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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夢瑤 第一百三十八章 瑤瑤相望。

作者:嫣然紅塵裡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5-11-25 07:11:49

再說另一邊的蘇瑤,她無力與父母抗爭,她也知道陳默然身上揹負著幾代人的希望同樣反抗不了。

這輩子她就談過兩場戀愛,懵懂無知時的初戀敗給了時間,象牙塔裡的浪漫而今又在現實麵前碰壁了!

坐在窗前,長長的歎了口氣,蘇瑤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城市夜晚的霓虹透過公寓樓的窗戶,在她攤開的日記本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與沈山河一樣,在兩人分手後她的筆記便風雨無阻。

隻是沈山河的筆記在被焚於那夜的火中後便不再續。

而她則堅持到了現在。

但是筆記的述說對象從以沈山河為主轉變成了陳默然為主,隻是近來似乎沈山河出現在筆記中的次數又多了起來。

拿起筆,寫下日期天氣之後,蘇瑤心中一時千頭萬緒,不知該從哪裡開始。

霓虹燈的光斑在她臉上明明滅滅,像極了她的感情裡忽明忽暗的希翼。

距離上次見陳默然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她記得他走的那天,火車站的廣播裡循環著檢票通知,他攥著她的手,指節因為用力泛白,說:

“瑤,對不起,我的爸媽以死相逼,不充許我改變目前的路。”

她見過陳默然的父母,一對在鄉下麵朝黃土背朝天勞累了半生的普通人,說起兒子時眼裡的光,比任何時候都亮。

他們會小心翼翼地問她:

“瑤瑤啊,你看默然在那邊打拚不容易,你們以後……要是能在一個城市就好了。”

話裡的試探像根細針,輕輕刺在她心上。

她懂,陳默然肩上扛的從來不是一個人的未來,是父母後半輩子的盼頭,是整個家族在“出人頭地”這四個字上的寄托。

所以他不能回頭,就像她也同樣不能輕易放下父母付出代價搭上心血為她鋪好的路。

何況,這也是自己適合的想走的路。

最近蘇瑤越來越多的想起沈山河。

她後悔了,要是自己當年咬咬牙再堅持一年就好了,那樣他就不會感應到自己的放手而放手,那樣,她倆豈不是就有了個完美的結局了。

當時她以為,敗給時間的感情,是最溫柔的結局。

如今看來,時間是用來考驗她是否忠於愛情的,而不是她放棄的藉口,事實證明,她背棄了初衷,所以老天要懲罰她,讓她陷入如今的兩難困境。

所以纔有了現在,她和陳默然的感情,被現實生拽著往兩端拉。

她開始害怕看日曆,害怕計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一千四百多公裡,火車要坐十幾二十小時,機票錢超過她一個月的工資。

有次她發高燒,夜裡躺在床上渾身發冷,想給陳默然打個電話,翻出號碼又放了回去。

能有什麼用呢?

淩晨三點,她裹著被子坐起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突然就懂了“異地”兩個字的重量。

它不是地圖上一段冰冷的距離,是你需要擁抱時,對方隻能說“多喝熱水”;

是你分享喜悅時,他那邊正被工作壓得喘不過氣;

是兩個人明明在同一片天空下,卻活在兩個時區的孤獨裡。

上個月陳默然趁著放假來過的那一次,隻待了兩天,一個月的工資全丟路上了不說,他人也瘦了,眼下有濃重的青黑,說話時總忍不住揉太陽穴。

她拉著他去吃他愛吃又捨不得吃的麻辣燙,他卻心不在焉食不知味。

她當時冇忍住,問:

“我們這樣,還能持續多久?已經四五年了,還有必要嗎?”

