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夢瑤 第一百二十六章 真是人才啊！

很快王純燕那邊就辦好了稅務登記等一應手續，隻待掛牌開業了。

這次的牌篇沈山河決定自己己用木頭一筆一畫鋸出來，然後組合成字。因為這次算是大公司了，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搞塊木板刻上字，那太小了。也不能像以前一樣掛門上，而是要裝在房頂要遠遠就能看到。所以每個字最少也要半米見方，要找這麼大一塊塊的木板很難，所以隻能拆開了一筆一劃來，然後借簽《魯班書》中的技法組合成字。

這對沈山河來說並不太難，選用雜木中的質地堅硬，耐腐不變形的柏木。

在當地，柏木是打漁人造船的首選木料，質地堅硬而難腐，保養好的能用上百年。而且越是條件惡劣、生長於山崖之間的越好。尤其是用來做桌椅板凳，不僅是紋路美觀，主要是它越使用越油光鋥亮。

他先上鋸木機鋸出大致樣子，然後斧頭、鑿子齊上，又刨又削連拋光打蠟、防腐上漆一番操作下來，“緣來千禧慶典有限責任公司”十二個字花了他一個星期時間，塞小車裡滿滿一車。

這次他準備開車過去，以他現在嫻熟的技術，算上中途休息時間，大致需要十來個小時。

一早從小鎮出發，個把小時進入鄰縣，繞了二個多小時再入本縣境內，個多小時到縣城，比他第一次開車回去快了一倍。

會合吳純燕，在她家吃了午飯，小睡一會，兩人才一路驅車到了常德瞿玲玲的影樓下。

這是沈山河第二次來此，算是半生不熟，不過大家基本都知道他是幕後的大老闆，上次打過交道的熱情的上來打招呼，上次冇見著的便上來自我介紹一下。

吳純燕顯然經常出入這裡和眾人熟練的問候，並給沈山河介紹不認識的員工。

叫人把車裡的木雕招牌字卸了下來，大家見過金屬字，水泥字，木雕字也是在木板上雕刻的，純用木頭做成筆劃然後用榫卯組合成字絕無僅有，上油潤漆過後的柏木使用壽命甚至超過金屬、水泥。而且這個噓頭產生的效用絕對也值得那番功夫。

然後吳純燕和瞿玲玲一左一右，隨沈山河去了二樓辦公室。

辦公室裡，沈山河檢視了營業執照等證書，又掂了掂公司公章。彆說，這玩意握在手裡還真有點大權在握、生殺予奪的滿足感。

沈山河的拇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公章邊緣，金屬的涼意滲進皮膚，卻莫名讓他心跳加速。他盯著桌麵上瞿玲玲婚紗攝影業務的一張空白的合同紙。

“啪！”

指尖發力，鮮紅的印泥在紙上洇開，像一滴凝固的血。窗外傍晚的陽光斜斜切過桌麵，將那個圓形的印記照得透亮，宛如一枚滾燙的勳章。

沈山河深吸一口氣，印泥的味道鑽進鼻腔——某種混合著鬆香與權力的奇特氣息。他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在機關單位辦理各種審批各種證書時點頭哈腰，陪著笑臉就為了這玩意在那紙文書上“啪”的來這麼一下，而就是那麼“啪”的一下，原本毫無價值毫無意義輕飄飄的一張廢紙便變得重喻千金、意義非凡……

如今這類似的方寸之物自己也手執了一方！

是權力的象征？還是身份的標誌？

雖然眼前還站著兩位風姿綽約的成熟少婦，但此刻他隻想聞聞印泥的味道。他抓起公章，又在另一張空白處重重一按。隻一個冇按正，印子歪斜，像一張嘲諷的嘴。他扯下那張紙，揉成一團，卻在垃圾桶前停住了。

“這可不是廢詆了，誰要是揀了去，填點什麼，自己可是要認可裡麵的內容的。”

他突然想起影視作品裡的鏡頭，大權在握的領導把紙團遞到美女下屬麵前，冷冷的一句:

“你，把它吞下去。”

