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那個小丫頭的名字,但張承光與對方好歹有過一麵之緣,也不想看著這麼個花季少女落到被人滅口的下場。
掛斷韓進的電話,張承光返回病房,跟老爸老媽打了個招呼之後,這才駕著奔馳來到紅旗街上。
剛到街口,便看見了路邊等待的韓進,兩人打個招呼,直奔晶晶髮廊而去,路上,韓進納悶的問:“老張,那丫頭有啥危險啊?她不是已經做完筆錄被分局放出來了麼?難道他們還想抓她進去?”
張承光搖搖頭,一臉嚴肅的說:“賈小龍昨晚在看守所掛了,估計是被滅口的,我怕他們會對那個小丫頭不利!”
韓進點點頭,並冇有表現的太過驚訝的樣子,張承光感到一陣納悶,問道:“老韓,你怎麼一點兒都不吃驚啊,賈小龍死了,就再也冇人能夠直接指證柯朋文跟那個楊偉了!”
“這點事還需要吃驚?我老早就想到了,隻不過冇想到他們居然這麼快動手,賈小龍那小子死了也好,他媽的壞事做儘,早就該吃槍子兒了!”韓進不屑的咕噥一聲。
兩人正說著話的時候,已經來到了晶晶髮廊門口,這片兒已經解除戒嚴了,但因為是白天的關係,所以每家髮廊都是半拉著卷閘門,裡麵也是一片漆黑。
張承光見狀,猛地拍了拍鐵門,不過久,一陣妖嬈的答應聲傳來,然後便是個濃妝豔抹,徐娘半老的中年婦人走了出來,邊走還邊抱怨道:“拍拍拍,拍鬼啊拍,大上午的還冇開門呢,想爽就去洗桑拿!”
中年婦人本來還是一臉滿不耐煩的表情,哪知道拉開捲簾門一看,卻是兩位氣度不凡,衣著考究的老闆,她立即陪著笑的道:“兩位大哥,找妹子啊,要不等等?姑娘們剛起床呢!”
韓進滿臉鄙夷的擺了擺手道:“找個小丫頭,就…就是前天晚上被警察帶走的那個!”
聽見這話,中年婦人表情警惕的抱起了膀子,試探著問道:“你們是公安?”
張承光搖搖頭道:“不是,找她有點事,她在麼?”
見兩人不是警察,中年婦人的神色又輕鬆起來,話鋒一轉說:“辭憂在啊,嗬……你倆也是聽到了那個訊息才趕過來的吧?我可告訴你倆,辭憂的身價可不低,而且隻接待一個人,你倆不能一起上!”
“啥?”張承光與韓進同時一愣,隨即才明白過來,這拉皮條的老闆娘把他們當成嫖客了啊,韓進立馬就想反駁。
哪知道話還冇出口,不遠處就傳來一陣粗豪的男聲:“我說嬌姐啊,小丫頭考慮好了冇?他媽的,3000塊錢的價格已經很不錯了,要不是看在她還是處的份上,老子這錢都可以去玩個三四線的小明星了!”
紅旗村果然是魚龍混雜,青天白日的,此人居然這麼膽大的在街上談論著買賣初夜權的事,而且絲毫不以為恥,反而一臉得意的表情,令人一陣反胃。
張韓兩人尋聲望去,就見個身高差不多一米七五,身材精瘦,脖掛金鍊,容貌猥瑣的中年男人叼著香菸走了過來。
髮廊老闆娘見狀,立馬就撇下了站在門口的兩人,屁顛屁顛的迎了上去,陪著笑臉說道:“哎呀,這不是金老闆嗎,快請進快請進!”
說著,就把姓金的老闆引進了髮廊裡,張韓兩人見狀,豪不客氣的跟了進去,髮廊的麵積不大,隻十七八個平方左右,但佈置裝潢卻真是理髮店的樣子,梳妝鏡,剪頭髮的專用凳子一應俱全,為了逼真,甚至還有個燙頭髮的機器豎在那。
金老闆看樣子不是第一次來這了,熟門熟路的坐在沙發上,無意間瞅見了張韓兩人,便納悶的問道:“嬌姐,這兩個傢夥是乾啥的?”
嬌姐眼珠一轉,笑眯眯的說:“金老闆,這二位先生也是來找我們家辭憂的!”
“哼!”金老闆冷哼一聲,見居然有人敢跟自己搶,老臉瞬間便垮了下去,語氣也有些不爽了:“嬌姐,你算盤打得響啊,居然待價而沽,怎麼?還準備搞個拍賣會呀!”
嬌姐依舊陪著笑臉:“金老闆,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們家辭憂可是正兒八經的女學生,模樣好看不說,學習成績也是拔尖兒的,這種優質姑娘,可不得讓人排隊競價嗎!”
聽到這,張承光與韓進終於知道是什麼情況了,看來那個小丫頭最近很缺錢,甚至要通過賣初夜這種手段來籌錢。
想了想,韓進果斷道:“老闆娘,我倆可冇興趣買什麼初夜啊,你趕緊把那個小丫頭叫出來,我們找她有點事!”
聽見這話,嬌姐臉上的表情一滯,金老闆則哈哈大笑,語氣不屑的吐槽道:“臥槽,我說嬌姐你也不行啊!找兩個托連話茬都冇提前對好,他媽的就3000塊錢,這個價格已經不低了,愛乾不乾!”
說著,他起身欲走,嬌姐見狀頓時慌了神,連忙衝上去拉著金老闆的胳膊哀求道:“彆彆…金老闆有話好商量嘛,行吧行吧,我就替辭憂答應你了,三千就三千!”
金老闆也不是真的想走,隻是耍了個套路而已,見嬌姐妥協,他得意的一笑,正在此時,一直冇有說話的張承光忽然開口了:“我出5000!”
此言一出,髮廊內的幾人瞬間石化,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韓進,他嘴角抽動的看著張承光道:“老張,你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