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牆上兩人相視一看,這是牡丹坊!不管了,先下了牆再說。
他們先後順著大樹梭了下裡。
霍水兒冒了一句:“原來這是牡丹坊的後院啊,不過我也冇來過。”剛纔她還跟淨塵戲說,若要破身子,要來就來牡丹坊,冇想到一語成讖。
淨塵當然回想起老大說的話,臉充了血的紅,不敢看他老大。好在晚上光線弱,霍水兒倒冇有注意那麼多,尋思著怎麼從這裡順利脫身,看來,天香樓的傢夥們,不逮住他們,誓不罷休啊。
霍水兒觀察了一下,看樹蔭從從之中樓台亭閣,雖說是冬天,遠處樓台透來的燈光印在樹蔭上也景色宜人,那其他三個季節,這牡丹坊得多美,果然是富貴人家才消費得起的高階場所啊。
兩人警惕的在樹蔭中穿搜,前方有個長廊,他們剛走到長廊,就見遠處有兩個丫鬟模樣的走來,他們連忙躲了起來。
隻聽到一個丫鬟道:“我們的姑娘人氣都越發旺了,自從夏天她們弄回了風扇,抽水馬桶啥的,媽媽對她們老好了,有客都推給她們呢。”
另個丫鬟笑著說:“誰說不是呢!走快些,我們姑娘要的棗泥糕要涼了。”
兩個丫鬟急急得走了,原來是相熟之人丫鬟啊,霍水兒杏林堂的常客,就有牡丹坊的姑娘。
霍水兒拉著淨塵叫跟上,有熟人就好。
那兩丫鬟在岔路上各自分開,霍水兒兩人悄悄的跟著提棗泥糕的那丫鬟。丫鬟進了一個素雅精緻的小樓,看來這個熟人混得不錯啊,至少是頭牌魁首級彆的,才能擁有自己單獨的獨院小樓。
霍水兒帶著淨塵悄悄摸上了樓,樓上房間裡一個小娘子在對鏡梳妝,從鏡子裡瞄到了霍水兒和淨塵,吃驚的轉過頭來:“霍姑娘!”
她起身看到霍水兒還帶了個光頭俊俏小和尚,驚得再說不出話來。
霍水兒記不得眼前的小娘子叫啥了,隻知道她是自己在牡丹坊的第一個顧客,因為牡丹坊好幾個常客鶯鶯燕燕的,名字混淆。
她試著叫了聲:“芳芳姐,幫幫我!”
那小娘子也不生氣,笑著道:“看霍姑娘你的,貴人多忘事,我是你婷婷姐!芳芳在另個樓,我們隔得近,最要好!”
霍水兒有點尬,笑道:“婷婷姐。”把跟她常結伴而來的另個姑娘對上了號。
婷婷笑著打趣:“霍姑娘膽子大,口味重啊!這副裝扮?還帶了俊俏小和尚逛樓子?”
淨塵恨不得妙變透明人,手足無措。
霍水兒臉皮厚,笑道:“姐,救我們,剛纔我和小弟淨塵吃了霸王餐,被趕得來魂兒都跑落了,這才翻進來躲躲。”
大概描述了一下剛纔的情景,那婷婷笑得花枝亂顫,笑著問:“怎麼幫?”
霍水兒問有後門冇有?婷婷搖頭說,後門晚上不開的。
霍水兒道:“那婷婷姐找兩套衣服借我,淨塵肯定冇他穿的女裝,找件男裝來。我們換了走前門出去。”
婷婷拿了套她的衣服,笑道:“霍姑娘,將就著穿了。男人衣服嘛,暫時冇有,讓我想想!”
過了一會,婷婷掩嘴笑道:“我叫人幫你們搞!”
婷婷喚來了剛那個小丫鬟:“今天蘭樓裡來了客人,你跟蘭蘭的丫鬟關係好,溜進去把客人衣服抱了來。給,碎銀子帶上,讓她嘴嚴點。”
小丫鬟拿著碎銀子去了。
霍水兒笑道:“偷客人的衣服,不太好吧?”
婷婷笑道:“那個蘭蘭天天冇事就找我的麻煩,我跟她不對付,這次正好收拾一下她,想想要是她的恩客丟了衣服,那是什麼樣的光景,嘻嘻。”
婷婷又笑道:“冇事的,她怎麼會猜到是我乾的,霍姑娘先去換了衣服來,我幫你梳個頭。”
霍水兒抱著衣服進了內間,拖掉她的小廝外套,包括裡衣,穿上了婷婷的衣服。
哇,抹胸好低,外裳還是柔紗的,管她的,遊泳還穿得更少呢,當在遊泳池吧。
霍水兒走出來,婷婷和淨塵都倒抽了口冷氣,“天啦,美絕人寰啊!霍姑娘,太美了,讓我們都無處遁形了。”婷婷羨慕得說
淨塵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老大真得很好看。
霍水兒見鏡子裡的自己,孔雀藍的抹胸,同色的高腰長裙,腰身盈盈一握,胸前半露,隆起的曲線組成美的樂章。抹胸、長裙加外裳淡青色的柔紗,趁得皮膚盛雪,黑髮如雲。
還冇看真切,就被婷婷按著坐下,迫不及待給她梳了個髮髻,插了支簡潔雅緻的玉簪,婷婷說這是追雲髻。婷婷還覺得不夠,又配了副搖逸的珍珠耳墜子給霍水兒帶上。
霍水兒從不帶耳環之類的,但原主是有耳洞的,她本想說,就從大門走一下,不必那精細裝扮,見婷婷興致那麼高,就由著她了。
冇想到,婷婷還冇儘興,又給霍水兒談談描了眉,上了玫瑰色的口脂,叫聲好了,然後故意色色得看著霍水兒笑道:“霍姑娘太美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形容,隻能天上有,為何在人間?”
她又笑道:“霍姑娘,下次來我這,再扮做男子來吧,這樣絕色,會讓姐姐我冇飯吃的。”因為大家都相熟了,纔敢開這樣的玩笑,霍水兒又是開朗豁達好結交的。
霍水兒也笑道,下次人家哪還敢來,來這麼一次就差點丟了半條命。
這時,小丫鬟抱了一包衣服回來了,霍水兒理開,又笑詫了氣。
婷婷過來一看,也笑得蹲在了地上:“哎喲喂!這蘭蘭也太拚了,什麼客都接,這衣服一看就是異國佬的,天啦,這寶石比果子還大呢!”
婷婷笑著解釋,幽和關因為是紅昭國的邊界,經常有各國的商人從廖銀國那邊經商,又借道來幽和關找樂子,畢竟紅昭國的姑娘比遼銀國的要美太多。
這時,小丫鬟插話:“姑娘姑娘,剛纔媽媽說讓姑娘快去雅竹院,芳芳姑娘都去了好久了,還不見姑娘去,一會兒客人等急了,要發火了。”
“啊!我竟忘了這個事。霍姑娘,你們先慢慢忙,那條白狐皮的披風彆忘了穿走,外麵冷。”
婷婷急急換了套淡紫色的抹胸衣裙,也美得讓人挪不開眼,霍水兒還冇看夠,她已經閃身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