然後明明心不甘情不願的下屬滿臉“我的榮幸”表情“甘之如飴”。

想著，他不經意中望向眼前兩個尤物。心頭尤然升起一種滿足感——大權在握，美女在側。

不知不覺，他竟將手中紙團伸到了兩位姐姐麵前。

“乾什麼呢？”

兩位少婦縱然閱遍千百男人一時又哪能理解眼前這個小男人的心思。

隻是吳純燕終究還是隱隱感覺到了沈山河此時的一點點心思，哭笑不得的接過紙團想揣兜裡，略一思索抬手把紙團塞進了幽峰之間，然後似笑非笑的望著沈山河，分明在說:

“冤家，你滿意了嗎？”

吳純燕之所以在瞿玲玲麵前毫不避諱，是因為通過這一段時間的接觸下來，彼此發現對方都曾為情所傷。

瞿玲玲雖然冇有離婚，但婚姻也名存實亡，但她纔不會傻到要死要活，既然你做了初一那我就做十五。於是夫妻倆各玩各的，無論經濟上還是情感上誰也彆管誰，誰也彆礙著誰。

就這樣倆個年齡相仿又都為情所傷的女人成了最好的姐妹，瞿玲玲曾還半真半假的提出要吳純燕把沈山河分享給她，對此提議，吳純燕笑言看她自己的本事。

她對沈山河本就冇有獨占、上位的打算，自然也不在意他多一個或少一個女人，相反，她們可以“抱團取暖”分擔輿論壓力，分解道德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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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一切的前提是沈山河的意願，讓他過得幸福快樂，不能對他有任何傷害這是她的原則。

麵對著吳純燕的動作，還有瞿玲玲戲謔的眼神，沈山河的臉刷的紅了。

“我，我不是這意思，你們，瞎琢磨什麼？”

成熟少婦的壓力太大，何況還是倆，沈山河落荒而逃。

“咯咯咯咯……這還是個小屁孩呢，你怎麼下得去手？不過好好玩，今晚讓我試試？怎麼樣？老孃自打開了這破影樓就忙到現在，也該放鬆放鬆了，難得有合適的，你就讓給姐姐吧。”

“那可不行，我也閒很久了，這一路十來小時的車，我乾看著不敢動手，早就忍不住了。”

“那要不，咱倆……”

********

晚上瞿玲玲作東宴請沈山河兩人，席間瞿玲玲變著法的勸酒，吳純燕則笑吟吟的看著。

一開始沈山河並冇有放在心上，等到發現倆人圖謀不軌時，已經有點反應遲鈍了，完全招架不住不知又被灌了多少。恍恍惚惚間，被兩人連拖帶拽弄到了賓館床上，然後，就如坐過山車一般，一波又一波……（省略號就是萬能的，可以代替一切。）

第二天一早，沈山河迷迷糊糊間，除感覺到頭昏腦脹外，還有腰痠背痛，渾身冇勁。腦海中影影綽綽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麵中，有燕子姐姐，還有玲玲姐，沈山河一個激靈，坐起來一看，酒店裡冇錯，還好旁邊隻有燕子姐，應是喝多迷糊了。

此時的吳純燕也醒來了，想起昨夜的瘋狂，饒是再放得開，臉也就紅了，心裡不禁感慨:冇想到女人起了色心會如此的不顧一切。

“怎麼臉突然紅了？”

沈山河疑惑不解，都輕門熟路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啊，哦…你冇穿衣服。”

吳純燕勉強找了個藉口。

“這有什麼？你不也一樣。”

沈山河毫不在意的說:

“昨天後來怎樣了，我怎麼總感覺後來發生了點什麼事呢？”

“啊…冇有啊。昨天你喝多了，我和玲姐把你扶到這裡玲玲姐就回去了，然後我們就……隻是昨晚你好猛，現在想起都還臉紅。”

吳張燕總算把臉紅的事圓過來了。

“是嗎？不過我怎麼感覺是你突然變猛了呢？到現在我都還覺得腰痠背痛腿抽筋呢？”

“啊，那一定是你酒喝多了。”

“哦，可是以前也冇少喝呀？”

沈山河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可能喝到假酒了吧？對，一定是喝到假酒了，我說自己怎麼軟綿綿的全身冇勁呢？”

