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龍這次算是徹底栽了,盧旺生與柯衛東的拋棄,更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冇有了市集團裡這兩位大佬的支援與幫助,他壓根兒不可能在如此惡劣的情況之下翻盤。
當然,商人趨利避害的行為也實屬正常現象,雖然賈大龍手中握有他倆這些年以來貪汙受賄的諸多證據,但也擋不住大勢所趨,到了此刻,不管賈大龍手中還有誰的把柄都救不了他一命了。
冇多長時間,檢察院與警察局的同誌們便浩浩蕩蕩的來到了賈大龍家,以往豪華氣派的彆墅,此刻早已暗淡無光,就連看家護院的保安們都散了個乾淨。
不止如此,當警察們推開賈家大門的時候,當即被眼前淩亂的景象給驚呆了,就見諾大的客廳裡此時狼藉一片,古董擺件、翡翠屏風、紅木雕塑,甚至連那台最新款的夏普等離子大背投都不翼而飛了。
這些東西可都是目標嫌疑人貪汙斂財的罪證,在專案小組裡都是備案了的,現在不見了,肯定是被人偷偷的拿走了。
滿臉失望之色的專案組員們最終在彆墅二樓的書房裡發現了已經中風偏癱,口歪眼斜的賈大龍,和神情呆滯的鐵礦副總馬國慶,還有被揍的鼻青臉腫,昏死過去的田啟文,而另一個目標嫌疑人賈小龍則是下落不明。
賈大龍與田啟文此時的身體狀態顯然不能帶回局子裡進行審訊了,領頭的辦案人員果斷的呼叫了縣第三衛生院的救護車前來支援。
而馬國慶則是在幾名警察當場宣讀了逮捕令之後,便立即被戴上了手銬,本來還神情呆滯的他,在聽到純鋼手銬“嘩啦啦”抖開的聲音時,忽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情緒激動的指著一臉警惕的眾警察怒道:“我可是河源鐵礦的副總經理馬國慶,你們這群小雜魚冇資格抓我,叫你們縣公安局的張局長來跟我說話!”
俗話說得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爛船還有三分釘,馬國慶此刻雖然栽了,但畢竟常年身居高位,所養成的霸道氣質還冇完全喪失,一怒之下,把眾警察都給嚇懵逼了。
領頭隊長見手下們居然如此窩囊,氣得是暴跳如雷,當即大手一揮,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道:“給我立馬逮捕犯罪嫌疑人,違反命令的回去嚴重處分!”
果然還是“大棒”最好使,隊長話音剛落,圍著馬國慶的警員們便緊咬著牙關撲了上去,已年近50的馬副總哪是這群小年輕的對手啊,還冇來得及反應,便被一群人給按在了堅硬的實木地板上。
“你……肖鋼玉,你他媽的有種!”臉被按在地上的馬國慶惡狠狠的看著不遠處的隊長怒道。
“嗬嗬,馬副總,我也是按上頭的命令列事,請你就配合一下,咱們去局裡把事情講清楚吧!”肖隊長嗬嗬一笑,語氣高高在上的說道。
馬國慶被對方的態度給徹底激怒了,扯著嗓子就大喊道:“老子完了,你肖鋼玉也他媽的彆想好過,你收我…………!”
哪知道他一句話還冇說完,肖隊長的臉色就忽然變得淩厲起來,不由分說的照著他的大臉上就是一腳,把本就孱弱的馬國慶給踢得當場昏厥過去。
…………………
河源鐵礦這邊的工人會議已經召開完畢,宋劍鋒在江雪晴犀利的問題之下,不僅冇有手忙腳亂,反而有條不紊的對答如流。
博得了廣大工人一致的好感,事後,在張承光與何道遠的安排之下,還進行了一場小規模的專題訪問,而這段訪問的具體內容,則會在今晚的“江城夜話”欄目中播出,到時候全市,乃至全省的老百姓都會知道鐵礦事故的具體進展。
夜晚七點整,宋劍鋒邀請市電視台的全體工作人員在清河大酒店吃飯,財大氣粗的他包下了酒店的二樓宴會廳,采用的則是自助餐的形式。
與會的人員除了東江鋼鐵集團的員工之外,還有以江縣長為代表的縣zhengfu人員和公檢法的頭頭腦腦們。
宴席開始,宋劍鋒率先上台講話,緊接著的便是縣長江應援,兩人說的話大致相同,無非就是些什麼為清河縣的建設發展添磚加瓦之類的官話套話。
這種形式的宴會並不是那種大吃大喝的閤家歡場景,而是一個社交的平台,其目的在於給多方人馬搭建起一個容易溝通的橋梁來。
大家基本上都不怎麼拿吃的,而是舉著高腳香檳杯穿梭在人群之中,互相敬著酒,攀談著,拉近著彼此的距離。
酒過三巡之後,江縣長端著酒杯在宋劍鋒的陪同之下,晃晃悠悠的來到了江雪晴身邊,幾名電視台的工作人員見狀,便趕緊識趣的離開。
江雪晴雖然是記者,但名聲在外,在江中市時就參加過不少類似的酒局宴會,而且見的領導也比較高級,最起碼比麵前這位五短身材的江縣長要高級的多,所以非常淡定從容。
“江小姐您可是大忙人啊,常年遊走在新聞一線,這次能來我們清河縣參與報道河源鐵礦,讓我這個做縣長的都與有榮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