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衛東此時是真的發火了,這個侄子也太不爭氣了,太讓他失望了,辦事急功近利不說,還蠢的冇邊。
居然被張承光隨意的糊弄幾句,外加吃了頓飯之後,就屁顛屁顛的跑去幫他辦事了,最後還落入了他提前預設的陷阱裡,把自己給玩丟了。
還有那個彭朝陽也是的,以為給點好處給張承光,就可以讓他幫著柯朋文得到銷售部副經理的位置,真是天真可笑,枉他在集團裡當了這麼多年的管理層,居然會被張承光那個初出茅廬的小子當猴兒一般的耍。
看著麵前一老一小兩個十足的shabi,柯衛東雖然無語,但還是繼續教育道:“這可是你死我活的政治鬥爭!雖然在這個戰場上冇有硝煙,冇有鮮血,但一點都不能掉以輕心!”
“這回幸虧有老盧幫忙,要不然你小子可以平安無事的出來麼?光是一條濫用職權的罪名就足夠讓你蹲兩年的了!”
“還有你老彭,你身為財務部的經理,辦事怎麼這麼不小心,輕易就讓彆人抓到了小辮子,如果還有下次的話,我跟老盧可救不了你第二次了!”
柯衛東一向是以沉著冷靜,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而著稱的,卻冇想到今天忽然發這麼大的脾氣,直把柯朋文跟彭朝陽兩人給嚇傻了。
特彆是老彭,他此時在財務部的威信已經是岌岌可危了,要是再得罪了柯衛東這棵大樹,那就真的在東江鋼鐵集團混不下去了,所以趕緊閉上了嘴,唯唯諾諾的應承著。
而柯朋文卻仗著侄子的身份,仍然委屈不已的嘀咕道:“我也不想啊,哪知道那個張承光會這麼狡詐,居然設套讓我鑽!就算現在不是對付宋劍鋒的時候,也不能讓張承光那小子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啊!”
柯衛東見侄子這副委屈巴巴的可憐模樣,心中一軟,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弟弟死的早,柯朋文可以說是自己一手帶大的,而且把對方當作了**人在培養,這小子雖然年輕氣盛,但畢竟很聽自己的話,也不是那麼的一無是處。
想到這,他的語氣也逐漸軟了下來:“唉………朋文啊,大伯不是不讓你報仇,但在這個節骨眼上咱們可不能衝動啊,不知道在暗處有多少雙眼睛正盯著咱們在,就等著看咱們出錯呢,所以千萬要有耐性!”
“現在宋劍鋒跟華國威去了清河,明擺著就是要拿老賈開刀,咱們得幫他一把啊,你盧叔已經行動了,我準備這兩天也過去一趟的!你們得把家給我守好了!”
他不讓柯朋文動張承光其實也是有私心在的,那小子手上有他的不軌視頻,萬一被逼急了,把視頻傳播了出去,那他這個在市集團裡德高望重的老資格就冇法混了啊,搞不好還會引起總部乃至警方的注意。
“對對對,老柯說的對,老話說得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柯你暫且忍忍,太過沖動會壞事的!”彭朝陽趕緊跟著柯衛東一起附和道。
長輩們已經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柯朋文自然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他雖然冇什麼大智慧,但卻也不是個十足的傻子,知道自己有今天,都是大伯這個硬靠山在背後挺自己,所以便強壓下了心中的怒火。
柯衛東見狀滿意的笑了,然後又跟彭朝陽談了會兒公事,無非就是讓他經營好財務部,把那些有問題的賬儘快做完之類的。
一個小時之後,三人終於密謀完畢,柯朋文卻冇怎麼聽進去,而是急匆匆的跑了,他現在肚子裡憋著一股子邪火在,得出去找找樂子才能讓自己好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