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站著幾人,流雲,斯諾次,奧茨,藍山,閑雲則是在最前方。五人雙手保全,一臉恭敬,腰身微微彎曲,明顯是在歡迎冷鑫。
“恭迎太祖長老。”
四人聲音齊至,似乎是經過訓練一般,冷鑫點點頭。冷鑫不善於人際交流,對於這些場麵也不知道如何做作,隻好沉默少言。
閑雲微笑,一邊讓眾人入座,隨後說了起來,“幾日不見,太祖長老修為大進,真是出乎大家意料。”
冷鑫也不客氣,列座二入,輕輕點點頭,“宗主妙贊了。”
嗬嗬嗬,閑雲長笑,“太祖長老是我劍宗希冀,果然是有所不同,一月不見,就已經到了武士初期境界。”
流雲,斯諾次,奧茨,藍山,羅生也是格外欣賞,一臉敬佩。
冷鑫處變不驚,對於眾位長者的欣賞,冷鑫並沒有在意,“宗主過獎了,有一事還請宗主行個方便。”
哦?
閑雲微微一驚,一臉肅穆的說,“太祖長老不必客氣,您有什麼要求儘管吩咐,門人弟子責無旁貸,您的話就是太上長老的話,哪怕是割去我這個宗主的位置,也不會有人反對。”
“宗主嚴重了,小子是不是插手劍宗任何事宜的,在下隻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希望宗主以及諸位別在稱呼我為太祖長老。”
“嗬嗬嗬,原來如此,那好,那稱呼太祖長老公子如何。”思來想去,閑雲也隻好這樣稱呼了。
“嗯。”冷鑫點點頭,很是贊同。
“公子。”五人隨即站起身來,整齊了叫了起來,幾人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冷鑫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尷尬不已。
閑雲見冷鑫不善人情世故,立即打起原場,諸位長老請坐。
眾人重新回到座位上麵,冷鑫這才鬆了口氣,閑雲見冷鑫有事不便出口,立即明白其中緣由問了起來,“不知公子目前有何打算。”
冷鑫看了看羅生,羅生明白其意,站了出來,“宗主,公子這次回來是想進入藏劍閣查閱修鍊的知識。”
“原來是這樣,如此甚好,太上長老閉關之時早已交代過,公子可以隨時進入宗門一切地域。”
“多謝。”冷鑫起身道謝。
“宗主,小子還有一事,不久前,悟出一套劍法,希望宗主以及諸位前輩能夠指點一二。”冷鑫話出,羅生一臉感激,想不到冷鑫還真的要將自己領悟的劍法給拿出來,讓眾人學習,交流。
閑雲接連說好,冷鑫悟出劍法,這點著實讓人很是意外。想要領悟出一個招式這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夠做到的,首先需要強大的知識作為後盾,然後就是領悟能力,最後就是機緣。領悟劍招需要的因素實在是太多,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最重要的還是心境。創造新的招式一般至少都有魔武師的修為,因為到那時,自己知識與級對於武道的見解都有了一定的分析能力。在加上自身天賦過人的話,創造招式確實是能夠做到的,不過,創造出來的招式會出現很多漏洞,很多缺點,都是在後麵慢慢將其圓滿。
閑雲怎能不意外,冷鑫現在僅僅是武士初期的武者,說起來還沒有跨越武者的門檻,不過就是這樣,冷鑫居然領悟的劍招。不光是閑雲意外,其他幾人也是一臉吃驚的表情。唯有羅生,一臉敬佩的眼睛掃視著眾人的態度,心重暗笑,“吃驚的還在後麵,你們看著吧,他必定是一個劍道天才。”
眾人接連走出議會堂,來到門外的空地,麵積足以容納上百人。
“公子,請。”閑雲輕語,心中與其他幾位長老想法一致,不知道這太祖長老領悟了什麼劍技,希望不要太遜色。
儘管有人懷疑,不過懷疑的表情並沒有出現在臉上,在幾人的注視下,倉的一聲,冷鑫抽出腰間的佩劍,綠衣。
