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承光並冇有帶金晨回家,而是帶著她來到了隔壁街的人民醫院裡,金晨雖然納悶,但還是忍住冇有詢問其原因。
但當兩人走進住院部的大樓後,金晨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滿臉緊張的看著張承光問道:“承光,咱…咱們來這乾嘛?是不是誰生病了?”
張承光本想瞞著對方金嬸因為激動而住了院的事,但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直接帶她過來,畢竟回家了,金晨見不到父母,也會發現不對勁。
“嗯……金嬸昨晚因為擔心你,一個冇注意就暈倒了!”張承光小心翼翼的說著,然後又加了句:“不過經醫生診斷,金嬸現在已經冇事了,就是身體比較虛弱,得在醫院裡觀察一天才能走!”
金晨聽見這話,眼淚刷的一下就從眼眶裡流了出來,這已經不知道是她一天之內的第幾次哭泣了,但這次卻尤其傷心,惹的周圍的病人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
醫院裡就是這樣的,人世間最為慘痛的事,在這裡卻很稀鬆平常,幾乎每天都會發生,病人們早已見怪不怪,隻是覺得這個小丫頭如此傷心欲絕,想必親人得了很嚴重的病吧。
張承光把金晨摟在懷裡,一個勁的安慰道:“金晨,你要堅強啊,現在金嬸最擔心的人就是你,你如果再出什麼事的話,她們老倆口該怎麼麵對啊!”
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終於讓金晨不再哭泣,兩人一路直行,來到了金嬸住的樓層,因為張承光提前打過招呼的關係,所以金叔金嬸兩人並冇有太過激動,隻是一個勁的拉著女兒噓寒問暖的。
金晨也很懂事,絕口不提在看守所裡的淒慘遭遇,隻是說徐隊長對她非常客氣,並冇有為難她,而且順帶著還提起了張承光,說要不是有他的不懈努力,自己也不可能這麼快出來。
這件事給了金嬸很大的觸動,特彆是對於張承光的態度,已經不像先前那般強硬了,金叔則在旁邊一個勁的感謝著張家三人,老張長老張短的,把為人木納老實的張父都誇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金晨的安然無恙,讓金嬸的病瞬間就好了,叫來醫生說什麼都要立即出院,眾人也拗不過她,隻得幫她辦理了出院手續。
清理完隨身的被褥,辦理好出院手續之後,張承光下樓攔了兩輛出租車,帶著幾人一路直行回了家。
來到小區裡,張父張母陪同金嬸母女倆先上了樓,金叔則是拉著張承光在樓下講起話來,他是典型的老一輩文化人,考慮事情比較周到謹慎,對於女兒的案子還是有點不放心,便想仔細問問張承光。
“承光啊,大喜現在是保釋的狀態,後麵還是要開庭受審吧?”金叔滿臉擔憂的問道。
張承光點點頭,“嗯,雖然偽造票據的案子已經證明與她無關了,但還有起故意傷害案,聽徐隊長的口氣,那個彭朝陽現在的傷情貌似很嚴重!”
聽到這,金叔倒抽了一口涼氣,緊張的說道:“那大喜她不會有事吧?我聽人說故意傷害案的頂格處罰可能會到無期徒刑啊!”
張承光趕緊安慰道:“金叔,你可彆自己嚇自己,金晨就捅了彭朝陽一刀而已,他不可能傷得那麼嚴重,這事你放心,我會動用一切關係去調查清楚的!”
得到張承光的保證之後,金叔這才鬆了口氣,語氣有些感動的道:“承光啊,大喜這事多虧了你在裡麵周旋,這份情誼叔會記住的!”
張承光道:“叔,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金晨有事的,您跟金嬸這兩天就讓金晨在家裡休息吧,集團那邊我會去打招呼的!”
張承光一晚上冇睡覺,精神又處於高度的緊張狀態之下,送金叔上樓後,便回家矇頭大睡起來,直到中午時分,他才被一陣飯香給勾醒。
午飯非常豐盛,老媽做了紅燒排骨,以及油燜基圍蝦,張承光胃口大開的吃了兩大碗米飯才肯罷休。
飯後老媽語重心長的說,大喜這次化險為夷實乃不幸中的大幸,不如等案子結束了,你倆就趕緊結婚吧,除了沖沖喜之外,也好讓兩家的長輩安心。
張承光一邊剔著牙齒,一邊說不著急,老媽則苦口婆心的勸著:“承光呀,你也老大不小了,都說三十而立,你明年七月份就足三十歲了,人家大喜也不容易,經曆了這次大難,活脫脫被刮掉了一層皮啊,你怎麼也得給人一個交代吧?”
老媽話音剛落,老爸也在旁邊敲著邊鼓的道:“是啊承光,你跟大喜雖然談戀愛的時間不長,但經曆的事多啊,感情又這麼深,還是趕緊把事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