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兵們訓練用的泥坑麵積大約是二百多平方米左右的方型,黃土結構。裡麵裝滿了半池子的水,水和黃土參合在一起,人一下來,頓時,被和成了直冇膝蓋的黃稀泥。人的腳一進去,立刻就會被稀泥裹住。走也走不動,拔也拔不出來。人以進來,就像是一根插在土裡的樁子一樣。
這一百多個女兵,就是被閻王哈雷他們像是圈羊羔一樣,趕到了這泥水坑裡拔橛。下麵,稀泥直冇膝蓋,寸步難行,上邊,小蜜蜂,大牛等人,一人把著一杆高壓水槍,朝女兵的身上,臉上,頭上,無情的噴射著。
薄薄的的迷彩服瞬間被冰涼的自來水浸透,不間斷的噴來的冷水,如一股股冬天裡的寒流一樣,時時刻刻的侵襲著迷彩服內的柔軟的身體,水,泥,屈辱,憤怒,頹喪,嘲笑,伴隨著高壓水槍噴射出來的冷水,讓被驅趕在池子裡的女兵們憤怒的情緒瞬間爆發,但是,卻又無能為力。
要麼,退出。要麼,堅持。冇有彆的選擇。無奈之下,女兵們隻能自己叫喊著,哭鬨著,各種的聲音,響成一片。吱吱哇哇的各種慘叫,場麵,慘不忍睹。
閻王嘴裡叼著一根牙簽,一邊嘿嘿的殘忍的笑著一邊嬉笑道:“大妞們,彆叫啦,叫什麼叫啊,跟叫-春一樣,害臊不害臊啊。知道的是明白你們在訓練,不知道的,還特麼以為你們集體被強堅了呢。咳咳,怎麼樣,滋味兒不錯吧?相當舒服吧?感覺很爽吧?嗯,一定很爽,不然,怎麼會叫的這麼響。好了,俺在給你們加一檔水流量,讓你們儘情享受吧。”
“禽獸哇,簡直就是拿我們不當人。”
“變態,變態,嚴重的變態……”
“這哪裡是訓練,這分明就是虐待,虐待,我要控告你們……”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我不乾了,我不乾了……”
這時候,老狐狸拿著喇叭馬上不失時機笑著開始了雷戰最喜歡的工作,勸說!
“哎,哎哎,這就對了嘛?剛纔是誰,是誰要說不乾了。快快,上來上來,上來吧。上來就解脫了,快快,屋子裡,給你們準備好了熱水澡,還有牛奶和麪包,雞腿烤肉。還有專車二十四小時等待著你們,隻要你說一聲放棄了,立馬把你送回老部隊繼續當你們的排頭兵。哎,對對,上來上來,快,哈雷,幫這兩位小姑娘一把……”
兩個承受不住如此痛苦的女兵,一邊哭著一邊被哈雷和閻王拉了上來。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到了訓練場前麵的八一軍旗下,脫下了自己的頭盔。規規矩矩的放到了台階上,然後,敲響了歸去的鐘聲。
這麵金黃色的鐘,是雷戰特意安排的。鐘,就是送終。一旦敲響,從此,這一世,在也冇有任何的可能回到這裡,再也冇有參加到特種兵的機會。不管,特種兵,曾經是你的夢想,你的理想,你的目標,或者,是什麼其它的東西。隨著這個鐘聲的響起,一切,都會徹底的毀滅,消失……
八一軍旗迎風獵獵,呼啦啦的響著。兩個女兵站在麵前,看著血色紅旗上麵莊嚴的軍旗標誌,無來由的一陣心酸,一陣難受,一陣痛苦,一種對不起,接不住這麵軍旗帶來的威壓和榮譽的感覺,瞬間襲來。
這種感覺,不是當過兵的人,是感受不到其中的韻味的。此時此刻,此情此景,站在這麵迎風飄舞的軍旗麵前,讓這兩個女兵有一種自己是那麼失敗,那麼弱小,那麼心酸,那麼說不清的味道,一下子瞬間襲來,直闖心頭,直擊心扉,叩問著她們的靈魂,你們,對得起這麵旗幟嘛,你配是一個兵嘛……
旗幟無語,人卻有心。兩個選擇放棄的女兵在朝這麵軍旗敬禮的瞬間,眼淚頓時止不住的落了下來。這一刻,她們後悔了……但是,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姐妹們,你們一定要堅持住!不然一定會後悔的。”兩個哭的痛徹心扉的女兵,朝還站在水中堅持的女兵們大喊。兩個女兵說完,捂著自己的嘴巴哭著跑著離去。
“一個兵,當她冇有真正站在這麵旗幟下麵的時候,是不會感受到,什麼,才叫一個兵的。”老狐狸淡淡道:“相比於這點痛苦,她們無法讓自己麵對這麵先輩們用鮮血染紅的旗幟帶來的威壓。可惜,這是她們在選擇放棄的時候,才明白。雷神,我們以這樣的方式對待這些20郎當歲的女娃娃,是不是有點太過了,也太冒險了。她們根本什麼都不懂。”
老狐狸在對講機輕輕道。
而此時此刻,雷戰正坐在椅子上,看著屋裡的視頻:“老狐狸,怎麼,心軟了。害怕她們會都過不了關。嗬嗬,如果真的如此。那隻能說明,組建特戰隊,本身就還不成熟。這本身就已經是一件冒險的事情。女子特戰隊,可以冇有,但是,絕對不能將就和湊合!”
老狐狸聞言點點頭:“雷神,我覺得,你說的很對。還是你考慮的周全。我是有點婦人之仁了。”
雷戰歎了一口氣:“你以為我喜歡這樣?不過,想做特種兵,這些,是必須的。是最基本的。彆說了,按照計劃進行,多長時間了現在。”
老狐狸:“已經一個小時零四分了。”
雷戰:“嗯,第一次就這樣吧,差不多了,把他們叫上來吧,我有話說!”
老狐狸:“咳咳,好的吧。哎,女娃娃們呐,你們要保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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