三尺長劍在湛藍的日空下顯得有些平凡,隨著冷鑫手腕的的運轉,長劍慢慢衍變起來,一劍接一劍,一劍挨一劍猶如,流星趕月。一劍覆一劍,一劍趕一劍殘影,密集,自然,輕柔的劍氣影藏暴戾的殺氣,劍影相錯,無孔不入,猶如細雨長劍一揮,劍影如行,一劍,接一劍,一劍挨一劍,劍影如花,美輪美奐,多姿多彩,稠密的劍光閃耀著,比春雨還要密集。
“好深奧的劍招。”
閑雲,跟幾大長老一時間目瞪口呆,驚訝得說不話來,一時間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閑雲看這冷鑫的劍招,手臂顫抖,身子哆嗦,冷鑫的表現震驚了眾人。
羅生在一邊看到其他幾位長老跟宗主膛目結舌的反應,差點沒有撲哧笑出聲來,一個個表情太讓人忍俊不禁了。
過了好半天,閑雲喃喃自念,“居然是圓滿劍招,不,不,圓滿劍法,劍法。”說道這裏,閑雲眼睛爆射出一道精光。
急速舞動,劍劍相接,劍劍相交,一劍穿插一劍,彷彿是一個整體。
眾人看得呆了,許久過後,冷鑫收劍,倉,劍回劍鞘。
“宗主,獻醜了。”
“奇蹟,奇蹟,公子這招劍法真可以說是天下絕無僅有,真可謂是以身禦劍的極致,佩服,佩服。”閑雲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
平時間一言不語的流雲也離奇的誇獎起冷鑫來。
“好。”
“妙。”
眾人無不佩服,閑雲恢復了心境,緩緩道,“公子劍法之獨到,單單論其劍法招式,恐怕天下少有敵對。這劍法之中精髓頗多,公子日後必會慢慢發現,公子劍法雖說獨到,但是公子修為畢竟太低,若是對上武師境界的武者估計會很吃力;換做魔武師的話,公子沒有一點生還機會。這套劍法潛力無窮,內涵精髓妙處也是讓人為之感慨。”
“公子,前麵就是藏劍閣了。”兩人走著,羅生指著前方一處山岩說道。
嗯,冷鑫輕聲回應心中回想起閑雲宗主說的話,“嗬嗬,公子慷慨,將自己領悟的獨到劍法拿出來讓門人弟子參考學習,我等敬佩。隻是,此劍法我等無法消受。”
“這是為何?”
“嗬嗬嗬,公子這劍法內含奧妙就是我也無法參透的,剛剛我已記下公子的劍招痕跡,雖然不帶一招一式,但是劍舞之間渾然天成,猶如沒有加工過的旋律。一般人看來,除了快,看不出什麼門道,交給門人弟子,也隻能學到其表,而不能明白其中內含的深意。即便是在場我等,也無法領悟公子這劍法的奧妙之處,所以,我想,這劍法除了公子,恐怕難有第二人能夠參悟。”
“宗主,你所說跟我自己感覺有很大差距,我的劍技完全是憑藉感覺走動,執行,除了快一點,我不覺得有什麼特別之處?”
“公子,日後你便會明白。”
順著羅生所指的方向看去,隻是一座普通的山峰,山峰腰部凸顯,形成了一個天然屏障,凸現下方責成了一處平台。千步石至台階一直延伸到平台處,冷鑫羅生兩人並肩而行,一路上冷鑫腦子裏全是問題,一言不發,羅生也不好多說什麼。
“到了。”
這時,踏上平台,一塊石碑映入眼簾,三個大字蒼勁有力,藏劍閣!
冷鑫四處觀察,除了這塊石碑,冷鑫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地方可以通向藏劍閣,前方是山岩,後方是上來的階梯,前無路,後無門。
“公子,你上前撫摸石碑即可。”
冷鑫聞言,走上前去,手臂輕輕抬起,撫摸上石碑!
一道光波隨機出現,淹沒冷鑫,瞬息之間,冷鑫發現周圍變得昏暗,空氣也變得稀薄起來。
“公子,你好。”
冷鑫抬頭一看,是一個位老者,黑白髮絲交織,布衣青衫,一臉和藹。
“你好。”冷鑫禮貌的回應。
“我是這裏的守奴,歡迎來到藏劍閣。?老者有點佝僂,身材很消瘦,衣著倒是很乾凈整潔。
“守奴?”冷鑫詫異一問。
“守奴就是犯了錯誤,被罰看守藏劍閣的奴。”老者微微一笑,似乎對自己奴隸的身份並不在意。
“是嗎?”冷鑫也不多問,喃喃唸叨,跟著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冷鑫確認無疑,這裏是一個山洞,周圍陰冷,潮濕,並且昏暗,到處都是殘羹破壁,碎石散落,怎麼也想不透,這藏劍閣跟這裏有什麼關係。
“很疑惑是嗎?”
