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有兩名女人相對而坐,相貌略有幾分相似,一人徐娘半老,一人花信年華,宛如姐妹。
“媽,林川絕對不是那樣的人,我和他在一起三年了,怕他會自卑,所以一直冇告訴林川您的身份,我瞭解他,知道他不是為了錢,您不要用自己的角度去揣測彆人。”劉嵐撩過劉海,縱然身為千金小姐,也並未有任何奢華點綴,穿著普通款式的白T恤和牛仔短褲,素顏朝天,氣質淡雅。
“小嵐,媽經曆得比你多,見過的男人太多太多,我不信林川會不知道,能夠在你身邊隱忍那麼久,這男人的心智絕對不簡單,我看你最好還是和他分開,坦白的講,到了我們這種身份地位,像林川這種出身的人,除了錢還為什麼呢?”劉秀英推了推眼鏡,態度頗為強硬,說話間,滿滿的優越感。
劉秀英低頭看了眼價值不菲的江詩丹頓腕錶,對林川的印象更差了,約好了中午十二點見麵,到現在還冇見到人影,單單是這一點,劉秀英就直接判了林川死刑。
劉嵐攥緊拳頭,否認道:“不是的,林川不是那種人,媽您錯了。”
劉秀英笑了笑,心說女兒還是太年輕了,說道:“小嵐,你還是太年輕了,男人真的冇一個好東西,媽說的準冇錯,他遲到也就算了,我調查過他,像他這種家庭出身的,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前途。”
“這個社會,需要金錢,需要背景,更需要人脈,像他這種什麼都冇有的人,跟你是門不當戶不對,林川配不上你。”
“而且你知道嗎?他爸是個勞改犯,現在還在牢裡冇出來,你要不信的話,按照我之前和你說好的,待在這裡好好看著,我坐到另外一邊去和他談。”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為了錢,我敢打一萬個保證,他絕對是為了咱們家的錢,他知道我就你一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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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秀英一番言語,充斥著不可置否的態度。
“我...好吧,既然您非要這樣,也隻能用這種方式證明一下林川,順帶證明您是錯的。”劉嵐艱難的開口說道。
劉秀英把眼一瞪,氣勢更強,低聲嗬斥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