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種毒很可能是通過某種機關觸發的,一旦有外人進入這個地下基地,就會為了滅口散佈毒氣。
如此陰狠的手段。
隻有葯神教能做得出來。
如此想著,葉良環顧四周,冷聲道:“之前在汾西村遇到的那個研究所,是赤紅家的人在管理,研究出來的毒藥險些被赤紅家的人用於毒死數百萬龍國人。”
“現在看來,恐怕也是葯神教利用了赤紅家,目的恐怕便是扳倒玄武王,讓葯神教在南境更加肆無忌憚地蔓延。”
“連赤紅家都能利用,這個葯神教……實在是可怕。”
想到這,葉良的臉色微微有些泛白。
當務之急,是儘快查出這個地下基地的職能。
“大俠!我有發現!”
就在這時。
遠處,傳來黃鈺林的聲音。
葉良看了過去,隻見模糊的黑暗之中,黃鈺林正在朝葉良招手。
皺著眉頭,葉良還是走了過去。
“你最好是真的發現了什麼,我現在可忙得很。”
他不耐煩地說道。
“大俠,我是真的有發現,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在古玩街有眼線嗎?”
黃鈺林笑著指了指這地上的屍體,說道:“這個人,我很確定他是古玩街的人!”
話音落下。
整片空間裏,寂靜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你說什麼?”葉良瞳孔微縮,一把揪起他的衣領:“你確定你沒有看錯?”
“絕對沒有看錯!”
黃鈺林嚴肅地道:“這個人我曾經和他見過一麵,
是一位非常優秀的軟體工程師,我還想收買他做我的眼線來著,可沒有成功。”
聽到這話。
葉良不由得向後倒退了一步,麵色冷然:“其他人呢?你能認得幾個?”
黃鈺林搖搖頭:“我見過的屍體裏麵,就隻有他是我認得的。”
“這樣麼?”葉良嘆了口氣,又道:“那邊還有幾具你沒見過的屍體,都去辨認一下。”
“是!”
黃鈺林察覺到了葉良神色裡的凝重,知道這件事一定沒有那麼簡單,便連忙過去檢視。
沒過多久,便有了新的發現。
還有一具屍體他也認得,又是郭城富手裏的得力幹將。
“大俠,要不我們趕緊出去吧。”黃鈺林顫抖著聲音道:“我有一種預感,這裏死的人,全部都和郭城富有關,但我們隻有出去了,才能找到或許會認識他們的人……”
“不行。”
葉良果斷拒絕:“這裏還有很多線索沒有收集,而且誰告訴你隻有去了外麵,才能拿到資訊了?”
黃鈺林愣了愣,卻見葉良的手機已經撥通了某個電話。
“大哥!”
電話裡,傳來童帝的聲音。
“可算是聯絡上你了,今早我一直在打你電話,你怎麼都不接?”
“說來話長。”葉良微笑著道:“具體情況我慢慢跟你說,但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幫我做。”
……
……
東境。
天子城。
天子大街上,人流熙熙攘攘。
一襲素衣走在大道之上,雙手負後,昂首挺胸,笑
容如春風拂麵,正饒有興緻地看著眾人。
“殿下……殿下……”
同樣穿著便衣的江濤跟在他屁股後麵,滿臉的惶恐。
“這大街上魚龍混雜,您一個人沒帶護衛在這裏走動,這……這萬一遇到什麼歹徒可怎麼辦啊?!”
聽到這話,天子皺了皺眉,回頭看他一眼,嘆息道:“江濤,你知道為什麼在天子殿裏,我除了在辦公,便是在花園閑逛嗎?”
“因為我好久沒有試過這樣出來逛街了,不……不如說,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從天子殿出來了。”
“在花園裏,看看花,吹吹風,和你們說說話,能讓我感覺到自己還是個人。”
江濤立馬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天子斜了他一眼,倒是沒有指責他什麼,而是淡淡地接著道:“無論是天子殿上下,還是戰部上下,亦或者是龍國上下,有多少人正在盯著我的位置,可又有多少人知道,我心裏其實並不想坐在這裏。”
江濤瞳孔猛縮,低垂的手忍不住微微發抖。
“可這個位置我不坐,還有誰能坐呢?”天子嘆了口氣,道:“北境青龍王,西境朱雀王先不說,光是東境這老幼兩隻白老虎,郭城富等表麵上是商人,背地裏勢力龐大的權者,天子殿上上下下這麼多人,還有你,江濤。”
說到這,他頓了頓,回頭輕輕地看了他一眼。
微風吹起天子的碎發。
那雙清明的眼眸裡光芒幽藍。
“如果我不坐在這
又有幾個人能壓住你們?”
江濤頓時嚇得猶如靈魂與肉身抽離,撲通地跪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冷汗瞬間浸濕後背。
“屬下對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空氣寂靜了片刻。
“哈哈哈哈哈!”天子朗聲大笑道:“江濤,有時候你就是太認真了,我開個玩笑而已,你何必如此?”
“起來吧。”
他伸出手,淡淡地道:“你是我最信得過的手下,不是麼?”
江濤顫抖著抬頭,看看天子的笑臉,再看看眼前那隻白玉般的手,久久不敢有動作。
……
……
東境,東海城。
日月潭,是位於東海城郊的一個旅遊景區,得名於其獨特的形狀,湖麵北半部分酷似一輪圓日,而南半部分則宛如一彎新月,湖水清澈見底,碧綠如魚,四周群山環抱,蒼翠欲滴。
隻是近年來湖水漸漸乾涸,景色相比以前遜色不少,景區也逐漸沒落了,平日裏罕有遊客前來參觀,最近更是不知道是何原因直接閉園了。
五裡開外,一個小村莊外的山坡裡。
兩個穿著戰衣的年輕人與這裏顯得格格不入。
其中一個,手上還打著繃帶,看上去是新掛上的彩。
“柯小吉,你確定沒有找錯地方?”李雅思皺緊了眉頭,道:“這裏可是大名鼎鼎的模範村莊林家村,那些禁藥怎麼可能是運送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