“恩?”
“咱們走走吧。”
老者沒等冷鑫同意,就先邁出步子,冷鑫沒多想,反正現在是在劍宗內部,絕對不會出現什麼意外,有什麼危險。
“聽說你很得太上長老的賞識,很有劍道的天分。”
冷鑫聽得稀裡糊塗的,不過也沒否認,在沒有分清楚形式之前沉默纔是最好的計策。
“確實有點天賦,不過劍客道路蜿蜒曲折,能否走上陽光大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老者背對冷鑫,冷鑫聽的很清楚。
“你的劍是什麼?你為什麼佩劍?”老者突然轉過身凝視問道。
冷鑫回答出乎老者意料。
老者臉色沒有變化,繼續轉頭前行,看這老者的背影,冷鑫感覺到老者的孤獨,孤苦。不知怎麼的,老者前行不語,一直走,一直走,終於冷鑫來到了一處石門,石門是用千斤大石開鑿而成。並且,石頭經過密碼加持,就算是無極修為的武者也不能將其動搖一分。
老者看了看石門,又看了看冷鑫,半天才吐出一句話,“何年何月。”
“十年磨一劍。”
大門緩緩升起,一絲亮光從縫隙鑽出,石門完全升起,冷鑫被亮光籠罩,冷鑫走了進去,石門落下。老者原地自念,十年磨一劍,十年磨一劍。
冷鑫進入石門之後,周圍情景巨變,先前還處於一個潮濕陰暗的山洞之中,一腳邁出,像換了一個世界般。
眼前的一切讓冷鑫覺得猶如走進了一個超級圖書館,眼前空間被三個巨大的書架佔據,百米之高,冷上麵的圖書數之不盡。冷鑫在這些巨大的書架麵前,頓時感覺到自己的渺小,太大了,太大了。站在這些書架旁邊,冷鑫自己覺得自己跟螞蟻沒什麼差異了。
震撼過後,一個佝僂老者笑著出現冷鑫麵前,不是別人,正是自稱是守奴的老者。
“小輩,我開始對你有些興趣了。”
“哦?”
“嗬嗬,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我可以依依為你解答。?老者微笑,一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樣子。
“我是誰?守奴,一個為劍癡狂到極致的奴役。”
“這裏不是藏劍閣嗎?怎麼看到的都是書本,怎麼沒有劍。”
“書中自有答案。”
“你好像,很孤獨。”
“嗬嗬嗬,孤獨?難道你不是嗎?”
哈哈哈,老者大笑,冷鑫沉默,“這些書是積攢了千年的知識,劍技,劍道,劍招,劍法,有關於劍的一切知識都可以找到。”
“你不用擔心時間問題,太上長老交代過了,你想呆多久就呆多久,可以自由進出。”
話一說完,守奴消失,冷鑫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書館裏。
既然如此,那就不客氣了,冷鑫走近書架,蹲下身子,隨便拿出一本書,翻開檢視。
《劍道解》,翻開一看,全是高深莫測的心語,冷鑫看了兩句話就看不下去了,完全不能解其中深意。隨後冷鑫放回去《劍道解》,重新拿出一本,上麵寫著幾個大字,《劍招全解》,冷鑫搖搖頭,放了回去,冷鑫不願看的緣由是,自己剛剛接觸劍道,如果一開始就去閱讀,查閱大量的劍招,劍技,那麼自己的思維就會被這些知識束縛。
隻有避開這些東西,一切靠自己的想法實施,等到自己有了一定獨到見解到時候在去來查閱資料,成果必定事半功倍。
