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成渾身顫了顫。
剛才仗著有那麼多打手在,他完全不害怕葉良。
而現在,他距離葉良隻有十幾步距離。
再加上那恐怖的壓製力。
瞬間,便讓肖玉成的記憶回到兩天前,那個夜總會的晚上。
葉良像是蹂躪垃圾一樣,蹂躪他。
滔天的恐懼。
從他心中狂湧而出。
“快……”
“快攔住他!”
肖玉成幾乎是崩潰地大喊。
葉良笑眯眯地看著他,道:“你想讓誰攔住我?”
“王龍之外,你們之中,已經沒有人能撐過我一回合了。”
“快啊!你愣著幹什麼呢!”
肖玉成更加崩潰地大喊大叫:“我要是死了,你肯定也活不了,攔住這個小子,讓我逃跑!”
年輕人咬緊牙關,嘴唇都在上下發顫。
一方麵,他的確隻能守住肖玉成的命,纔不至於被肖氏財閥殺死。
另一方麵,麵對葉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隻是很快,這種選擇便已經不重要了。
嗖——
一瞬間。
葉良從原地消失,出現在肖玉成的麵前。
那年輕人仍然站在原地,身體似乎發生了一瞬間的抽搐。
“乾……幹什麼!”
肖玉成大聲吼道:“快攔住他啊!快……快!!”
然而。
年輕人卻沒有絲毫反應,就像沒聽見般。
葉良笑眯眯地說道:“別喊了,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保護你的能力了。”
“什……什麼……”
肖玉成顫抖著聲音。
下一秒。
轟隆!!!
天塌地陷般的
巨響響起。
那名戰至尊突然被巨力壓倒,膝蓋重重砸在地上,頓時陷進去一個大坑。
巨大的氣浪,將肖玉成頭髮吹起。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的恐懼已經到達了極點。
“我早說了。”
葉良笑眯眯地道:“這個人攔不住我。”
肖玉成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雙手徹底垂下,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上次給了你機會,你不珍惜,還要來找我。”葉良淡淡地道:“現在你再想回去,可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如果不想死的話,給我老實點,否則,我會讓你經歷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痛苦。”
聽到這話,肖玉成神色癡然,卻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
……
戰鬥,很快便結束了。
幾乎是葉良一個人,把一個天至尊趕跑,再解決了七八個地至尊。
回到撥雲酒店的時候。
薊州島戰部的人,已經在這裏收拾殘局。
見到返回來的葉良,隻是愣了愣,卻也沒人敢上來動手抓人。
馬騰雲很快便在人群中找到了葉良的身影。
“葉先生!”
他飛快跑過來,看見葉良手裏的肖玉成,整個人都愣了愣。
葉良微笑著道:“沒事,這位小兄弟是自願,跟我回來療傷的。”
“自願”兩個字,葉良說得尤為大聲。
馬騰雲一愣,隨即笑道,“嗬嗬,葉先生還真是懸壺濟世,慈悲為懷,放心,我們一定把這位小兄弟治好。”
“來人啊,快上擔架!”
一聲令下
幾個人立刻衝上來,將肖玉成抬上擔架。
“嗚嗚……嗚嗚嗚!”
經過幾名戰部戰士身邊時,肖玉成絕望大喊。
可那些普通的戰士,哪裏認得這位肖氏集團高高在上的少爺,根本沒人敢動馬騰雲的人。
“葉總……”馬騰雲皺眉道:“您把這個肖氏財閥的少爺帶回來做什麼?這可能會給我們帶來麻煩吧?”
葉良笑眯眯地說道:“放心吧,有這傢夥在我們手上做人質,肖氏財閥那邊也不敢做什麼。”
“再說了,王龍他們已經是肖氏財閥最強大的打手,除非他們出動天至尊,不然根本不可能從我手底下搶人。”
這句話,他其實隻說了一半。
事實是就算肖氏財閥出動天至尊,也不可能從他手裏搶人。
“我總感覺他有點不對勁。”
葉良笑著說道:“還需要繼續審問他,不過倒確實還有別的目的,那就是你說的那位耿直兄弟。”
“葉先生!”
恰好此時,耿直從人群中擠出來,聽到了葉良的話,愣了愣道:“我?我幹什麼?”
“我都從馬總口中聽說了。”
葉良拍拍他的肩膀,道:“為人父母,最放不下的就是兒女,你的女兒遭遇了那樣的事情,我也很憤怒。”
“所以,我把肖玉成給抓了回來,之後審問的工作就交給你了,記得好好對待他哦~”
聽到這話。
耿直先是一愣,隨即眼眶肉眼可見地泛紅。
“葉先生……我……”
哽咽過後,他
一時無言以對,雙手抱拳跪在地上。
“葉先生大恩大德,耿某無以為報,日後若有用得到耿某的地方,若葉先生還記得我,我一定竭盡全力幫忙!”
“你小子……”馬騰雲哭笑不得地道:“我看你啊,都快要把我給忘了!”
耿直連忙拱手:“耿直不敢,馬總永遠是我的救命恩人,若馬總有需要,耿某也會儘力報答!”
葉良笑眯眯地問道:“那如果有天我和你們馬總敵對了,你該如何是好?”
“這……”
這個問題,立刻把耿直給問住了,他抬頭看看葉良,再看看馬騰雲,神色糾結而痛苦。
“哈哈哈哈哈!!”
沒想到下一秒,兩人皆是放聲大笑,好不痛快。
“不愧是從戰部出來的,果然是老實的好漢!”葉良拍拍他的肩膀,大笑道。
馬騰雲也說到:“今天之後,葉先生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若以後我們敵對,你可以誰都不幫,聽到了沒有?”
耿直皺緊眉頭,許久不說話。
馬騰雲又大笑了幾聲,笑道:“好了,我們是在逗你玩的,我與葉總的關係,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破裂,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聽到這話,耿直才放鬆一些,朝兩人拱拱手。
“葉先生,之前我不知道您的實力,對您多有得罪,請葉先生治罪!”
葉良隻是擺擺手:“都過去了。”
戰部中人,但凡是個練武的,心底都是慕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