佳人,霍水兒正在嘲笑這話本寫得有多爛,笑出了聲,突然房門一下開了,聽到丁四的聲音道:“霍姑娘,王爺發病了!”
隻見徐夜寒被推了進來,房門一下又關上了。
徐夜寒全身無力,看剛纔霍水兒斜靠在床上看書,毫無心肺的笑著,心裡滿是氣憤,她難道不該想到自己和藥引子在一起,應該難過的啊。
突然自尊心大打折扣,冷聲說:“阿水,我不太好!”
霍水兒才驚醒過來,罵道:“怎麼亂跑,今天晚上那麼重要的事情你不做,偏要拖到發病的時候。”
此時到哪去找藥,雖然帶的藥,那是等他和藥引圓了房明早才用的啊。
氣得霍水兒罵道:“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徐夜寒,我說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能痛快點嘛,不亂跑的話,此刻毒也解了,偏要鬨出幺蛾子。”
“你說!老子去哪兒給你找藥?算了,賭一把,死馬當活馬醫了。”
霍水兒拿出了藥箱,把前幾日才製得解藥給徐夜寒吃了兩顆。
一杯溫水下肚,徐夜寒感覺好了很多,看來那解藥對症了的。
霍水兒問道:“徐夜寒,你怎麼會來?那死王老爺子,居然把老子出賣了。”
徐夜寒也怒道:“還不是你想的嗖點子?”
“什麼我想的餿點子,為了給你治病,老子心力交瘁,不倪好的狗東西,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