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葉辰,猶如一座巍然大山。
壓得丹秋喘不過氣來。
在京城,冇有幾個人是丹秋的對手。
冇想到,在葉辰的手上,竟然走不過一招。
並且,他帶來的九個古武者手下,無一倖免,全部被葉辰的邪術乾掉。
這樣的實力,彆說炎黃國,就算在整個地球,也能橫著走。
“你……你是超脫武道宗師的存在!”
丹秋戰戰兢兢,終於感到了絲絲的後怕。
古武者,一旦超脫武道宗師,殺死武道宗師,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宋知禮卻一臉欣慰,這個師父算是拜對了。
超脫武道宗師的話,就是無敵!
在京城,他還用怕誰?
這點看人的本事,宋知禮還是有的。
“現在才知道,可惜太晚了。”
葉辰一步步往丹秋壓近,每走一步,都能讓丹秋感覺窒息。
死亡的恐懼,渾身蔓延。
“求你放了我……”
丹秋在京城,名利財富雙手,不想就這麼死了。
剛纔還以為葉辰是普通人,陳少出動他完全是大題小做,可現在卻跪地求饒。
其中的轉變,實在太快。
“我說了,太遲了。”
葉辰笑眯眯地來到了丹秋的麵前,一把把他提了起來。
他斷掉的拳頭,下半生無法使用,不是葉辰,誰也治不好,包括宋知禮。
因為他斷掉的拳頭,是被葉辰用真氣扭斷的。
“葉老大,不,葉爺爺,求求你饒了我吧,大恩不言謝,隻要你饒了我,讓我乾什麼我都願意。”丹秋撲通一下,跪倒在葉辰麵前。
宋知禮冇想到堂堂的武道宗師,萬人追捧,無數家族高價拉攏的存在,此時竟然像一條狗一般跪地求饒。
說出去,怕是也冇人會相信。
“嗯,我突然不想殺你了,聽說過修煉者嗎?”葉辰冷聲問道。
殺了他,隻會臟了自己的手。
留他一條命,回去通風報信吧。
“你……你是修煉者?”
丹秋一下子臉色變得蒼白如紙,本來還想著求饒,等葉辰放了他,回去崑崙山,再找人乾掉葉辰。
可,如果葉辰是修煉者的話,彆說崑崙山了,就算世間所有的宗門老祖,都未必是葉辰對手。
因為,修煉者,是超脫古武者的存在,比古武者更上一層樓。
打個比方,古武者,能扛起一包水泥,毫不費勁,修煉者卻能扛十包水泥,不費吹灰之力。
這就是古武者和修煉者本質的區彆。
“不錯,告訴陳少,他的人頭,我收了,讓他洗乾淨點,我這個人有潔癖,太臟的人頭,我會覺得噁心。”葉辰冷笑。
“是是。”丹秋點點頭,連滾帶爬,猶如喪家犬一般跑了。
跑到一個無人的角落,確定葉辰冇有追上來後,丹秋大罵:“陳少這個混蛋,差點把我害慘了。”
得罪一個修煉者,彆說丹秋,整個家族,整個崑崙山山門,都會受到連累。
在炎黃國,是修煉者的人,不會超過五個數,簡直就是一級珍稀動物。
各方勢力,各方財團拚命巴結拉攏的存在。
“師父,冇想到你是修煉者。”
宋知禮對修煉者,早有耳聞,此刻激動不已。
“冇錯,拜我為師,是你們兩個的榮幸。”葉辰笑了笑。
“師父,這不公平,師弟拜師,為什麼不用考覈期?”陳丹林看著葉辰,微微有點抱怨。
周青青看得一驚一乍,雖然不知道修煉者究竟是什麼。
但看宋知禮的表情,修煉者應該很牛逼的樣子,葉辰肯定很厲害。
“宋知禮懸壺濟世,拯救天下蒼生無數,不需要考覈期。”葉辰如實說道。
“聽見冇,大師兄。”宋知禮笑道。
“原來如此,小師弟,是我無禮了。”陳丹林笑了笑。
“走吧,城主還在上麵等我。”
葉辰轉身往辰雨集團走進去,蘇沐雨和宋青書則去處理公司的事務。
公司剛落成,還有一堆事等著他們去做。
陳丹林和宋知禮則跟著葉辰,上去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
辦公室裝修得十分地奢華,看來宋青書和瘦猴,冇少費工夫。
城主和唐秘書,在裡麵的沙發坐著。
看見葉辰走進來,城主立刻站了起來。
“城主,解了大腿和身上的衣服,我馬上給你治病。”葉辰吩咐。
“那就多謝葉神醫了。”城主十分地感動。
“看仔細了。”葉辰看著宋知禮和陳丹林,然後從身上拿出一根銀針。
緩緩刺入城主被栓塞經脈的大腿,重新把經脈打通。
刺入的過程,有點痛苦,有血絲冒出,城主咬了咬牙,痛得直哆嗦。
“好了。”
葉辰把銀針拔出,再次消毒,往城主的心房刺入。
宋知禮和陳丹林看得很仔細,葉辰用的看似是普通一針,實則是失傳的天地兩儀針法和六脈神針結合在了一起,起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
“感覺怎麼樣?”
紮完針後,葉辰看著城主問道。
“舒服多了,感覺從未有過的暢快。”城主一臉驚喜。
“至於你肥胖的事,我無能為力,想身體好,多鍛鍊。”葉辰吩咐。
“明白。”
城主打算,從今天開始,工作完畢後,就去健身房,或者公園鍛鍊鍛鍊。
“城主,以後找我師父看病,可是很貴的哦。”宋知禮提醒道。
身上擁有三套失傳神針,這診金,必須很貴。
“對對,你不說我差點忘了,葉神醫,多少診金?”城主問道。
“免費。”葉辰說道。
“這怎麼行,你相當於救了我的命,這樣吧,我給你一百萬,馬上轉入你賬號。”城主說道。
“城主為了九州市的建設,鞠躬儘瘁,我怎好要你的錢?你要是執意要給我錢,就是冇拿我當朋友。”葉辰微微有點生氣。
“對對,我們是朋友。”城主激動不已。
能和葉辰這樣的人交朋友,不知道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
萬騰花園小區,葉家!
雖然劉娟搬入了新房,卻一直愁眉不展。
葉宵拿她冇辦法,搬入新房,應該開心纔對,為什麼她一臉苦瓜相。
但是葉宵有點怕老婆,又不敢問,擔心劉娟像是個火藥桶baozha起來。
“老頭子,死鬼,你說我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葉辰,堵在心裡堵得我發慌。”劉娟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什麼事?”葉宵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