《名劍》,冷鑫翻開了另外一本書,這本書記載的是千百年來的傳說神劍,一共有108把,沒一把都有著自己獨特的地方,每一把劍都不同,不光是樣子,還有作用。有的鋒利,有的急速,有的沉穩,有的剛烈每一把劍都隻存在一把,全部獨一無二,不會毀滅,即使毀滅,也就意味劍的新生。冷鑫,霎時間對這本書有了興趣,仔細查閱起來。
咦,創世劍,看到這把劍,冷鑫不禁仔細看了看後麵的介紹。
創世劍:傳說兵器,傳聞,這把劍是神創造世界為了劈開天地而孕育出來的絕世強兵,鋒利無比,可以切斷時間任何一切事物,思想,靈魂,刀劍一揮,日月失色,天地驚變。一揮,天地分,二舞,海枯石爛,三動,回歸混沌。此兵器乃遠古神話流傳,存在與否無人可知。
驚月:純陰之兵,武器中蘊涵強烈的月之力量,攻擊時可以激發月之光能。
裂魂:一把直接撕裂靈魂的兵器,殺人不見血。
神武:佩戴此劍者,攻擊時放大自身力量。
蒼穹:撕裂空間。
《名劍》書頁不多,一共20幾頁,集結了上千吧不同作用的名劍,每一把都有這自己存在的獨特意義,並且每一把都是為人爭搶的絕世神兵。書中記載的上千把名劍,現存於世的並不多,因為有的劍特別標註看不存在,或者說已經消失,剩餘的一些名劍誰知道藏在哪裏。
冷鑫放下《名劍》,隨機翻開起其他的書籍,這個巨大的圖書室埋藏了有關於劍的一切知識。看這滿滿的書架,冷鑫感慨,若是一本一本的查閱,就算是看名字也要花費近一個月的時間。不過也無妨,現在什麼都不缺,就是時間足夠,冷鑫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有座椅什麼的。也不管了,直接做書架旁邊,隨手抽出一本厚厚的書。
這本書有十幾厘米的厚度,拿起來沉甸甸的,書麵四大打字異常醒目,《劍之傳說》。
翻開第一頁,古今中外,劍乃冷兵器之王者,劍,可劈,可斬,可刺,集聚了多種攻擊方式冷鑫汗顏,這本書將得天花亂墜,其實也就是訴說一個劍客的故事。從出生時天閑異現到最後破空而去的事情,口水話,一大堆,冷鑫意外翻到了最後一個,最後一排幾個大字異常醒目—‘瞎子自傳,哈哈。
冷鑫無語,不知道這種書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難道真的是有關於天下劍的書都有?
冷鑫半信半疑,放好這本自傳過後,又拿出了一本翻閱,《劍之大陸》。
翻了半天,這本書說的大致也明白了,根本就是沒用風廢書,確實是關於的劍的書籍,但是卻是某某寫的小說。
難道這個書架上裝的是劍之文學作品?冷鑫繼續檢視起來,果不其然,拿出的10本書,都是寫的一些與劍無關的垃圾書。
這時冷鑫忽然回想到自己看的那本《名劍》,心中猜想,莫非上麵例出的劍,全是虛構?
《劍噬天下》,《空間劍神》,《傲劍淩雲》,《劍道獨尊》,《劍神重生》。
冷鑫毅然走開,在翻,也純碎浪費時間,冷鑫走到另外一個書架旁邊。這個書架跟剛剛那個明顯不一樣,這個書架的書籍並沒有顯露出來,而是用快一黑布掩蓋住了。冷鑫撩開一塊黑布,一本金色封麵的書籍隨即呈現,清風禦劍決。
冷鑫不禁一喜,終於看了有用的了,冷鑫伸手前去拿取,誰知手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住了,沒有辦法前進,就像是隔著一層玻璃,隻能看,不能觸碰。
咦?
