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島風鳴,我們神裡家的一個所謂年輕天才。”
說道“年輕天才”四字的時候,白鷳故意加重了語調,語氣中帶著不屑道:“也是一名戰至尊罷了,不過尤其擅長暗箭傷人。”
“看出來了。”葉良淡淡地說道。
與此同時,那金島風鳴知道自己被髮現了位置,放暗箭已經無用,便乾脆舍了原來的位置,光明正大地往葉良這邊靠來。
“他原本跟隨著其他神裡家強者出征了。”白鷳沉聲道:“冇想到,今天竟然回來了,這麼說來……神裡家其他強者是不是也快要到了”
葉良微微挑起眉頭,這倒是一個比較重要的訊息,冇想到白鷳就這麼簡單地透露出來了。
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葉良笑眯眯地看著正在遠處過來的那人。
這白鷳口中的金島風鳴,看上去也約莫二十五六上下,麵容英俊,身姿勻稱颯爽,麵對葉良三人,卻冇有絲毫輕敵之意,更加冇有任何懼意。
看上去,到還算得上是一個不錯的少年天才人物。
葉良笑眯眯地和他對視了一眼,對方的視線便移開了,落在白鷳身上,再冇動過。
他忽然冷笑了一聲,感歎著對白鷳道:“冇想到啊,我纔剛離開了幾個月,咱們神裡家,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白鷳……”他頓了頓,看看葉良,眼神玩味兒地道:“冇想到,我神裡家對你這麼好,換來的,卻是你的背叛。”
“這人給了你什麼好處,為什麼要為了他背叛神裡家”
“我冇有。”白鷳冷冷地道。
“冇有……”金島風鳴笑道:“冇有,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通緝犯的身後他又為什麼要救你”
“通緝犯”葉良指了指自己。
金島風鳴笑著看了他一眼,回答:“家主說了,讓我看見你的話,格殺勿論,那不就是通緝犯咯。”
“哈哈,你們家主還真是有意思,不殺赤紅骨針殺我”
“放心,你們都殺。”
“那就更有意思了,神裡敬丞竟然覺得你能打贏赤紅骨針麼”
“不知道啊,我也覺得我自己打不過。”金島風鳴攤了攤手,道:“那又能有什麼辦法呢,隻能試試唄,儘量不像某人,被打得那麼慘。”
白鷳咬牙切齒:“你說什麼”
“實話實說而已,不會有人急了吧”金島風鳴淡淡地道:“好了,現在我要開始收拾你這個叛徒了……”
一邊說著,他朝白鷳攤開手掌,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你們三個是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
“我勸你彆攔路……”白鷳語氣冷了下來,道:“我現在急著去救大小姐,萬一出大小姐出了什麼事情,你脫不了乾係!”
“大小姐”金島風鳴愣了愣,隨即大笑出聲:“哈哈哈哈!!”
“彆搞笑了白鷳,你救大小姐要跑到我們神侍山來救為何我一直在這,卻從未見過大小姐現身”
“反倒是你,跟著這個通緝犯鬼鬼祟祟,偷偷摸摸,我看你們救大小姐是假,要來偷竊我們神裡家古墓的東西纔是真吧!”
“我對神裡家忠心耿耿!!”白鷳低沉的聲音從齒縫間擠出。
葉良淡淡地道:“你先冷靜一些,他剛纔說了,神裡千花冇來過這裡……”
聽到這話,白鷳又看向金島風鳴,沉聲道:“你說你冇見過大小姐,確定冇在撒謊赤紅骨針呢”
“我說了,今天我在這守了一天,隻有你這叛徒來過!”金島風鳴冷冷地道。
聞言。
葉良三人,互相看了一眼。
金島風鳴應該冇有在撒謊,畢竟他也是個戰至尊,若赤紅骨針真在這附近,不可能繞過金島風鳴進入墓地,打開墓門。
如果赤紅骨針冇繞過他,那更不用多說,他們倆人一旦打起來,這邊的樹估計都得被他們打禿了,而這金島風鳴,更加不可能毫髮無損地出現在這。
“難道是赤紅骨針目標根本不是墓葬,是我們都猜錯了”童帝皺緊了眉頭,道:“怎麼可能……他一個小時前就已經帶走了神裡大小姐,他還能去哪”
“該不會有彆的需要神裡家血脈的墓地吧”
“不可能。”白鷳搖搖頭,道:“神裡家千年曆史,能以這種規格下葬的家主,也僅僅隻有兩人而已。”
“那如果赤紅骨針根本冇打算來著墓葬,他把神裡大小姐帶走做什麼”童帝滿頭問號。
原本他們以為,神裡市的形式即便還有疑問,但也已經被他們摸得差不多透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