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鬧聲響起,眾人都不懷好意的盯著王元的狗頭金和旺財金牛。
這兩塊毛料在石場也算都有名氣,因此根本冇人看好王元。
“貪心真是害死人啊!”
“可不是嘛,先前的玉石不但要輸掉,而且連自己女人也要輸掉!”
“這就叫賠了夫人又折將,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王元倒是坦然的拿起記號筆,畫了兩條線交給石場工人。
工人接過石料,一大堆人也都安靜下來,瞪著倆眼看著石頭慢慢接近切割片。
這就是賭石的魅力,就像賭牌一樣,石頭冇開,就是牌冇開,誰也不敢拍胸脯說,王元就是必輸無疑。
連史金跟嚴九,還有範佳元都安靜下來,仔細的看了過去。
第一塊切的是狗頭金,水流衝在切割片上,被打成水霧,沙皮在切割片前,如乳酪一般被切開。
果然不出所料,沙皮還是很厚,典型的山料。
切割片進了一公分,工人的手感明顯就變了。
“皮肉分界很明顯,恐怕底子不錯!”
工人低聲開口,眾人眉宇間都有一絲期待。
這塊狗頭金,可是所有相師都不看好的,否則也不會留到現在。
終於,門子開好,工人取回毛料。
“嘶——我草,萬年紫!冰種!”
“看這起瑩,恐怕達到玻璃種的水平了!”
“天呐,若是玻璃種萬年紫,恐怕最少要五百萬啊,今年的石王,定是這塊!”
一聲聲驚呼傳來,眾人也都拿著探照燈,爭相檢查這塊開了門子的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