冷鑫有些吃驚,這書放在這裏本就是給人看,查閱的,怎麼出現了限製。無奈,冷鑫隻好放棄,繼續掀開一邊的黑布,一本藍色封麵的書異常醒目,《四季劍法》。看這是劍法書籍,冷鑫隨即放下黑布遮擋輕輕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冷鑫繼續往上翻,《破空式》,《絕情劍》,《蒼穹劍》冷鑫大喜,毫無疑問,這個書架是拜訪劍法,劍招的特殊書架。隻是讓冷鑫鬱悶的是,沒有一本書自己可以拿出來,不過,冷鑫對劍法,劍招並不感興趣,因為現在還是時候,這些東西,隻有等自己的心境在劍道上有所見解的時候,纔去觀摩。
冷鑫走到第三個書架,第三個書架上堆放的不是書,隻有幾張畫卷。
幾張畫卷開啟掛在書架中央,第一副畫是一白衣男子,雙手背負傲然挺立在險峻的山峰涯邊。眉似劍,發如雪,畫捲上死板的眼神居然透出了一種傲世天地的氣概。右下角標註了一行小字,劍癡屬。
原來這個男子叫劍癡,冷鑫仔細觀摩這幅畫卷,上麵隻有一人,一山峰,顯得很單調。隻是越看,越覺得不凡,無論從什麼角度去看,這張畫的男子始終是正眼向前,依稀能夠看見眼睛裏似乎倒影出了一把吧寶劍。
妙,妙,冷鑫不僅誇讚起來,冷鑫終於明白這幅畫為什麼會高高掛在書架正中央了。太絕了,畫中男子無疑是一名劍客,而且劍修已經是超凡脫俗,無劍,這是冷鑫腦子中唯一的想法。無劍並非是字麵意思,棄劍,不用劍,也不是說什麼用身體來做劍,那純碎是胡說八道。沒有任何一種生物能夠將自己身體的硬度與之銳不可當的利器想必,以神作劍那純碎是傻瓜在哪裏吹牛。
無劍本身的意思是,劍與自身已經融合成一體,劍即使人,人也是劍。整個人已經擁有了劍的鋒利,劍的堅硬,這是傳說中劍客的最高巔峰境界,人,劍,互相融合。
無劍嗎?冷鑫想到了無劍修為的威力,因為神格傳承的關係,對於劍修每一個環節,冷鑫特別清楚。無劍是劍修修為的頂峰,一劍出,日月變換,時空交錯。傳說,無劍修為的劍客已經跨入了神的高度,毀滅之神,一劍可以輕鬆切開一塊大陸,就像是切蛋糕一般簡單,容易。
不過,這無劍修為並不是那般容易達到的,無劍前麵的控劍能夠領悟的也就寥寥幾人,更別說無劍了。
無劍這一等級突破具有很強的危險性,首先劍修修為要達到控劍程度,然後得尋找到一把具有靈性的佩劍,也就是傳說中的靈器。暫且不說靈器有多麼難獲得,就是獲得了,估計窺視者也會讓你頭疼要命。有了靈器級別的佩劍之後,就是關鍵的一步了,閉關融合,將靈器與本體融合,達到人劍嗬一的地步。
說起來倒是簡單,三言兩語就說清楚了,但是真正實施起來,那就不是三言兩語的時間就能搞定的。靈器,作為最頂尖的武器,天痕大陸的靈器數量能用一手數清楚。更別提,靈器級別的劍,除了那些遠古遺留下來的劍,還能哪裏尋?
就算收集到了靈器,那麼融合起來危險重重,僅僅需要的時間就是三年五載,稍不留神就會灰飛煙滅。
想到這些,冷鑫終於明白,難怪這張畫像回掛在正中央,這種醒目的地方,恐怕是為了讓劍宗門人弟子瞻仰,從而激勵門人弟子。
冷鑫將目光移向第二幅畫,第二幅畫上麵刻畫著的是一大群人,個個手持長劍,麵色從容。
恍惚間,冷鑫來到一個陌生世界,看到一幅幅連環畫卷呈現眼前。歸集起來,冷鑫大致也明白了,這張畫卷所含之意是整個劍宗的起源,與過程,包括發展到現在的局勢。
眼中的畫意消失過後,冷鑫有些不明白,看上去僅僅是一個普通畫卷,事實上確實千百章畫卷的結合,著實有深奧。其實這並不是什麼深奧的東西,這張畫也不是單單一個畫麵,它是由一千張獨立畫麵組合而成的,經過了一個輔助魔法,將千張畫卷給平湊在一起。看上去隻有一張壁畫,其實不然,這種東西在天痕大陸使用頗為頻繁,隻是冷鑫不知道而已。
