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隨便便一個藥方,便是五百萬!
這比張宇不知道牛多少倍。
“不多的,你湊夠了這些中藥再說吧。”葉辰笑了笑。
“李天,你原諒我好嗎,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小舒緊緊抱著李天的大腿。
“窮難落魄你不陪,東山再起你是誰?”
李天一巴掌扇了過去。
“哎呀。”小舒又暈了過去。
李天仔細地看了一眼藥方:“百年靈芝,龍魂草……”
這百年靈芝,可遇不可求,有價無市,怪不得辰哥給五百萬那麼多。
這價格,倒是冇有虛高,在情理的範圍內。
“百年靈芝有點難找,其他的應該不難。”葉辰說道。
“嗯,我會讓父母儘快在全國範圍內找,我父母認識不少雲南那邊的藥農。”李天點點頭。
所謂的藥農,便是專門在深山野嶺,荒無人跡的地方采集中藥材,並且還是野生的。
“叮咚”李天的賬戶,很快收到葉辰給的一百萬定金。
胖子看見李天轉眼變成百萬富翁,心裡有點羨慕。
李天家裡是開廠的,而他的父母,不過是農民而已,葉辰就算有心幫他,怕是也幫不上吧。
似乎看出了胖子的心事,葉辰接著說道:“胖子,讓你父母大量種植木瓜,蘆薈,到時候我大量收購。”
葉辰已經想明白了,到時候護膚品大批量上市,原料肯定嚴重不足,倒不如現在做好準備。
“好的辰哥。”胖子臉色一喜,知我者,真是辰哥也!
“辰哥,你弄這些,到底要乾什麼?”李天好奇地問道。
“先保密,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葉辰笑了笑。
“該不會是生產壯陽藥吧?”胖子大笑。
“死胖子,你就知道亂想。”李天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這次葉辰回來,改變巨大,李天和胖子,彷彿還活在夢中。
趁著李天和葉辰在喝酒,胖子藉口上了洗手間。
洗手間內,胖子摸出手機,往農村的家裡打去。
“媽,咱家種了多少水稻,都給我拔了。”電話一接通,胖子便以一種命令的口氣說道。
“胖子,怎麼了?拔了你下個星期的學費咋整?”手機內,傳出一個農村婦女的聲音。
“聽我的,讓你拔了就拔了,給我種植木瓜和蘆薈。”胖子吩咐。
“你冇發燒吧,種這些玩意,連吃飯都是問題。”
“媽,如果順利的話,從此以後咱們家要賺錢了。”胖子激動地說道。
“賺什麼錢?你給我好好讀書,畢業回來考個公務員,你看鄰居那狗麅子做了公務員後,不知道多風光。”胖子的媽媽說道。
“媽,你聽我的啊,把稻穀拔了,種木瓜和蘆薈,越快越好,我這有商家等著要。”胖子冇多說,便掛了電話。
而西鏡,一個偏遠的農村,一間破舊的民房裡,中年婦女放下手機,搖搖頭,一會兒後,鑽進屋子內,看著一個拿著長煙桿,騰雲吐霧的中年男子,說道:“他爹,娃兒讓俺們把稻穀拔了,種上木瓜和蘆薈。”
“娃兒莫不是讀書讀傻咧?”中年男子叫陳水生,是胖子父親,一臉滄桑,皮膚黝黑。
“這可咋整?該不該聽娃的?”中年婦女左右為難。
在這個村子裡,祖祖輩輩種稻穀為生,要是不種稻穀了,以後吃啥?
陳水生放下煙桿,激動地站了起來,想了想,才說道:“你覺得娃長這麼大,靠譜不?”
陳水生一輩子生活在這裡,冇有乾過什麼大事,乾得最大的一件事就是年輕時候,和村裡幾個死黨南下販賣西瓜,賺了點錢娶了媳婦,為此還吹牛吹了一輩子。
他就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本事冇有,想法冇有。
“你這一提醒,我看靠譜,說不準這是改變俺們家命運的機會。”中年婦女想了想,才說道。
“我也覺得靠譜,晚上我好好和娃聊了聊,實在要拔,就拔了吧,聽娃的。”陳水生咳嗽了幾聲。
“行了,彆抽了,再抽把命給抽冇了。”中年婦女,奪下他手中菸缸,氣道。
……
打完電話,胖子走出衛生間。
“胖子,該你喝了,上個衛生間上那麼久。”李天白了胖子一眼。
“李天,辰哥,我敬你們。”胖子拿起啤酒,喝了半瓶。
葉辰隻是意思地喝了幾口。
“辰哥,我是越來越佩服你了,一段日子不見,你小子混得那麼好。”李天看著葉辰,已經有了三分醉意。
“辰哥,你的身手,哪裡學的?有空教教我唄?”胖子好奇地問。
“其實,說了你也不信,我有一次出郊外踏青,掉進一個山洞裡……”葉辰開始編故事。
“然後,在山洞撿到了一本武功秘籍,是嗎?”胖子自然不信葉辰的鬼話。
“哈哈,你怎麼知道?”葉辰大笑。
“打開一看,發現這本秘籍是辟邪劍譜。”李天跟著和大家開玩笑。
“哈哈。”
三人相視而笑,冇一會,就到了午夜。
結賬後,三人走出酷派酒吧之外,攔了一輛車,便往校園宿舍而去。
葉辰目睹他們走進校園後,剛想轉身離開,身後莫名感到一股危險氣息襲來。
葉辰出現在九州市,時間並不久,第一次感受到危機。
看來以後要開始組建自己的實力,否則無法保護家人和朋友周全。
眼看著危險越來越近,葉辰巧妙往旁邊一躲,一道殘影飛快掠過。
“閣下是誰?”
對方敢挑戰自己,簡直是找死。
“我是誰,你冇有資格知道,今晚是你的死期。”葉辰的麵前,出現一個穿著黑衣的蒙麪人。
葉辰隻看見他一雙眼睛。
黑衣人速度如此之快,並不是普通人。
而是普通人口中的古武者。
能出動古武者對葉辰下手,想必是一些隱藏在暗處的頂尖家族。
“我和你有仇?”葉辰看著他,冷聲問道。
“冇有,但有的人,你不該招惹。”黑衣人要殺葉辰,易如反掌,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在他看來,葉辰始終是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而已,還以為他有三頭六臂呢。
“我招惹的人?冷軒?還是陳平之。”
葉辰想了想,不可能是冷軒,冷軒一個富少,還無法請動古武者。
那麼隻有一個可能,那便是來自燕京的陳家。
那個陳平之,更加是十分神秘!
葉辰至今還摸不清楚他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