……

起床吃過早餐，兩人來到影樓會合了瞿玲玲一起驅車前往招聘會現場。

這是一場由市人才市場主辦的一次秋季招聘會，地點選在市體育館內。沈山河的慶典公司早在五天前就已經憑營業執照繳費報名了。

主辦方在體育館大門口設置了一塊長長的公示欄，提前三天便將參與招聘的企業的基本資訊以及招聘資訊公佈了出來。

館內沿場館四周擺放了一圈桌椅，每一套桌椅前一後三四個凳子對應一個公司，桌椅之間用隔板隔出二到三米寬的空間。桌椅前麵有一塊廣告牌，上麵寫著公司基本資訊及參加招聘會報名時企業自己填寫的詳細的招聘資訊。

去往招聘會的路上，瞿玲玲與吳純燕兩人坐在後排竊竊私語，時不時發出陣陣放肆的咯咯笑聲，目光時不時的掃向沈山河，透露出一種詭秘的興奮之情。讓沈山河總有一種被算計了的感覺。

車到體育館，三人結伴往裡走去，沈山河居中，兩美婦一左一右，稍微落後一點點。

翟玲玲依舊是職場精英打扮，配上她禦姐風範，淩厲而乾練。

她踩著七厘米細跟高跟鞋，每一步都像踩在節拍上，黑色西裝套裙襯得腰肢如柳，領口微敞的真絲襯衫露出一點瑩白，走起來時西裝下襬輕輕晃動，既有職場人的利落，又藏著成熟女性的柔媚。她抬手將耳旁一絲碎髮彆到耳後，指尖蔻丹紅得亮眼，目光掃過周圍時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銳利，卻偏讓人心頭一緊。

吳純燕則自從一顆心隨了沈山河之後，依著沈山河的喜好留起了一頭長髮，走的知性婉約路線。

她穿了件淺杏色連衣裙，長髮柔柔順順的垂落肩頭，幾縷碎髮垂在頰邊，隨著腳步輕輕晃動。裙襬到膝蓋上方，露出纖細勻稱的小腿，腳上是米白色平底鞋，走起來悄無聲息。她手裡捏著個小巧的手提包，偶爾側頭看沈山河時，眼尾會彎出柔和的弧度，像浸在溫水裡的玉，溫潤又耐看。

兩人一左一右走在沈山河身側，剛進體育館就被不少人注意到。靠門口的幾個公司負責招聘的專員手裡的筆頓了頓，目光不由自主地飄過來，有個年輕男生甚至忘了給麵前的應聘者遞簡曆，直到被同事肘擊了一下才紅著臉低下頭。後排幾個排隊投簡曆的年輕人也在小聲議論，“那兩個姐姐好有氣質啊”“左邊那個像電視劇裡的女總裁，右邊那個看著好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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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場館角落負責維持秩序的保安都多瞥了兩眼，手裡的對講機差點冇拿穩。有個正在整理宣傳冊的大姐撞了撞旁邊的人，朝三人的方向努了努嘴：

“人比人氣死人，看看人家，左擁右抱。”

說話間，瞿玲玲恰好抬眼掃過來，大姐趕緊著低下頭，心裡卻暗罵：

“人模狗樣，背後不定是啥見不得人的勾當，白瞎了一副皮囊。”

找到自己公司的位置，沈山河三人坐了下來，迅速便有大批求職者看了過去。

“活動策劃、主持。誰學這個？”

這個時候正兒八經的大學生都是不愁工作的，冇人會閒得蛋疼來招聘市場找工作。所以此時勞務市場找工作的主力便是下崗職工。

政府開辦各種市場招聘也是為瞭解決這部分人的就業問題。

這一現象主要與當時的國有企業改革相關——為解決國企效率低下、冗員過多等問題，國家推行“減員增效”政策，大量國有企業職工被分流下崗。據相關數據，1998年至2000年期間，下崗職工數量達到高峰，僅1998年一年，全國國有企業下崗職工就超過600萬人，後續幾年累計下崗職工總數超過2000萬。

而下崗職工主要集中在以下幾類行業：

傳統製造業：如紡織、機械、鋼鐵、煤炭等。這些行業長期存在產能過剩、技術落後、效率低下的問題，是“減員增效”的重點領域，比如紡織業因產能過剩和結構調整，大量職工下崗。

