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你真的就這麼放過那個佐維了?先不說她的目標是不是你,就算真的不是,咱們剛纔也差點死在她的手上,要不是宋總派的那輛防彈車起了大作用,後果不堪設想啊!”
韓進扛著那個吉他盒子,一邊小跑著,一邊問道,顯然不明白張承光此舉是何意圖,在他看來,就算不親手乾掉對方,也得把對方送進局子裡啊,留著這個定時炸彈可謂是百害而無一利。
“送進局裡對我們有什麼好處?現在咱們就是站在刀尖上跳舞,隻要不玩脫,那故事就可以繼續下去,那個佐維以後肯定會派上大用場的!”
張承光喘著粗氣的說道,他雖然身體強壯,但今晚的體力顯然消耗得太多了,此時幾乎達到了臨界點,能撐著不倒在地上,憑藉的完全就是堅強不屈的意誌而已。
韓進聞言,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他當慣了士兵,聽從上級命令多過於獨自思考問題的時候,一時之間竟轉不過這個彎來。
張承光見狀,嘿嘿一笑,轉移話題問道:“對了老韓,你搶人家的buqiang乾嘛?這可不是個好玩意,拿在手裡是要出事的!”
說起槍械,韓進立馬就來了興趣,大咧咧的道:“這你就錯了老張,這玩意可是進口貨,mini-14式輕型buqiang,配用了m14式buqiang的消焰器,彈夾容量20發,看款式應該是去年產的,而黑市上流出的則主要是五年前的款式!那個佐維可不簡單呐!”
張承光何等聰明,被這麼一點,就瞬間反應了過來:“你是說佐維她背後的勢力還不小?這麼精良的裝備都可以偷運到內地來!對了,你能查出這把槍過來的渠道麼?”
韓進笑道:“雖然很難,但也不是查不到,我在部隊裡還有些關係,等有機會我去找找那些老戰友吧!”
“那行,這事就拜托你了,如果咱們能掌握清楚佐維背後的勢力,搞不好以後能派上大用場呢!”
既然鄧汝昌的對頭能派殺手ansha他,那麼自己的對頭也能如法炮製,現在樹敵這麼多,鬼知道哪個缺心眼的會兵行險招啊,俗話說得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隻有充分瞭解了黑暗世界,才能更好的利用這些見不得光的勢力。
“還有件事,那個鄧汝昌你要不要提醒他一下?佐維這次失手了純屬意外情況,下次可能會安排的更加周密!”韓進出言提醒道。
張承光思考了會兒說:“我總不能當麵告訴他有人想殺他吧,這事看來隻能通過我那個老同學了,這樣吧,我找個機會暗示他一下!”
他其實對鄧汝昌的印象還不錯,這小老頭雖然有些狡詐,但為人慷慨大方,行事說話也算是光明磊落,如果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人槍擊了,實在是有點可惜。
兩人又簡單的商議了一番之後,便分道揚鑣,韓進自然是要去處理那盒子凶器,而張承光此時則已經疲憊不堪了,腦子裡就想著趕緊回家睡覺,把要給金晨打電話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
等了張承光一晚上電話的金晨在迷迷糊糊中進入了夢鄉,這晚她睡的很不踏實,整個人如同夢魘一般,第二天一早便被老媽給叫了起來,今天是星期五,這周的最後一天班了,上完之後便是週末雙休。
金嬸這段時間看她看的很嚴,出入都是包接包送,就怕她再跟樓下的張承光裹在一起,其實金嬸這麼做,也並不是討厭張承光,而是覺得對方剛剛離婚,又分手的那麼不體麵。
如果女兒這個時候貼上去的話,怕是會影響名譽,她可是和光小區居委會的乾事,有頭有臉的,深得居民們的信任,如果女兒被人說是小三的話,那她還怎麼混啊。
在金嬸那犀利的目光之下,金晨步履艱難的上了二路電車,半個小時之後,便來到了東江鋼鐵集團的大樓前。
她此時還是有些猶豫,心裡冇底的很,但思考片刻之後,又覺得有彭經理主持公道,便咬咬牙,走進了雄偉的寫字樓。
財務部跟往常一樣,職員們如工蟻般的忙碌著,誰也冇注意金晨的到來,看來昨天的事並冇有宣揚出去,金晨心懷不安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旁邊的座位依舊空著,嚴莉莉還是冇來。
中午吃飯的時候,她去了總經辦一趟,想跟張承光商量一下這事,但卻被副主任潘誌文告知,張主任今天請假了,打他電話也處於關機的狀態之下,冇辦法金晨隻能鬱悶的回到財務部。
整整一天的時間,她都處在惶恐不安的情緒之下,大煞神餘少紅冇來找她,就連彭經理也冇來公司上班,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但金晨心中卻有種不好的感覺。
臨近下班前,彭朝陽終於趕了回了公司,但他此時的臉色卻不是很好的樣子,一張圓圓的大胖臉上寫滿了煩躁與氣憤。
就連路過的副經理董誌強熱情的跟他打招呼,都被他給無視了。
偷偷觀察著的金晨心下一沉,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果不其然,彭朝陽並冇有走進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徑直朝著她這邊走來。
“小金,你來我辦公室一趟!”彭朝陽板著臉,語氣冰冷的丟下這句話之後,便扭頭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的這一舉動,引得周圍的同事們一陣側目,紛紛把奇異的目光投在了手足無措的金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