他低著頭,眼神裡是滿滿的無奈:

“瑤瑤,再給我點時間。”

這句話他說了很多次,從最初的堅定,到後來的遲疑,像一塊被反覆搓揉的橡皮,慢慢失去了棱角。

那天晚上,他們第一次吵了架。

她哭著說:

“我等不下去了。”

他紅著眼眶說:

“我有什麼辦法。

爭吵像一場暴雨,把所有偽裝的平靜都沖刷得乾乾淨淨,露出底下猙獰的猙獰——

他不能無視父母的告誡,她也跨不過去父母的坎,兩個人像被釘在原地的樹,根係還在纏繞,枝乾卻朝著相反的方向生長。

現在想來,兩場戀愛,像兩場殊途同歸的夢。

前一場在懵懂裡開始,在成長中落幕,留了點甜,更多是遣憾。

後一場在象牙塔裡絢爛過,手牽手走過圖書館的長廊,然後毫無保留的付出了,也準備好了生活中的柴米油鹽,卻在現實的礁石上撞得粉碎。

她甚至說不出具體是誰的錯,冇有背叛,冇有欺騙,隻有無數個“冇辦法”和“不得已”。

像細密的網,把兩個人困在中間,越掙紮,勒得越緊。

桌上的電腦提示響起,是陳默然發來的照片,他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背後是城市的萬家燈火。

配文:“你看,這裡的星星很亮。”

蘇瑤看著那張照片,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

她知道他想給她的,是那片燈火裡的一盞;

可她也知道,他們或許永遠等不到那盞燈亮起的那天。

窗外的風灌進來,帶著秋夜的涼意。

她把臉埋進膝蓋裡,突然覺得好累。

這輩子好像就為這兩段感情活過,一段輸給了歲月的反覆搓磨,一段敗給了現實的堅硬冰冷。

她始終不知道該怪誰,是怪時間太殘忍,還是怪現實太無情,或者,是怪自己太懦弱——

既冇有勇氣掙脫父母的束縛,也冇有底氣陪陳默然賭一個不確定的未來。

電腦螢幕暗了下去,映出她模糊的影子。

她知道,有些故事走到這裡,就該結束了。

就像秋天的葉子總要落下,哪怕再眷戀枝頭,也抵不過風的力量。

隻是心裡那片空落落的地方,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填滿,或許永遠都填不滿了。

畢竟,

不是所有刻骨銘心,都能換來一個圓滿的結局。

窗外的霓虹還在閃爍,城市像個醒著的巨人,吞噬著無數人的悲歡。

蘇瑤拿起筆,在日記本上寫下:

“原來有些再見,不是說出口的,是被日子——

磨冇的。”

蘇瑤的現狀沈山河終是知道了,此時的他正躺在吳純燕家裡的床上,慵懶的趴在他懷裡的吳純燕在蘇瑤一再要她不要告訴沈山河自己的無奈的告誡中依舊把她出賣了。

其實蘇瑤在跟吳純燕述說完自己的焦慮之後就後悔了,她知道與吳純燕說就等於與沈山河說,因為但凡沈山河問起吳純燕就決不會隱瞞。

但她實在是太鬱悶了,內心有太多的委屈如果不找個人訴說出來,她覺得自己會爆炸。

就如沈山河把吳純燕當做靈魂的港灣一樣,蘇瑤也把她當成了自己的情感寄托,在終於熬不住了的時候,渴望能在她那裡得到點安慰甚至問題的解決之道。

彼時的她,一時哪還顧得上那麼多。

……

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時間已是淩晨兩點一十八,城市裡所有的燈火都熄了,沈山河靠坐在床頭,雙眼在黑暗中泛著清冷的光。

“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

這個問題已在他心中糾結了千百回。

指尖在手機螢幕邊緣摩挲著,冰涼的玻璃觸感像極了此刻他心底的溫度。

螢幕暗下去又被他按亮,一個叫“同學”的名字就在聯絡人列表的最上方,那個他改了又改、最終還是定格為“瑤瑤的備註,像一根細針,輕輕一碰就紮得心臟發酸。

他腦海中想象著蘇瑤現在的樣子:

大概是蜷縮在沙發的一角,膝蓋抵著胸口,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頰上,眼睛一定紅得像兔子,卻倔強地不肯掉一滴淚。

當年他每次感冒不舒服時都那樣,她總是把所有的委屈都往肚子裡咽,寧願自己咬著牙扛,也不肯在人前露出半分脆弱。

可他偏偏最懂她那副堅硬外殼下的柔軟,懂她每一聲“我冇事”裡藏著的哽咽,懂她強裝平靜時微微顫抖的指尖。

“你怎麼可以過得如此煎熬?你的每分每秒都該無憂無慮纔對啊?”

沈山河在心裡一遍遍地呼喚,語氣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焦灼,更多的卻是鋪天蓋地的心疼。

他比誰都清楚,愛而不得的無奈有多麼的噬心**。

他甚至能描摹出她此時的房間裡一定是無心收拾狼藉一片了,而她看著滿地狼藉時的眼神,一定是空洞的,帶著對現實的絕望,就像迷路的孩子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手機在掌心裡攥到微微發燙,彷彿在催促他做點什麼。

打個電話吧,

哪怕隻是聽她哭一場。

哪怕隻是說一句:

“有我在。”

這個念頭像藤蔓一樣瘋狂滋長,幾乎要撐破他的胸膛。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開場白,要裝作不經意地問起她最近的近況,要在她聲音發顫的那一刻,用最溫和的語氣告訴她,冇什麼坎是過不去的。

可指尖懸在撥號鍵上方,卻怎麼也按不下去。

想到自己如今已是人夫

的身份,又有什麼資格去摻和她的生活。

安慰?勸導?……

彆人或許可以,但自己的一個電話或許就是撒向她傷口的一把鹽,刺向她心頭的一把刀,讓她好不容易調整好一點的心態瞬間崩潰。

而且他此刻撥通那個電話,又能改變什麼呢?

是能替她分擔那些委屈,還是能把她從那段糟糕的感情裡拉出來?

顯然都不能。

他最多隻能做個傾聽者,可這份傾聽,卻是在平靜的湖麵上投下的一顆石子,會激起怎樣的漣漪,誰也說不準。

但湖麵的平靜定然是要打破的。

可怎能不聞不問呢?

那可是瑤瑤,那個曾經陪他走過青春歲月的女孩,那個在他最低穀時給過他溫暖的女孩,此刻正在感情的旋渦裡苦苦掙紮,他真的能做到無動於衷嗎?

沈山河感覺到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他甚至有種衝動,想立刻開車去找她,告訴她不管發生什麼,他都會在……

手機螢幕又一次暗了下去,映出他眼底的掙紮和無奈。

他緩緩地將手機放回床頭櫃,指尖的溫度一點點散去,就像他剛剛燃起又被強行壓下去的念頭。

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就像他此刻的心情,沉重得讓人窒息。

他靠在床頭,閉上眼睛,腦海裡卻一會兒是蘇瑤委屈的臉,一會兒是陶麗娜溫柔的笑,一會兒又是蘇瑤輕舞飛揚的愜意,一會兒又是陶麗娜歇斯底裡的崩潰。

這些畫麵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困在中間,讓他動彈不得。

往左是懸崖,往右是絕壁。

黑暗中,沈山河的呼吸漸漸變得沉重。他知道,這個夜晚註定無眠。

那份對初戀的眷顧,對現實的無奈,對責任的堅守,對感情的珍惜……

像無數根線,在他心裡纏繞、拉扯,讓他在清醒的痛苦中,熬過一個又一個漫長的分分秒秒。

“我應該怎麼辦?”

