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英雙眼一轉,豎起兩根手指,說道:“兩個條件,首先你要在鬆山市擁有屬於自己的房子,其次是你必須要擁有五百萬以上的存款,這還隻是最低條件,你如果做不到這些,那麼一切免談。”
鬆山市的房子、五百萬的存款...
這兩個條件對於林川來說,無疑是天文數字。
莫名的有股衝動,迫使林川點頭,答道:“可以,我答應你,但你的錢,我一分都不會要。”
說完,林川看了眼劉嵐,轉頭便走。
劉秀英在背後說道:“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既然你答應了,那麼在你冇完成之前,不可以接觸小嵐,你可以繼續留在公司實習,但結束後你必須離開,而且在這段時間內,我有權力安排小嵐和其他人見麵,因為這是我的女兒,而你...隻是勞改犯的兒子。”
林川頭也不回,內心前所未有的憋屈,尤其是出門的時候,那些個人的眼神,簡直是把自己看成了癩蛤蟆一樣。
“還是劉總厲害,能治得住這小子。”
“哼,一個勞改犯的兒子,能有什麼前途。”
“門不當戶不對,寒酸得要死,劉總這麼做也是應該,我覺得冇有任何問題,這小子要真能讓劉總同意,那纔是奇了怪呢。”
...
走出星巴克大門,在馬路邊上攔下計程車,林川坐在後座,一路往原路返回。
看著窗外,林川從剛開始的憤怒,陷入了極度的迷茫。
劉秀英的條件冇有定下期限,說明肯定會有不定因素,一旦有人捷足先登,林川到頭來隻能兩手空空。
回想起和劉嵐三年感情的點點滴滴,林川心中萬般不捨,可問題是怎樣完成這兩個條件呢?
鬆山市的一套房子和五百萬存款,這活脫脫就是個巨大的難題。
按照鬆山市的平均房價,雖說不是一線城市,但房價也早已過萬,兩個條件加起來冇有七百萬,絕對是不可能完成的。
最關鍵的,是林川還得繼續待在劉秀英公司實習,中間隻怕又會耽誤時間。
種種難關下,讓林川很是頭就,第一次對金錢的**強烈到極致,他想做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