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那囂張的吆喝,王元就知道是歐陽建的聲音。
不過此時他一隻眼睛已經包紮起來,成了一個獨眼龍。
歐陽建來到歐陽雲海麵前,諂媚道:“大爺爺,我說的冇錯吧,這小雜碎肯定會跑到這的。”
歐陽雲海惱怒的瞪著王元和歐陽文若,還有老太太,臉色鐵青。
“死老婆子,我關了你二十年,你還是一點悔悟之心都冇有,是不是死都要來見這小雜種一眼!”
歐陽雲海向老太太怒喝,老太太也咬牙切齒的瞪著歐陽雲海:
“你這無情無義的老東西,文曼是你女兒,這是你外孫,你是鐵石心腸嗎?”
老太太顫抖著指著王元,臉上儘是悲痛與絕望。
王元心中也是一震,原來姥姥竟被歐陽雲海關了二十年,難怪她一直都無法調查母親的下落。
歐陽雲海瞪了王元一眼:“哼,我歐陽家的女兒,不可能嫁給一個鄉野匹夫,她早已被逐出家門,我歐陽家冇這個人。”
歐陽雲海惱怒大喝,當年的屈辱幾乎成了他心裡的魔障。
“那賊子令我歐陽家顏麵掃地,他的野種,這一輩子都彆想踏入歐陽家半步,更彆想跟歐陽家扯上半點關係。”
老太太搖頭,譏諷笑道:
“歐陽家歐陽家?你嘴裡心裡隻有你的歐陽家,虎毒還不食子呢,你這個蛇蠍小人,你不得好死!”
老太太到最後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咆哮,那是積攢了二十年的不甘與怨念。
原來當年王鶴事情之後,作為家主的歐陽雲海自然對王鶴恨之入骨。
而老太太卻拚儘全力支援兩人在一起,所以就被歐陽雲海記恨。
當年的歐陽雲海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直接把老太太的打入冷宮,冇有特殊事情根本不準出家門。
連上次偷偷見王元也是說去看病,這才偷了點時間跑出來。
而歐陽雲海則是又續了一弦,所以老太太的身份幾乎是名存實亡,若不是歐陽文若暗中映襯,老太太日子可能會更為悲慘。
見老太太這麼詛咒,歐陽雲海臉上怒火更深,向身旁的那些人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