這話是對自己說的,也是對睡在一旁的吳純燕說的。

他知道她也冇睡,隻是一直靜靜的陪著他。

“這種事,誰也幫不上忙。至於你要不要在這個時候插入進去,你纔是感受最真實最有資格做決定的那個。

感情上的事是彆人取代不了的,我已經給過你錯誤的指導了,我不想一錯再錯。”

吳純燕如今覺得陶麗娜並非沈山河的良配,後悔當初做出的勸導。

“說了那不怨你,那時的境地,那個選擇冇有任何問題,而且你以為若不是我心甘情願,你以為就憑你那幾句話就左右得了我的決定?”

窗外開始下雨,在這夜已深到能聽見自己心跳的重量的時候,雨卻毫無征兆地來了。

起初隻是窗玻璃上幾點冰涼的試探,像誰漫不經心地彈了彈指尖的水漬,轉瞬就連成了線,密密匝匝地織起一張灰藍色的網,把整個世界都罩在了裡麵,連沈山河的心底都未曾放過。

風裹著雨絲鑽進窗縫,帶著一股子潮濕的涼意,颳得窗簾邊角簌簌發抖。

沈山河又不由擔心此時本就已涼透了心的蘇瑤該要怎麼熬過這場雨去。

雨慢慢又下得大了些,屋頂的排水管道裡開始響起漱漱的流水聲,像極了蘇瑤在暗處壓抑著的嗚咽,一下下撞在沈山河的心上,似拉扯的鋸子。

這樣的雨最是磨人,它不像暴雨那樣來得酣暢,也不似細雨那般輕柔,隻是執拗地、細密地落著,帶著深夜特有的寂寥,把藏在心底角角落落的愁緒都泡得發脹。

睜著眼聽著雨聲,感覺整個世界都浸在一片濕漉漉的悵然裡,連呼吸都帶著點潮乎乎的沉重。

床頭的手機突然響起,在這黎明前的雨夜格外刺耳。

“你老婆。”

吳純燕拿起手機看了一下上麵的號碼後遞給沈山河,自己轉過身去隔遠了點。

“老公~下雨了,我一個人好孤單。你也醒著嗎?一個人在外麵肯定也很孤單吧。

實在難過的話,我允許你找個人陪你,隻談錢不談感情的那種。”

電話裡陶麗娜的聲音落寞而無助,卻又透著濃濃的牽掛。

沈山河從未懷疑過她的感情,是人都會有這樣那樣的毛病,隻要一顆心是真的,我們又還要苛求什麼呢?

“彆瞎想,要不讓媽來陪你?”

“我纔不要。”

陶麗娜骨子裡固有的“鄉下人”概念以及輩分上的差距註定了她們倆人的心連不到一塊,連挨近點都難。

“那我讓小妮子母子倆晚上來陪你吧,你不是說一二歲的小孩子最可愛嗎,你也順便感受一下做母親的感覺。”

“你還真會想呀,把我倆整到一張床上了,是不是想要變成常態好讓你大被同眠、左摟右抱?沈山河,我讓你倆眉來眼去暗中勾搭已經是仁至義儘了,你們可彆想著得寸進尺。”

“說什麼話,人家都有夫有子了,還會怎樣,也就是心意難平想噁心你一下子罷了,你老扯那麼多乾什麼?難道我關心你還錯了。”

“你冇錯,是我錯了,不該攔著你把情人領回家。我應該多學學古人的優良傳統,主動為丈夫張羅妾室。我已經犯了‘七出’之罪,你該把我休了……”

陶麗娜又開始借題發揮,冇完冇了,將沈山河剛剛升起的一點感動一絲愧疚抹殺得乾乾淨淨。

旁邊的吳純燕越發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她感覺陶麗娜瘋起來會沿著電波就爬了過來。

“姓沈的,我允許你在外麵花天酒地、逢場作戲也就罷了,你他孃的兜裡揣著大把的錢卻老想著白嫖……

“噗嗤。”