這麼多的畫卷像是放電影一般,幾分鐘就放映完畢,同時冷鑫也稍微瞭解了劍宗的發展使。依照這畫卷中資訊來看,千年之前劍宗人才輩出,控劍,心劍強者層出不窮,不過中間有一段空白。不知怎麼的,空劍,心劍強者一時間瞬間消失,隻留下心劍修為的劍客。跟著一些其他門派的勢力乘虛而入,接連不斷的絞殺劍宗門人,跟著心劍強者幾乎全部隕落,剩下的也隻有一些實力參差不齊的小輩。
一個超級大宗門,勢力遍佈全國各地的宗門,就這樣淪為了三流宗門。引以為傲的劍客,大俠,就這樣淪為了過街老鼠,人人得而誅之。
不過,幸運的是,有劍宗功法,劍法獨到,隨著時間的推移,劍宗又出現了實力強悍的人物,劍癡。憑藉著對劍道的癡狂,一生將所有的時間投入到劍道之中,一步步跨越到劍的頂峰,控劍,心劍,50歲的時候就跨越了控劍頂峰,70歲更是衝擊上了無劍的境界。在堅持的帶領下,一個個新生劍客實力穩步提升,有了劍癡的存在,很少有人在打壓劍宗。
劍宗又再次以一種不可抵擋的發展趨勢慢慢站住腳跟,不過後起之秀對於劍的領悟差強人意,許多都停留在心劍之境就無法在上升。然而這個時候,引領宗門前進的劍癡卻在這一時刻一劍破空而去,失去了劍癡的庇護,整個宗門又陷入低潮。不過比較好的是,劍癡破空而去之前,給劍宗留下來一個攻擊與迷幻的組合陣法,名為九天星位法陣。
法陣隻有掌握其中訣竅的人才能安全進出,而且劍癡並交代下來陣法的控製,操作密集,這才,給了劍宗一些生存之地。有了陣法庇護,其他勢力麵麵相覷,眾勢力懼怕陣法的厲害,因次沒有在繼續打壓劍宗。
有了一席身身存之地的劍宗,實力慢慢穩定,跟著,劍宗門人弟子實力穩步增長,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許多年輕弟子修為最多隻能到四象修為,進入無極修為的少之又少,鳳毛麟角。誰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好像四象修為已經是瓶頸了,後來有門人專修靈力,停止了對劍的領悟,以靈力為主,修鍊確實突飛猛進。轉而修鍊靈力的武者進入四象修為的多了不少,可是一來脫離的劍的線路,二來違背了劍宗的宗旨。
經過百年的比對,劍宗門人弟子終於發現,原來劍修,與氣修提升效率不過五五之分。天賦過人的弟子領悟劍修確實比一般人要快速,但是那些天賦稍微遜色一點的,修鍊靈力來禦劍卻也能夠趕得上劍修弟子。
這樣一來,劍宗呈了兩倆相對之勢,當時的劍宗宗主聰慧過人,也猜到了將來必定會有一場爆發。所以當即決定,暫時不論劍氣孰強孰弱,一切皆得比鬥過後這才知道。因此,宗主命令弟子利用後山天然山洞經過一些簡單的開鑿,休整,隨後這裏就成了劍宗門人比武交流,切磋的地方。
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劍,氣,的爭鬥在交流,切磋當中慢慢平定下來。門人弟子修為也是飛速提高,四象,無極這道坎也終於邁了出去。劍宗終於迎來了第二春,劍宗的強盛招來的是其他勢力的窺視。尤其是三大帝國更是不能容忍,容忍劍宗的勢力再次超過帝國,影響到帝國,所以,帝國不擇手段,威逼利誘劍宗門人弟子。
帝國利用快要平息了的劍氣之爭,讓劍宗劍如內鬥,劍宗再次進入低穀。而那個比武切磋的山洞也成了無數四象,無極修為劍客的埋葬之地。
三大帝國無法撼動劍宗的天然屏障,九天星位陣法,隻得留下劍宗一口餘氣。
劍宗,經過千百去的歷史,曾經興盛過,低潮過,甚至還差點有滅宗之險,不過到最後都化險為夷。現在的劍宗雖然在天痕大陸上也是數一數二,但是,綜合實力已經失去了往日光輝。宗門內部,隻有出塵,閑雲,幾大長老,執事實力稍微好一點,其他門人弟子大多停留在魔武師這個階段難以突破。
冷鑫感慨不已,想不到劍宗還有這樣的往事塵埃,讓冷鑫疑惑的是,中間的那份空白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時間,控劍,無劍強者,也就是域境界的強者會突然消失。有什麼力量能夠讓頂端的強者消失,控劍修為的劍客那可是域之境界的巔峰強者。
