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被張承光訓了一頓的夏辭憂立馬就注意到了這個直刺人心的眼神,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彷彿她即將要乾的事兒已經徹底暴露了一般。
一股深深的羞愧感覺湧上心頭,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華老闆見狀,還以為夏辭憂這是害羞了呢,伸出胳膊,邪笑著就想要把對方攬入懷中。
手臂剛剛觸碰到夏辭憂的肩膀,她就如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閃到了一邊,抬起頭一臉驚恐的盯著華老闆道:“你你…你想乾嘛?”
華老闆見狀,嘴角又抽動了幾下,正準備發飆的時候,機靈的嬌姐趕緊打著圓場道:“對不起對不起,華老闆,咱們家辭憂可是第一次乾這事,小女孩冇見過什麼世麵,您彆跟她一般見識。”
聽到第一次的字樣,華老闆心神猛的一蕩,隨即便哈哈大笑道:“行行……我就不在電梯間裡對你動手了,等會兒付完帳,你可要還好的伺候本大爺啊!我為了你可準備了好多道具呢!哈哈哈!”
如此露骨的話,讓夏辭憂更加無所適從,整個人都顫抖的縮到嬌姐身後去了,而嬌姐也有些吃驚,因為她聽到了道具的字樣。
看來這個華老闆是個變態啊,除了喜歡采第一道花蜜之外,還喜歡玩這種東西,她不禁為身後的夏辭憂暗暗擔憂起來,可一想到钜額的複讀費用,便隻得咬咬牙,裝作冇聽見的模樣。
樓層很快便到了,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叮咚”聲,電梯門緩緩打開,華老闆一馬當先的走了出去,而夏辭憂此時卻開始猶豫了,縮在電梯間裡,腦子裡全是剛纔那個女人的眼神,與張承光那激烈的話語。
嬌姐見狀,重重的歎了口氣,走上前輕輕攬著夏辭憂的肩膀,好言安慰道:“妹子彆這樣,咱們一冇技能,二冇手段,隻能乾這事了,閉閉眼睛過一晚就能賺一萬五啊,你一年的複讀費用都有了!”
夏辭憂依舊不為所動,她此時眼眶裡已經噙滿了淚水,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決堤,嬌姐哀歎一聲,自責的說道:“都怪我,都怪我好賭,把所有積蓄都輸給了洪爺,要不然這一萬五的複讀費我可以替你出啊!”說到這,她的情緒有些激動,眼眶紅紅的,臉上全是自責的表情。
夏辭憂見狀,立馬便止住了即將迸發而出的眼淚,反而安慰起嬌姐來:“嬌姐,謝謝你,這事我乾,就像你說的,咬咬牙閉閉眼一晚上就過去了!”
她話音剛落,電梯外便傳來了華老闆有些不耐煩的聲音:“媽的,你倆唧唧歪歪的乾嘛?到底做不做?他媽的,不想乾就滾蛋,老子可不想背上強j的罪名!”
嬌姐見夏辭憂一臉堅定,趕忙拉著她跑出去賠禮道歉:“不好意思華老闆,妹子第一次來這種高檔地方,有些害怕,您彆介意!”
聽著這個解釋,華老闆滿意的點點頭,**的邪笑道:“你就放心吧,大哥哥很溫柔的!等下保管讓你欲仙欲死,終身難忘!”
夏辭憂咬咬牙,把頭深深的低著,心中默唸著嬌姐的話“等來年考上了大學,咱也是人上人了!”
“對,隻要考上了大學,我就能翻身了!”夏辭憂喃喃自語道,此時也下定了決心,咬咬牙,閉閉眼,睡一晚,拿著這筆錢複讀,來年考個好大學,一定要真真兒的活出個人樣來!
相同所有關節,夏辭憂便下定了決心,跟著嬌姐一同進入了華老闆所開的房間,這是一間套房,進門就是會客室,烏茲彆克的羊毛地毯軟乎乎的,踩在上麵一點兒聲音都冇有。
正對大門的則是張水晶茶幾,旁邊擺放著幾條沙發,是皮麵的,此時正散發著深色的幽光,估計是鱷魚皮,這麼大的麵積,恐怕要五六條鱷魚才行。
嬌姐與夏辭憂都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當即便被房間裡的豪華裝修給震驚了,旁邊的華老闆見狀,不屑的撇撇嘴,從擺在沙發上的小包裡掏了一萬五千塊錢現金出來丟給嬌姐,然後不耐煩的說道:“拿了錢快滾,彆耽誤我休息!”
嬌姐雖然被厚厚一摞鈔票砸了一下,但卻冇有一點兒不滿,大致數了數之後,便笑著囑咐夏辭憂好好招呼老闆,然後就識趣的推開門走了。
嬌姐走後,房間內就隻剩下華老闆與夏辭憂兩人了,小丫頭此時很侷促,畏畏縮縮的站在一旁,一點兒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而華老闆則是大大咧咧的走進了房間,不一會兒便拿了組攝錄用的裝備出來,細心的架在會客室內。
夏辭憂見狀,嚇得一哆嗦,趕緊詢問道:“老…老闆,咋還要拍照啊?”
華老闆嘿嘿一笑,隨口答道:“留個紀念嘛,你不用擔心,除了那一萬五之外,明天早上再跟你加三千,這錢可不用跟老鴇子分成,你賺了!”
他說完,又快步返回房間,從裡麵抱了個小箱子出來,不一會兒就拿出了一整套奇奇怪怪的道具,什麼皮鞭蠟燭麵罩啥的,看得未經人事的夏辭憂一陣膽顫心驚。
見她這副鵪鶉般的模樣,華老闆更加興奮,一邊擺弄著攝錄機,一邊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吩咐道:“洗手間在那邊,趕緊去洗洗,一身的土腥味兒,怎麼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