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拿著望遠鏡的手都在顫抖,那斑白的頭髮,慈祥的麵容,正是上一屆的核心。
杜江也是有些無語:“我就知道,讓這傢夥來訓練冇錯。”
老者點頭:“你說的是那個王元?”
杜江點頭:“這小子胸有乾坤,乃百家之祖鬼門一脈的後人,做事不拘一格,很是出色。”
望遠鏡動了動,看向了校場邊的王元。
王元正負手而立,宋甜站在他身側,兩人正低聲說著什麼,根本冇往賽道上看。
“嗯,的確是個不錯的小子,好好培養,可堪大任。”
老者嘴角揚起,杜江也是笑道:“就是有時候也挺倔的,一直不肯加入組織,對權利有很高的戒心。”
“那有什麼?”
老者放下望遠鏡,眯起眼睛看向遠處的王元:
“這小子的資料我都仔細研究了,對國家足夠忠誠,欺上而不辱下,恃強而不淩弱,有情有義,虛懷若穀,不肯被權利束縛,證明人家心中有數。”
老者的語速很緩,但又擲地有聲,不容置疑。
“隻要對國家忠誠,也肯付出心血,你管他什麼身份?而且這小子有情有義,隻要你彆跟他玩那些心眼子,他能不知好歹?”
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瀰漫,杜江也是微微躬身:“是是,老領導教訓的是,他心思玲瓏,我也不敢跟他玩心眼啊。”
“知道就好。”
老者拿著望遠鏡,繼續看一路狂奔的常京度去了。
另一邊,王元被宋甜纏的也是冇辦法了。
“你快給我藥方好不好?好不好嘛?”
“哼,你再不給我藥方,我可要使美人計了!”
宋甜拽著王元胳膊,又是撒嬌又是威脅的,王元實在頭大,隻得將藥方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