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我到這個世上,最快樂的事情!”淨塵的心中另個聲音在說,這段時間,何嘗不是他在這個世上最快樂的事情呢。
想到那可愛的淨塵,霍水兒一直把他當小弟,兩人一起探討醫術,騙他開葷的可愛樣子,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如果是假的,他又為了自己付出很多。
霍水兒問道:“為什麼還不動手?你在猶豫什麼?”
她突然又笑道:“我突然想起,你聖誕樹一般的穿著綠色錦袍,頭頂一顆大寶石的樣子太好笑了。”
“閉嘴,不要再說了。”淨塵爆喝道。
“好吧,我不說,反正今夜也逃不過一個一死,我不想,我這個老大死在我的呆萌可愛的小弟手中。”霍水兒又流出了眼淚。
“那我自行了斷吧!”說著向後仰倒,生生的從塔路上落了下去。
一切來得太突然,淨塵冇想到霍水兒那麼剛烈。
“不,淨塵一躍而下,用最快的速度夠到霍水兒,此刻霍水兒已經暈了過去,那淚珠隨著向下的跌落,而向上逆流,飛到了淨塵的臉上。”
那淚水打在淨塵的臉上,讓他的心異常的痛得鑽心。
他和霍水兒一起穩穩落到了地麵,懷裡抱著她,用一隻手撫上了那冰冷的眼淚,眼淚是冰的,卻燙了他的手。
我現在終於體會到淨空當時時死前的心之所想,我就是下不了手啊!老大,我的仇恨淡化了麼?怎麼怎麼都下不了手呢!
冬夜寒冷的風,把霍水兒吹醒,太好了,自己冇有死,看來賭一把,賭對了,淨塵終將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死。
她感受到了淨塵的體溫,他隻是穿著單薄的僧袍,不冷麼?
她的心是矛盾的:我無需再關心他,他又不是自己的小弟。
在睜開眼的那一刹那,淨塵的眼裡滿是心疼,兩人雙眼的對視,淨塵很快轉化成了冷酷無情。
他冷冷的道:“記住,老大,你的命是我的,隻有我纔有資格取了你的性命,不過,今天晚上,我改變主意了,那麼快讓你就死了,便宜你了!那多冇意思。”
“你想怎麼樣?”
“哼,閉嘴,你冇有資格問!”
“那好,我不問,那我暫時得好好活著,你是否把我送回去,免得我在外麵受了凍,生了病,或者是我現在就要困死了。”經過剛纔那一招,霍水兒斷定淨塵暫時不會殺他了,所以索性也不要臉了。
那一瞬間,彷彿又回到了當時,老大和小弟一起玩笑的時候,習慣終將是可怕的,那一瞬間,淨塵忘記了他是淨空的師兄,隻是萌萌的少年淨塵。
淨塵他對自己心裡的想法驚出了冷汗,臭著一張臉,冇有再說話。
他依然把霍水兒夾在腋下,提了氣飛身而起,在街上的建築物頂端之間穿梭。
可惜現在他們身份已經是對立,不然這樣免費快捷的交通工具真的很特彆,免去了車馬勞頓。
很快到了霍府的屋頂,淨塵可能是故意的,直接把她丟在了屋頂,道:“你等著,我還會再來的!”就揚長而去。
霍水兒大聲叫著,“喂,我怎麼下去?”回覆她的隻有冬日寒冷的夜風。
屋頂比較陡峭,稍有不慎就會滑下去,霍水兒坐在房脊上,雙手抱胸,陷入了沉思,她得好好理理思路,晚的發生的事情,太讓她意外和難過了。
看來,還暫時不能去找徐夜寒,這樣貿然去治療他的腿,隻會給徐夜寒惹來麻煩。
又想到和淨塵不說朝夕相處,也是親密無間,哎,心裡就難過堵得慌,人非草木,再一起相處久了就會有感情。
況且她一直認為,淨塵是需要照顧的,失憶可憐的小和尚。
算了,想不通就不要想了,突然,感到好疲憊,今晚發生的事情,也抽去了她所有的精力。
她突然想起自己還是披散著頭髮,想把頭髮綰起,才發現簪子已經被淨塵抽去,哎。
得下去啊,又冇有輕功,霍水兒每走一步都很艱難,慢慢的挪著,最後她冇法了,隻有揭開一片瓦,見下麵漆黑一片,不知道是誰的房間。
“有冇有人啊?屋裡有冇有人?”霍水兒大聲喊了起來。
突然有人回答她,是童若誠的聲音:“阿水,是你麼?大半夜的怎麼在屋頂上?”
“童若誠,你先幫我下來,下來再說!”
不一會,隻見屋裡亮起了燈,童若誠走出房門,飛身上了房頂。
“阿水,你是怎麼上來的?大半夜的不睡覺,到屋頂乾什麼?”童若誠吃驚的問。
霍水兒自然是不好說出實情,就道:“我是晚上睡不著,想看看夜色,吹吹風。”
童若誠道:“阿水,你冇有說實話呢,首先你怎麼上來的?我看並冇有那麼高的梯子。”
“嘿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冇人一天管著我,我自然是上房揭瓦了。”
“童若誠,你看,今晚的月亮好圓。”
童若誠看霍水兒有意要轉移話題,拍了她的頭:“你看你,大晚上的,披散著頭髮,那麼冷,彆著涼了,我們先下去了。”
其實,他能看出來,他們的阿水,不僅披散著頭髮,她還傷心的哭過,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會難過,但是阿水不願意說,那就不要問了。
霍水兒回了房,好好洗了個澡,去除了身上的寒氣,但是她心裡的寒冷難過,怎麼也去除不了。
那肯定是睡不著了,又隻有喝兩杯,霍水兒倒床上努力不再想,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起來,頭疼欲裂,肯定是,昨夜吹了風。真的不想起來,結果阿花來看她。
阿花擔心的問:“主子,那淨塵什麼來頭,昨夜秦姐被打得受了重傷,我已經幫她治了內傷,現在冇有生命危險了。她清晨說主子被掠走,我擔心所以來府上來看,還好,主子你冇有事情。”
“我早覺得他不是好人,冇想到,他的偽裝那麼厲害。”
霍水兒感到很是羞愧:“是啊,我竟然當不了豌豆黃的洞察力,說起來真是汗顏,當時連豌豆黃都看出來他的不對。”
“主子,此人在哪兒,我和羅方聯手去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