重工業與資源型行業：包括石油、化工、有色金屬等，受市場需求變化和產業升級影響，部分企業縮減規模或關停，導致職工下崗。

公用事業及服務類國企：如部分國有商業、運輸（如傳統貨運、地方鐵路）等行業，因市場化競爭加劇或職能調整，也出現一定數量的下崗職工。

下崗人員的構成與行業特點、崗位性質相關，下崗職工的主要人群集中在以下幾類：

一線體力勞動者：這是下崗的主要群體，包括製造業的流水線工人、紡織廠擋車工、煤礦礦工、機械加工工人等。他們所在崗位技術含量相對較低，企業縮減產能時，這類崗位往往最先被調整。

中老年職工：40歲以上的職工占比較高。一方麵，他們對新技術、新崗位的適應能力相對較弱；另一方麵，部分企業為給年輕職工騰出崗位或降低人力成本，優先對中老年職工進行分流。

技能單一的職工：長期在同一崗位工作、缺乏跨行業技能的職工，在企業轉型或行業衰退時，因難以適應其他崗位需求，更容易成為下崗對象。

很顯然，活動的組織、主持之類的人才都不是體力勞動者，他們要麼是企業領導層，要麼嘴皮子溜、活動能力強不會被下崗。所以這部分人群中冇多少適合沈山河他們需要的人才。

而另一批求職主力是社會閒置人員。社會閒置人員主要由城鎮登記失業人員、農村剩餘勞動力構成，具體有這麼些:

城鎮登記失業人員

指有非農業戶口，在一定勞動年齡內，有勞動能力，無業而要求就業，並在當地就業服務機構進行求職登記的人員。這部分人員可能因企業破產、改製，或自身就業競爭力不足等原因失業，處於閒置狀態。

農村剩餘勞動力

隨著農村經濟發展和農業生產技術進步，農村勞動力需求減少，部分勞動力從農業生產中釋放出來，形成農村剩餘勞動力。他們有些在農村本地未找到合適就業機會，有些則進城務工但未穩定就業，處於閒置狀態。

而城鎮登記失業人員

中，根據國家統計局數據，從受教育程度來看，初中文化程度占比最高，約為52.0%；其次是高中文化程度，占34.8%；大專及以上文化程度占4.7%；小學文化程度占7.8%，不識字的占0.7%。

農村剩餘勞動力中，文化素質整體更加偏低，以初中及初中以下文化程度為主，占比超90%。其中，小學及以下文化程度占38.2%，初中文化程度占49.3%，高中及中專文化程度占11.9%，大專及以上文化程度僅占0.6%。

而在僅有的百分之五的大專及以上文化程度人中，又有百分之九十是自考文憑、函授文憑，甚至還有一丟丟是假文憑。即便是這群人中，選活動策劃、主持專業的也鳳毛麟角。

所以沈山河三人的公司憑著瞿玲玲和吳純燕的顏值雖然吸引了一眾求職者的目光，但符合要求的卻寥寥無幾。活動策劃好歹還碰到了一二個以前在單位上負責組織、宣傳等相關工作卻又冇有背景遭人排擠而下崗分流的人。但是活動主持，不僅要頭腦靈活還得形象出眾，這樣的人這個時期怎會淪落到來勞務市場求職的地步。

沈山河隻好對幾個勉強上眼的活動策劃求職者進行入職考覈，要求他們就公司的開業慶典活動設置一個詳細方案，明天交到公司（玲玲影樓）來，到時再擇優錄用。

至於活動主持，僅有的幾個歪瓜裂棗沈山河當場就否決了，實在不行，他大不了讓吳純燕上，她好歹是專業記者出身，口才、臨場反應皆不差，形象氣質更不用說，隻要活動策劃能把活動的各環節各部分內容安排明白了，她應該是冇有問題的。

哪怕是瞿玲玲也可以客串一下子。

整個招聘過程因著美女的加持看似熱鬨實則收效甚微，沈山河預想中的自己霸氣側漏，指點沉浮的高光時刻毫無影蹤，他甚至一度擺出希冀、討好的目光麵向一乾求職者，奈何他們就是不爭氣，讓他十分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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