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王長貴當即就怒了,拍桌子瞪眼的大聲罵道:“我草泥馬的!你腦袋長屁股上啊,還他媽點火?那片房子的主梁可都是木質結構的,你這把火一點,還不他媽的都給燒起來了啊!老子這屆村主任的位置還想著連任呢,你他媽的敢給我上眼藥?”
說到這,他怒氣難消,用一臉恨鐵不成鋼表情的看著彪子,這小子也太虎了,一言不合就砸人家店鋪,還把事情鬨這麼大,連派出所都給驚動了,真他媽的蠢比一個!
正當他準備繼續訓斥彪子兩句,傳授他一些做人道理的時候,村委會外麵突然傳來了一陣亂七八糟的喧嘩聲,聽動靜貌似還不小。
辦公室內的三人頓覺納悶,於是趕緊湊到窗台前,輕輕的掀開窗簾的一角往外麵看去,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差點被嚇尿了。
就見一個小時前還空空蕩蕩的院門口,此時已經站滿了穿著暴露的年輕小姐們,有穿絲綢睡衣的,有穿著清涼小吊帶的,更多的則是穿著鬆糕鞋,牛仔短褲,緊身t恤,正在樓下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而人群最前排則是站著一名身高一米八幾的大漢,此時正威風凜凜的堵在村委會門口,他腳邊則蹲著一排打扮的流裡流氣的混混,看其鼻青臉腫的模樣,顯然是被揍得不輕。
派出所的黃警官則滿臉尷尬的守在一邊,傻呆呆的看著這群囂張無比的娘們,那副無動於衷的樣子,看得身為村長的王長貴一陣氣憤。
“我草泥馬的!”王長貴終於怒了,惡狠狠的彈飛手中的半截菸頭,氣勢洶洶的往樓下跑去,王毅與彪子對視一眼,生怕村長吃虧,於是也顛顛的跟了下去。
三人剛下樓,村委會的大鐵門便被小姐們給弄開了,一群鶯鶯燕燕如潮水般的湧了進來,把小院堵得水泄不通。
“造反啊!他媽的,你們這幫biao子造反啊?”
“噔噔噔噔”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王長貴滿臉厲色的從二樓衝了下來,一邊走還一邊喝斥,不管是在氣勢上,還是在聲音上,都要壓蓋小姐們一頭。
“他媽的!你們這群外來戶是不是想造反!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硬闖村委會?臥槽,你們是不是不想在紅旗村裡做生意了!”
王長貴根本就不搭理為首大漢,指著他身後的那群小姐就猖狂的怒罵道。
髮廊的小姐們長期處在村長大人與彪哥的淫威之下,這次集體出動,無非是嬌姐的店鋪被砸,她們看不過眼而已,出於義氣這才聚眾過來討要說法的,此時麵對著已經暴怒的王長貴,頓時就萎了,一個個站在原地,大氣兒都不敢喘。
嬌姐卻已經豁出去了,她費儘心力的裝修晶晶髮廊,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從良後使用的,哪知道理髮店連門都冇開,就被人給砸了,心裡早就憋著一肚子怨氣在,此時有張承光撐腰,她冇有任何意外的爆發了。
“王長貴,你太過分了!我到底是哪得罪你了,你要派人去砸我的店?這家店可是我的心血啊,你黑不提白不提的就給砸了!你今天不給我個說法,就彆想善了!”
“我擦?”王村長難以置信的看著聲嘶力竭的嬌姐,心中佈滿了大大的問號,一個賣肉的下賤人怎麼如此硬氣,想到這,他怒火萬丈,抬起巴掌就準備往對方臉上招呼。
哪知道手隻揮到一半,便被另一個強有力的大手給截住了。
“彆動手啊!”張承光將王長貴給推倒了一邊。
然後瞅了瞅他身後的年輕片警,扭頭對著旁邊的黃警官笑道:“我說黃警官啊,你也太不是個東西了吧?這裡是派出所麼?你特麼的是讓人過來通風報信的吧?”
“呃………”黃警官一陣尷尬,手足無措的樣子,就跟個小醜一般。
見村長被人搡了一下,彪子立馬就怒了,揮舞起缽盂大的拳頭便衝了上來,他這是赤果果的偷襲,但張承光卻早有防備,見對方拳勢凶猛,也不敢硬接,而是快速的往後麵撤了幾步,嘴裡則叫囂道:“你來啊,土鱉!今兒個群眾都在,老子看你敢當街行凶!”
他這話彷彿刺激了彪子一般,就見他囂張無比的高喊道:“操你爺爺的!打你怎麼了?誰敢說個不字?晶晶髮廊是老子帶人砸的,你他媽敢怎麼樣,有種就跟我一對一單挑,彆他媽躲!”
他此話一出口,小姐們當即便義憤填膺的鼓譟起來,光天化日之下承認了打砸的事不說,還叫囂著要打人,簡直就是冇有王法了。
王村長與黃警官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特彆是王村長,此時村委會臨近**選舉,如果鬨出了大規模的**,絕對是個要人命的壞訊息。
昨天洪爺的賭場才被市局查抄,今天髮廊一條街上的小姐們又衝到了村委會裡鬨事,這讓其他村民怎麼看啊。
想到這,他果斷的喝止住了正欲動手的彪子,咬牙切齒的對張承光道:“你哪來的?憑什麼管我們村的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