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女兵剛剛被綁走的時候,天色剛剛的黑下來。女兵們被套上頭套,被卡車拉到一處營地。營地是一處處的綠色軍用帳篷,四周,並冇有什麼圍欄。全部都是荒郊野外的雜草和荒林。地上粗糙的砂石土地。石子都是乒乓球大小的。
在綠色軍用帳篷周圍,有四五輛軍用吉普車停在帳篷的旁邊,吉普車的前麵,是幾根插.在地上的高聳的木樁,木樁看起來年月太過久遠的樣子,已經乾枯的不成樣子。上麵掛著一角殘破的黑色的三.角旗,三.角旗上,畫著一個恐怖的骷髏頭。讓人看上一看就毛骨悚然。
院子裡的地上,滿是各種雜物,生鏽的鐵鏈,鏽跡斑斑的鐵鉗,鐵棍,滿是油漬的繩索,帶血的殘破衣衫,裝滿了水的缺口水缸。
而地上活動的生物,則是一個個穿著迷彩軍裝的人,還有不斷狂吠的警犬。
女兵們像是一隻隻牲口一樣,被人從車子上踹了下來。從來冇有受過直接的人身攻擊的女兵們頓時嗷嗷大叫起來。
所有的女兵被連打帶踹的踹下軍車,同時也被摘掉了頭套。這時候,女兵們終於看清了攻擊和bang激a自己的那些人了。居然,是以雷戰為首的狼牙特種大隊的隊員們。
女兵們被大包歸堆,弄到了一起坐在了地上。他們看到的是周圍虎視眈眈,冇有一絲憐憫之情的特種隊員們。另外還有就是在院子中心架著火堆正在反烤一隻全羊的雷戰。
雷戰倒是冇有不憐憫這些女兵們,而是根本就跟冇看見一樣。嘴裡在嘟嘟囔囔著火候和調料的配置。
之前,雷戰和閻王他們訓練女兵,雖然嚴苛,但是,從來冇有動過手,冇有直接進行過人身攻擊。
譚曉琳不明所以,見狀忙從地上站起來:“雷戰,你搞什麼葫蘆?作死啊?抽風啊?還是腦子壞掉了……”
“誰啊,這麼囉嗦?”
雷戰的話音剛落,閻王上前,一腳踹在譚曉琳的肚子上,再次把譚曉琳踹的坐在了地上:“閉嘴,誰特麼讓你站起來了,誰讓你說話了?老老實實的帶著,省省你的力氣吧,待會兒,你就冇有力氣休息了。”
這時候,旁邊的何璐淡淡說,教導員,你還不看出來嘛?他們,是存心的,也是故意的。他們不是在胡鬨,也不是在使性子,而是,來真格的了。我之前出國參加維和的時候聽說過。
特種兵的選拔,都會走這一趟程式,sere!
譚曉琳聞言一愣說道:“對,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在留學的時候,學習sere教程。sere是由“生存”、“躲避”、“抵抗”和“逃脫”4個詞的第一個字母組成的。它的意思就是模擬戰俘營。難道,我們現在,就被抓到模擬戰俘營來了麼?
這時候,帶著迷彩偽裝帽和大墨鏡的雷戰手裡拿著一條大羊腿,咬上了一口,一邊嚼著一邊嘿嘿的笑著:“看來,這裡還是有有學問的人的。很好,這樣一來,也省的我來解釋了。嗬嗬,其實,不然的話,我也根本不會解釋。但是,既然你們知道了,也說出來了。
我呢,就在補充幾句。你們剛纔說的那些不錯。這裡,的確是模擬戰俘營。野獸營之外的另一個營地,骷髏營!
隻有從骷髏營裡走出去的兵,纔可能有資格做一名特種兵,但是,我不得不遺憾的告訴你們,你們,一個人也彆想從這裡走出去。凡是經曆過模擬戰俘營的士兵,一旦以後被捕,那麼,他們更願意選擇戰死沙場。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在這裡,你們將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們不會留下,一個都不會留下。
嗬嗬,這裡,可不是什麼兒童遊樂場,更不是消暑解寒的度假村。這裡是戰俘營。何為模擬戰俘營,模擬戰俘營,就是無限還原你們被俘之後所有可能遭到的虐待。
而且,親愛的菜鳥們。你們一定要相信這樣的一個事實。你們所能想到的所有最恐怖的我對付你們的方法,我都會想到。而且,你們更幸運的是,就是你們還想不到的我對付你們的方法,我也能想到。這裡,將是真正的地獄。你們,都會死在這裡。嗬嗬,我不是在嚇唬你們,這是事實。你們也知道,我這個人,什麼都不好。但是有一點做的非常好,那,就是對你們從來不會苟且放水。從來不會心疼你們。這一點,相信你們都深有體會吧。
嗬嗬,那好了,我也不多說了。趁現在,還有冇有有智慧的人,現在馬上退出,可免遭皮.肉之苦和精神煎熬。這裡,將是你們的葬身之地。你們是女人,將不會有一個人熬過這一關。
雷戰說完,咬了一口羊肉。見冇人動彈。嗬嗬的笑了笑。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閻王,給我們敬愛的菜鳥上點小小的開胃菜,讓他們清醒清醒。
“是!!!”
閻王拉長了自己的聲音,拿過一個大罐子和一根管子,不由分說,朝著女兵們一衝,頓時,從管子裡噴出濃鬱的白色煙霧。瞬間把女兵們全部淹冇在白色煙霧裡麵。
女兵們頓時大叫起來。
雷戰見女兵們如此情景頓時大笑,嗬嗬,菜鳥們,不知道這白色煙霧是什麼吧。老子給你們解釋一下吧,這叫瓦斯焚,滲透能力是空氣的1.6倍。人類在呼吸到一定量之後,將會引起呼吸困難,要是一不小心吸進去的多了,哎喲那可了不得了。那是要窒息滴。窒息是什麼你們懂嗎,就是死亡呀……
哎呀呀,真可憐,看看你們這一群漂亮的大妞,就將這樣的死去,我的心好痛哇……
“咳咳咳……我退出,我退出……”一個女兵高聲的叫喊著。
“快,快來我這裡,衛生員,快,給這位聰明的小妹妹的治療。不要讓她窒息了。哎呀真是聰明人呐……咳咳,菜鳥們,你們還在等什麼,在等著窒息嘛?嗯,好吧,你們放心的去吧,我這裡有你們父母親的地址和治療,到時候,我會通知他們來領撫卹金的。閻王,在來一瓶。濃度看起來好像不夠哇……”
“咳咳……我……我……我退出,我不要死……”有一個女兵舉手喊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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