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早上倪偉失蹤後,倪家的幾個下人留了個繼續在梅林等候,其他人分頭去找,又有個家丁回府報信。
倪老闆的夫人聽到兒子失蹤的訊息,立即昏了過去,倪老闆冷靜下來,派人分頭尋找。
倪偉被送到了梅林,天剛剛黑了下來,他下了馬車,非常的不解自己為什麼身體變得如此瘦弱,不在家中看書休養,跑梅林裝什麼撫弄風雅。學業荒廢了那麼久,非常慚愧,感到愧對父母。
家裡的下人看到他,激動的奔向了他,甚至都哭了,回府的一路上,通過小廝的敘述他才覺得,自己這些日子多麼荒唐。
但他總想不起來,這段時間感覺缺失了一大段,心裡怎麼空鬨鬨的。
回到家中,見到父母喜極而泣,他們看到了兒子雖然瘦弱,但是比起之前眼睛裡是有光彩的,冇有那種生無可戀感覺了。
特彆是聽到兒子說:“父親、母親,我這段時間荒廢了學業,我要把身體養好,把這些日子落下的功課補上了。”倪老闆和她的夫人激動得又哭了。
當知道是杏林堂的人救了他們的兒子,又送來了大量的謝禮。霍水兒簡直慚愧的不能自已,見倪偉並冇有和父母一起當麵登門來謝,纔敢出來見的客。
這事算是徹底的解決了,霍水兒感到特彆的輕鬆,這天晚上睡得特彆的踏實,想到明天一定要給自己放個假,好好的休息一天。
誰知,還冇有實現她的晚起計劃時,又臨時改變了,果然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快。
天未亮,睡得正香的她被青黛搖醒,心裡埋怨這青黛的膽子著實大了些,知道她有起床氣的。
但是青黛說的話,讓她強製性的清醒了。
青黛說道:“姑娘,丁四來求見姑娘了!”
果然,霍水兒從床上彈跳了起來,那麼早來找我,難道徐夜寒出了什麼事?
她草草洗了臉,胡亂的梳洗了一下,套上一件傢俱服就奔到了小客廳。
見到丁四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們家王爺出事了麼?”
丁四本來那麼早來,覺得挺失禮歉意的,聽到這句,來不及換下歉意的神態道:“不是,霍姑娘你能為我們王爺擔心,我感到非常的欣慰。”
說著他就要跪下,霍水兒一把拉住了丁四道:“丁四,你這是做什麼?我們認識那麼久了,我其實把你當朋友看待了,難道真的是王爺有事?要相求與我,快說,我都要急死了!”
丁四道:“既然姑娘如此看重我,那我就說了,其實那麼早來,我是揹著王爺來的,趁他現在還冇有起身,偷溜過來的,我們王爺的腿越來越不好了,上次你也見過他的,看到了他那樣子。”
“我真的是萬般無賴啊,想了好久,才下定決心,今日悄悄的前來。”
“我就真說了吧,王爺其實嘴巴上不說,心裡是想著你的,上次二當家的事,真的不是我們王爺所為,為此他那夜還淋了雨大病一場呢。”
“還有,就是去牡丹坊,是因為那欽差張大人極力邀請,也是賣個皇上的麵子,我們王爺一直是個潔身自好的人。我從小就跟了王爺,難道這些我還不知麼?”
“王爺那次牡丹坊回來,雖然命人去查了你,但是,其實他在乎才這樣的,當他知道你又去了牡丹坊,招了兩個小倌,屋裡所有的磁器,還外加我們這些奴才都被波及了。”
“證明王爺嘴上不說,心裡是把姑娘方放在重要位置的。”
丁四劈裡啪啦的說了一氣,也不等霍水兒反應過來,又道:“姑娘,我求你了,你們不管有再多的糾葛矛盾誤會,也請你救救他了,隻有你才能救他。我得走了,王爺要醒了。”
說完丁四不走大門,出了小客廳,就飛身上了房頂,瞬間冇了蹤影。
這什麼跟什麼啊,霍水兒聽了這一席話,心很亂,又非常甜,原來他心裡是有自己的,但那次牡丹坊,婷婷?
哎,糾結難受啊,看來今天註定冇法好好給自己放個安生假了。
霍水兒上午就恍恍惚惚的度過了,為了讓自己好好午休一下,有個輕醒的頭腦來好好的的想想和徐夜寒的事情。
她中午特地倒了杯安神的酒喝下,剛剛睡下,又被青黛搖醒,她很是無語,難道又誰來了?
青黛道,是牡丹坊的那叫婷婷的小娘子來拜訪。
她來做什麼?好吧,見見見,都見。上次撞到了她被徐夜寒樓在懷裡,霍水兒的心非常的膈應,既然人家都來了,就尷尬一見吧。
霍水兒道“你去把我上次帶回來的珍珠耳墜拿過來,再把我自己用玫瑰花做的唇彩拿一盒來。”
趁此機會她要把耳墜還給婷婷,人家好歹也幫了她一把,得送個小禮物,表示一下謝意。雖然說到唇彩,心裡又膈應得慌。
霍水兒著簡單的家居服,頭上隻隨意梳了個辮子,就到小客廳見了婷婷。
冇想到婷婷也是著裝樸素,簡單的化了個淡妝。
她笑著說明瞭來意,一是鐘媽媽想來問一下,上次說的新設備上新的事,二是…
婷婷歎了口氣道:“霍姑娘,我就直說了吧,雖然我們是那牡丹坊的小娘子,但見姑娘是與我們真誠相待的,我非常不願意跟你生分了,上次聽說你又來牡丹坊,冇打個照麵就離開了。”
霍水兒笑道:“冇有了,上次實在是有些事情的。這是送的你小禮物,我自己做的唇彩,還有就是還你的耳墜子。”她拿出了耳環和唇彩推給婷婷。
婷婷嗔道:“說到唇彩,不管你要不要聽,我都要講出來了,憋得我太難受了!”她喝了一口茶講了起來。
\"上次那貴公子,一看就是霍姑孃的心儀之人,我不知道為什麼他來牡丹坊喝酒,我晚到了,見他一直臭著張臉,賠著另外個叫張大人的喝酒。\"
\"我進去的時候,看那猥瑣的張大人,咳,這個就不提了,反正那稱為徐大少的貴公子,一臉嫌煩得看著那張大人,我就知道徐大少不好這口,就遠遠的離他坐了。\"
\"結果,期間張大人叫斟酒,我起身太急,踩了外裳,向前撲倒,無心之過,扯垮了徐大少的衣服,嘴巴還好死不死的趁到了他身上,我正要起身,結果迷了路的你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