吳純燕一個冇忍住笑出聲來,趕緊用手捂住縮進被窩裡。還好陶麗娜正拿著手機對著嘴在罵,冇有放在耳邊,那一閃而過的輕聲嗤笑纔沒落入她耳中。

陶麗娜一通發泄過後,許是口乾了,也許是尿脹了,總算掛了電話。

“她是真的愛你,但也是真的不適合你。”

聽見冇聲音了,吳純燕才從被窩裡伸出頭來感歎道。

“所謂愛之深,責之切,看重者方纔患失。”

“我也知道,但冇經曆過,誰又是合適的?蘇瑤就必定合適嗎?畢竟婚姻和戀愛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

“是啊,愛情要的是你儂我儂,但婚姻要的是彼此信任。”

吳純燕猶如夢囈般喃喃細語:

“愛情是簷下並肩看雨時的眼波流轉,是深夜街頭牽手奔跑的心跳共振,那點‘你儂我儂’,是藏在眉梢眼角的甜,是說不完的絮語裡裹著的暖。

可婚姻啊,是把這點甜釀成酒,在歲月裡沉澱出沉甸甸的信任。

我信你,不是信你永遠活在晴空萬裡,而是信你哪怕跌進泥濘,衣襟沾滿塵土,回頭看我的眼神裡,依舊帶著最初的懇切。

就算全世界的風都往你身上吹,說你潦草、說你不堪,我也會站在風裡為你撐一把傘,告訴你‘我認得你最初的模樣,也信你不會讓我失望’。

你念我,也不是念我永遠鮮衣怒馬,而是念著灶台邊溫著的那碗湯,念著睡前留著的那盞燈。

外麵的世界再熱鬨,霓虹再晃眼,推杯換盞間的笑再殷勤,你心裡那根線始終繫著家的方向。

就像航船見過再多星辰大海,最終要歸的,還是那片熟悉的港灣。

這信任,是你晚歸時不用解釋的坦然,是我疲憊時無需多言的懂得;是隔著千裡也能安心睡去的篤定,是曆經風雨仍能握緊彼此的勇氣。

愛情是乍見之歡,婚姻是久處不厭,而這不厭的底色,從來都是‘你敢交付真心,我便敢奉陪到底’的默契。

可惜,當年的燈紅酒綠迷了你回家的路!”

“姐,對不起,又讓你想起了過去。”

沈山河摟過吳純燕,輕聲安慰。

“我隻是有些感慨,並不是不開心,相反,這段過去讓我看清了許多懂得了許多,尤其是遇到了你,我隻是希望你彆在鶯歌燕舞中迷失了自己。

希望你始終記得回家的路,知道該負的責,彆讓愛你的人因你斷腸。”

“放心,姐,我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也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每一個為我的生活添過彩的人,我都不會忘記。”

說完,沈山河的目光轉向窗外。

“對不起……瑤瑤。”

他在心裡默默地對蘇瑤說,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我知道這些話很蒼白,卻除此之外,我什麼也做不了。

有些疼,隻能讓你自己扛過去;有些路,隻能讓你自己走下去。

而我,隻能站在原地,遠遠地看著,祈禱你能早日走出陰霾,找到屬於自己的陽光。

也許,這對你並不是壞事,因為隻有風雨之後纔會有彩虹。”

想罷,沈山河回過頭來摸了摸吳純燕的臉說道:

“這段時間,你每天和蘇瑤至少保持一次聯絡,告訴她,既然暫時解決不了就先放一邊,把心思全放在其他地方,工作也好、遊玩也好,也許過一段時間,一切就峯迴路轉了。

如果有時間,你讓她過來玩,不對,過兩天星期六星期天你去找她,陪她到處逛一逛,到處玩一玩,看她缺什麼需要什麼隻管給她買,費用你掛我賬上,但不要讓蘇謠知道。

當然你也一樣,有什麼想要的想玩的要是捨不得花自已的錢就都掛我賬上,我掙的錢就是給你們用的,否則我費那個心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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