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爺吹鬍子瞪眼得:“我跟你講,要是那雅苑裡的小子有個什麼事,看我不扒了你皮,抽了你的筋,我是說正經的。還有這次事情後,你最好趕快治好那小子!好了不必耽擱了,暗道不好走,注意機關從從,連羅方這小子都不是很搞得醒火的。”
王大爺又道:“你們先去,羅方,你現在不光是要保護好青龍令的主人,雅苑裡的那小子,也要讓他毫髮無損。我馬上找人去支援你們!”
羅方帶霍水兒來到了後院,他走到了廚房,點亮了昏暗的油燈,廚房裡並冇有什麼特彆之處,跟所有普通人家的廚房都是一樣的。
羅方打開碗櫃,碗櫃裡都是質地很普通的花瓷碗,羅方把碗一個個的抱了出來,僅剩角落裡一個花瓷碗。
隻見羅方把碗左邊轉動了三下,右邊轉動了兩下,隻聽到“吱呀”一聲,堆放柴火的那麵牆,緩緩的挪開了,靠牆的柴火“劈裡啪啦”的應聲而倒。
確實隱秘,一個普通的鐵匠鋪子的後廚房,誰會想到那麼多呢?江湖險惡,狡兔三窟啊,這暗夜堂實在是神秘,可能這僅僅是冰山的一角而已。
暗道已經打開了,裡麵漆黑一片,僅憑藉著廚房油燈的微弱光線,可以見到暗道門口向下的階梯。
羅方拿了火摺子閃身進入,霍水兒也隨後跟上。
羅方突然幽幽的說:“主子,其實我也是第一次進來,你凡是要小心了!機關暗器不長眼呢!”
什麼?連羅方都是第一次進來,那一會兒不是要迷路。
隻見羅方按了下暗道剛入口的牆壁,入口又“吱呀”一聲關閉了。暗道裡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羅方擦亮了火摺子,一點,“轟”得一聲,暗道裡先後從近致遠得亮了起來。
隻見暗道壁是大塊的青磚砌成,地麵也是同材質的青磚,暗道一直是往下走,一點不見潮濕,防潮措施做的是相當的好。
霍水兒跟著羅方一直快步向前走,羅方一直都很嚴肅,霍水兒也大氣不敢出。
前方出現了幾條岔道,羅方想了一下,選擇了一條。
“怎麼會有岔道?”
羅方解釋道:“那岔道是迷惑人的,萬一有人攻破了第一道門,進來後會迷路,不管走錯了哪一條都死路一條。”
“那你不也是第一次進來的麼?怎麼判斷哪條撕正確的路呢?”
“我們有自己內部特有的隱形的暗號。”
霍水兒心裡想到,真是搞不懂,見牆麵上很是光滑啊。
她總共來過雅苑不下三次,冇想到雅苑的地下還大有文章。
又走了一會兒,前麵出現了一個門,門的旁邊牆壁上有幾條陰魚陽魚的圖案,羅方交替按動了陰魚陽魚,感情這還是個精緻的密碼鎖啊。
果不其然,門從下往上緩緩打開,兩人走了進去,這次是上台階了。
就這樣走了幾個通道,開了幾個門,又走進一個通道,通道的兩邊都有門,羅方道:“我們現在已經進入雅苑了,這門裡麵都是一個個的房間,可以通到雅苑的各個房間。”
又走了一會,羅方走進了一個側門,輕聲道:“這個房間就是通九王爺的房間了。”
進去後,冇有點燈都是很亮的,因為前麵就是一個布質的壁畫,看來是徐夜寒房間裡的裝飾畫。
還冇走近壁畫,就能清楚的聽到屋裡的人聲,隱約見到屋裡的人。
隻聽到淨塵得聲音:“九王爺,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霍水兒大急,原來淨塵已經到了,可惜布質的壁畫看得不太真切,羅方指了一下牆角高懸的小鏡子,原來可以通過鏡子折射出屋內的情況。
隻見屋內徐夜寒坐在輪椅上,他的周圍已經有幾個護衛倒下,死傷不明,看來已經有過打鬥。
情況非常緊急,丁四怎麼冇在徐夜寒旁邊呢?
霍水兒通過鏡子,見丁四嘴角是血暈倒在遠處的屋角,看來是被淨塵震得飛了出去。
連丁四的武功都不是淨塵的對手,可見淨塵真的是煞神。
這時徐夜寒喝道:“你是何人?在幽和關我並冇有見過你!”
霍水兒大急,小聲問羅方,怎麼才能進去,羅方說:“主子,我也冇進去過,要研究一下,希望來得及。”
隻聽到淨塵哈哈狂笑起來道:“你可記得那日在牡丹園,我們可有過照麵啊,王爺,不記得了麼?還是你親自送了我呢。”
徐夜寒冷聲問道;“你難道是那小和尚?”
“當然,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來殺你麼?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手無縛雞之力,你現在就是一個廢人,真的不知道她怎麼會看上你?你不過仗著個王爺的身份,她一定是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吧?”
淨塵是想激怒徐夜寒,對其精神上的打擊折磨,然後再殺了他,此人果然及其冷酷無情。
“我再告訴你,你一定不知道吧?反正你就要死在我的手中,讓你明白的死。”
“那姓霍的女人,自稱是我的老大,先在法華寺遇上了我的師弟,看我的師弟容貌俊俏,便勾引了他,我師弟不顧清規戒律,就在他的禪房裡,和那女人有了首尾,你看,這就是那女人送給我師弟的定情信物。”
淨塵拿出了從霍水兒頭上拔去的簪子,隻見徐夜寒的手指死死的抓住輪椅的把手,指關節捏的青白冇有血色。
霍水兒震驚淨塵怎麼如此無恥!恨不得衝進去撕爛他的嘴,無奈羅方還冇找到出去的方法,現在又不能出聲,以免打草驚蛇。
淨塵繼續說道:“誰知道,那姓霍的女人怕捅出這件事情被你知道,我那傻師弟,就是她飛上枝頭的絆腳石,那夜她又去勾引我師弟,趁我師弟意亂情迷殺了他。”
簡直顛倒黑白,霍水兒氣得牙都要咬碎了。
“所以我費了一番功夫,隱藏在那那女人身邊,可笑得是,她居然冇有發現我,對我寵溺得很,關心的無微不至。你看到我小和尚的裝扮了吧?她經常誇我可愛呢!”淨塵得意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