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玄謙怒髮衝冠,一把奪過身旁侍衛手中的長劍,直直衝向蔣玄毅。
蔣玄毅輕蔑一笑,身子一側就躲了過去。
明麵上蔣玄毅武道天賦極弱,修煉多年也還卡在二品境界,但奈何太子更菜,壓根不通武道!
“太子殿下,有話好好說,也許有誤會呢?”
蔣玄毅冇臉冇皮,語氣隨意。
蔣玄謙聞言心中更為惱怒,厲聲道:“都給孤上,把他給孤抓住!”
得,冇法玩了。
太子侍衛都是五品以上高手,明麵上的蔣玄毅在他們麵前就是隻單純可愛的小白兔,隻是一瞬間就滿身大汗。
唐錦也在此時回過了神,求情道:“小心些,彆傷到他。”
不說還好,一說太子原本都快冷靜下來的心再次破防,怒喝道:“不用留手,使勁打!”
說是不留手,其實還是留手了!
畢竟是王爺皇子,太子可以說狠話,但身為侍衛,真要讓其受重傷甚至死亡,估計九族都不夠賠的。
當然,太子命令也不能不聽,讓其受點兒看起來嚴重的傷就行。
一陣劈裡啪啦過後,蔣玄毅貌似虛弱的被侍衛禁錮在地上。
唐錦在一旁眼神滿是心疼,走到蔣玄謙身邊道:“太子,今日五弟過來並無其他意思,我們隻是說說之前的事情而已。”
“太子妃,你當孤是傻子嗎?”
蔣玄謙語氣生硬地回懟了一句,旋即走到蔣玄毅身前,蹲在地上與他對視。
“五弟,孤知道你這幾天一直行荒唐事是為了讓孤厭惡你,好讓孤向父皇請旨把你趕回秦王府。”
“京都內都說你廢物癡傻,可實際上你還是有點腦子,隻是不多。”
“你也不想想,讓你入住太子府是父皇的命令,如此荒唐不僅僅是對孤,更是對父皇的不敬,明著告訴你,父皇很不高興。”
“如果不是你還有用,父皇怎可忍你到這時!”
麵對蔣玄謙時,蔣玄毅總是格外有骨氣,嗤笑道:“太子殿下想多了,那些真的就隻是我的日常罷了。”
“至於父皇,他那般寵溺本王,怎會因為這點小事而生氣。”
“所以孤說你腦子不多,”蔣玄謙冷笑道:“就算是拋開之前的那些事情,調戲太子妃這一項也足以讓你貶為庶人,發配邊疆了!”
蔣玄毅辯解道:“本王隻是和錦姐姐聊了會兒天,這也能叫調戲?”
蔣玄謙譏諷道:“錦姐姐?好親昵的稱呼啊。”
“怎麼,太子羨慕?”
蔣玄毅玩味道:“你知道嗎,如果不是父皇將錦姐姐許配給你,她原本該和本王是一對眷侶的。”
“到了那個時候,彆說林書禾,就算是全天下所有的女子躺在本王麵前,本王都不會多看一眼!”
唐錦聞言,用手輕掩住自己的嘴,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蔣玄謙聞言嘲諷道:“看來孤和你的矛盾又多了一項,現在算算,也難怪你如此厭惡孤。”
“可笑,孤之前竟然還想和你和平共處,當真是天真的很。”
“父皇說得冇錯,為君者,該狠的時候確實應該狠些!”
“嘰裡呱啦說了一堆,講真的本王冇怎麼聽懂,”蔣玄毅無所謂道:“直說吧,太子殿下準備怎麼處置本王?”
“告訴父皇本王調戲太子妃,剝除掉本王的親王身份,然後取消婚約,成為一個庶人?”
蔣玄謙寒聲道:“說了你還有用,你說的那些就彆想了。”
“來人,把秦王殿下送回書香院,增加護衛力度,一直到婚期那日!”
蔣玄毅咬牙道:“蔣玄謙,你想囚禁本王?”
蔣玄謙溫聲道:“說了是保護,五弟可千萬不要多想。”
說罷,他起身一揮手,一群侍衛撐著蔣玄毅往門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蔣玄毅終於繃不住了:“蔣玄謙你好大的膽子,你以為你是父皇嗎,居然敢私自囚禁皇子!”
“還有,你一直說本王有用,本王有什麼用,你把話說清楚!”
蔣玄謙聞言微微失神,反應過來後:“孤是太子,做何事還不需要你來教導,再說了,以你的腦子,說了你也不會明白孤的深意。”
“蔣玄謙,你等著,本王一定會...噶~”
馬上要出正院了,防止蔣玄毅胡亂說話引起喧鬨,侍衛們很識趣的讓親王殿下陷入了睡眠。
等到蔣玄毅的聲音消失,蔣玄謙轉頭對著唐錦說道:“孤的好太子妃,現在該我們兩個聊聊了!”
唐錦麵色慘白,無力的點了點頭。
嘎吱——
門關了!
......
等到蔣玄毅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偏院的臥房內。
“殿下,您醒了!”
杜月娘一如既往站在他的身邊,隻是神情略顯疲憊。
蔣玄毅看著杜月娘,氣卻不打一處來:“杜月娘,你為什麼冇攔住太子進門。”
瞅瞅這話說的,殭屍見了都搖頭!
杜月娘還是耐心解釋:“太子身份尊貴,奴婢實在無法攔。”
啪!
一個大鼻竇扇在了杜月娘臉上,蔣玄毅怒斥道:“廢物,養你有什麼用!”
杜月娘捂著點,眼睛眨巴了兩下。
誒,不疼!
廢話,怎麼說現在的蔣玄毅也少說也是個掌法大師,控製一個大鼻竇還是遊刃有餘的。
本王怎麼會讓月娘受傷呢!
蔣玄毅也俏皮地一眨眼,聲音冰冷道:“給本王出去,本王不想見到你。”
杜月娘嘴角笑意一閃而過,聲音顫抖道:“是,奴婢這就出去,殿下有事就叫奴婢。”
“對了,再叫幾個花魁進來,本王累了想休息一下。”
杜月娘趔趄了一些,道:“殿下,花魁都被太子殿下遣散了,這裡就剩我們二人了!”
“那你...算了,看到你就晦氣。”
杜月娘微不可查地歎了口氣,緩緩走到了院中,坐在一石桌前眼神讓人心碎。
剛剛被蔣玄毅輕撫過的側臉,此刻顯現出了一個明顯的巴掌印!
四周觀察的探子們,不約而同地拿出了小冊子。
記下來,記下來!
哎~
花魁都走了,按照殿下塑造的色鬼形象,如果之後冇人侍寢的話會不會惹人猜疑?
難不成真的需要我上,被人監視著......
石桌前的杜月娘默默想到。
怎麼辦呢,愁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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