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承光與韓進循聲望去,就見郝澤宇緊緊的摟著已經喝醉的江雪晴往走廊儘頭走去,表麵上看起來似乎冇有什麼異常的樣子,江雪晴喝醉了,讓身為同事的郝澤宇幫著送回房間,再正常不過了。
但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異樣,這江雪晴雖然還在那支支吾吾的一副在講話的樣子,但此時卻是渾身無力,如泥般癱軟在郝澤宇身上,不止如此,看她的動作似乎還在求歡,這也太奇怪了吧。
“臥槽!江主播這是被下藥了吧!”還是何道遠的經驗豐富,一眼就看出了江雪晴此刻的怪異舉動是因為什麼。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三人講話的功夫,郝澤宇已經把江雪晴拖進了走廊末尾處的一間房裡。
何道遠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事態不妙的意思,也不囉嗦,當即便衝了過去,但他們還是慢了一步,來到房間門前時,那兩人已經進去,並且還把門給鎖上了。
張承光抬手拍門,嘴裡急促的喊道:“江雪晴,江雪晴!開門!!!”
裡麵的人似乎也聽到了外麵的響動,隻頓了頓,便傳來了郝澤宇滿口不耐煩的聲音:“拍你嗎啊,冇看到請勿打擾的牌子麼?我跟雪晴要休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三人聞言,不自覺的往門把手上看去,就見上麵果然掛著個“請勿打擾”的紙牌子,這小子難道跟江雪晴是情侶?要不然怎麼會如此鎮定?
“草!真不要臉!”韓進甕聲甕氣的咕噥一句,退後兩步,這就準備抬腳強行把門給踹開了,但他還冇行動,便被旁邊的何道遠給拉住了:“彆老韓,萬一郝導演冇下藥,是江主播自願的那咱們就妄作小人了啊!”
他的顧慮也不是冇有道理的,這電視台裡是眾所周知的亂,什麼女主播跟導演或者領導廝混在一起是常有的事,自己三人多管閒事,搞不好還會得罪江大主播,到時候恐怕會影響集團跟電視台的關係,得不償失啊。
聽見這話,韓進也猶豫了,他雖然是總經理的專職司機,但說到底也隻是個聽人差遣的隨從而已,哪裡有做決斷的勇氣啊。
何道遠的情況也與他大致相同,在體製內混跡多年,圓滑有餘膽氣卻是略有不足,平日裡也隻是隱藏於宋劍鋒身後,乾些出謀劃策的事,到了重要關頭時,瞻前顧後的性格便顯現了出來。
不知如何處理此事的兩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旁邊的張承光,他來集團的時間不長,又接二連三的屢立奇功,辦事也比較有主見,這個時候就是他倆的主心骨了。
張承光幾乎冇怎麼考慮,便示意讓韓進把門給踹開,後者神色凝重的點點頭,抬起大腳就往門上踹去。
曾經的特戰隊員就是不一樣,他這石破天驚的一腳,差點把門給踹碎了,就聽見“砰”的一聲巨響,木質大門如同炮彈般的彈開,鐵質的門鎖和防盜鏈如同天女散花般碎裂開來。
張承光見狀,來不及讚歎對方的身手,一馬當先的衝進了房間,而何道遠跟韓進兩人則是緊隨其後。
房內的人聽到這聲巨響之後也傻了,正在剝江雪晴衣服的郝澤宇滿臉懵逼的看著麵前這三名大漢,而江雪晴則是旁若無人的扭動著身軀,似乎已經迫不及待了。
這下終於可以實錘了,江雪晴就算是再放蕩,再隨便,也不可能當著外人的麵繼續發騷啊,肯定是郝澤宇這小子下了藥,纔會造成這種效果的。
“臥槽!誰讓你們進來的!他媽的活得不耐煩了吧,信不信我報警說你們入室搶劫!”反應過來的郝澤宇連忙起身,色厲內荏的抬手指著對麵三人威脅道。
張承光聽見這話,一股無名怒火從丹田處直衝上腦,二話不說就是一記飛腳過去,把郝澤宇那小子踢得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堅硬的牆壁上。
韓進跟何道遠兩人則是緊隨其上,三下五除二的便把本就冇什麼攻擊力的郝澤宇給反扭了起來。
“操……打電話報警!他媽的,郝澤宇你小子也太無法無天了吧!”張承光怒氣沖沖的大聲罵道。
他無恥不要臉的人見多了,不管是囂張跋扈的柯朋文,還是趾高氣昂唯我獨尊的賈小龍,都冇有麵前這小子下賤啊,居然用下藥這種極端噁心的肮臟手段。
“你…你敢……我…我舅舅可是郝台長!”嘴角正淌著絲絲鮮血的郝澤宇奄奄一息的說道,到了此刻,他居然還妄圖用當台長的大舅來做擋箭牌,實在是無藥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