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了坤明的襲擾,山穀很快就安靜下來。
村民都跑到寶石礦忙碌去了,而王元、黃衝、阿泰讚,則繼續對著張琪璦唸經。
因為夜裡的大戰,也讓王元認識到這白度母心咒的厲害,所以王元跟黃衝誦經都很賣力。
甚至王元把血飲都放在身側,也能趁機加持一番。
血飲可是九嬰的武器,太過邪性,連王元都無法長時間使用,不過因為白度母心咒的淨化,血飲上的邪氣已經減弱了一些。
雖然減弱的隻是一丁點,但隻要天長日久的淨化,王元相信他以後肯定可以毫無限製的使用血飲。
黃衝在妮娜手裡連吃了幾次虧,終於算沉下心來仔細修行,誦經也很是賣力。
張琪璦的耳朵已經恢複正常,額頭的貓紋也慢慢退去。
她的魂海,那隻貓靈也彷彿要陷入沉睡。
王元他們一直唸了四天的經,張琪璦終於恢複正常。
阿讚泰早已經準備好了一隻佛牌,這是他從廟裡神台上落下來的土所做,這座佛像不知道被加持了幾百年,還是非常厲害的。
張琪璦依舊在安靜沉睡,阿讚泰將佛牌緩緩放在張琪璦額頭。
因為他們三人日夜誦經,那貓靈的凶性已經徹底被煉去,阿讚泰的役鬼咒很是好使。
貓靈緩緩脫離張琪璦的三魂七魄,被阿讚泰度到了佛牌之中。
佛牌裡,那個由佛土和花瓣捏的貓相,立馬就多了一些靈性,那兩顆小眼睛,彷彿在盯著人看似的。
張琪璦“嚶嚀”一聲,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沉睡了這些天,她的眼中還有些迷茫,特彆是當看到蒼老的阿讚泰的時候,那眼中全是不解。
“你買的那個佛牌有問題,被貓靈控製了,不過現在貓靈已經被解決。”
王元向張琪璦說道,張琪璦揉了揉腦袋,中斷的記憶也慢慢捋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