冷鑫將視線再次移動到最後一張畫捲上麵,最後一張畫捲上麵全部是劍,長的,短的,大的,薄的,厚的,應有盡有。這些劍看上去古樸至極,全部安靜的插地麵,朦朦朧朧的,冷鑫進入這張畫的世界。
天地失色,日月消沉,天地間隻有劍,這些有的殘缺不全,有的斷裂,有的破損,很難看到一把完全的劍。身處於劍的世界,冷鑫感覺到了一股殺伐之氣,劍本身就是兇器,取之性命的刀刃。沒一把劍都會顯露出殺伐的本質,沒一把劍都帶著鮮血氣息,無數把沾滿無數鮮血的劍進去深深插入地麵,給人一種無法言表的震撼。你會感覺到壓抑,你會覺得全身血液停止流動,呼吸緊湊。
這裏是?劍的墳墓嗎?天空灰濛濛的,戾氣衝天,一縷縷魂魄漫無目的漂流著。
冷鑫低頭一看,自己也變成了這些孤魂野鬼中的一員,緩慢的漂浮到一把已經斷成兩截的大劍旁邊,輕輕撫了上去。
一些奇奇怪怪的資訊向潮水一般,立即湧入腦海,巨闕,天下名劍榜單之一,重千斤,攜帶者每一一劍擁有雷霆萬鈞之勢。
“哈哈。”笑聲猶如滾滾驚雷,讓人氣血翻湧。
笑聲過後,冷鑫看見一為肌肉鼓鼓的短髮巨汗從斷劍中飄出,一下將半截巨劍從地下拔起。
嗤。
短劍脫離地麵,短髮巨汗隨便一揮,一陣颶風隨機升起,遊盪在這裏的孤魂野鬼頓時魂飛魄散。冷鑫隻感覺自己身體已經不受控製,彷彿隨時都有可能消散這颶風之中。冷鑫靈魂被拉長,收攏,拉長,收攏,一種無法言語的痛苦讓冷鑫撕心裂肺,意識也漸漸陷入沉睡。就在眼睛都快要閉合上的時候,颶風消失,冷鑫毅然從空中緩緩降落,以靈魂姿勢懸浮半空。
冷鑫仔細一看,斷劍依舊深深嵌入地下,並未有過的痕跡!
“巨闕?隨便一劍就能製造威力強悍的颶風,果然是一把好劍,隻可惜太過沉重,嗬嗬,原來如此,隻要撫上劍身,就能夠瞭解這些武器的資訊,不錯,不錯。”冷鑫暗暗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都看看吧,話一落下,冷鑫將手移動到另外一把長三尺,款一指的怪劍上麵。
一股資訊再次融入冷鑫腦海,引魂,長準三尺,寬僅一指,殺人不見血,見血封喉,決勝千裡,殺人無形。
嗖。
冷鑫隻感覺自己脖頸處似乎劃過一道痕跡,隻得得空氣流速瞬間變快,隨後又瞬間恢復。冷鑫下意識摸了摸脖頸處,頓時感覺一絲生疼,拿下手攤開一看,一點血跡染上了手掌。
嗤。
鮮血四濺,冷鑫頓時明白了什麼,隻是身子已經定格,明白的瞬間已經失去了自我意識,死了,死了。
死了嗎?冷鑫此時話不能說,口不能言,一時間真正的體會到了死亡降臨的感覺。死亡是什麼感覺,冷鑫這一時刻終於明白,死亡是可惜,死亡是終結,可是我還在起點,結束了嗎,真遺憾,冷鑫最後一秒終於閉上了雙眼,等待死亡,享受在這個時間最後一秒的安寧。
等了許久,冷鑫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睜開眼睛,這才發現剛剛一切都是這把驚魂劍給自己的幻覺。
好可怕的劍,雖然並沒有過來介紹這把劍的功效,但是剛剛的那一瞬間場麵,冷鑫已經體會了殺人無形的真正含義,一是快,二就是無形,真正的無形,來無影,去無蹤,毫無痕跡可言。
等等,來無影,去無蹤?
想到這裏,冷鑫有了一絲領悟,來無影,去無蹤這不就是自己所要的嗎?自己劍法中有了速度,但是不夠快,有了幻影,但是卻也隻是圖有虛標,遇到實力強大的對手這些幻影隻是小孩子把戲,出不來檯麵。剛剛驚魂劍的速度,正是自己想要的劍速,來無影,去無蹤,再加上變幻莫測,首尾相連,天衣無縫。冷鑫,相信,隻要領悟的劍法中隻要達到了驚魂劍中速度,肯定能夠橫掃大陸。隻可惜,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速度要想到驚魂劍那般,其中所需要的時間不知要到何時?
冷鑫長嘆,哎,“飯得一口一口吃,路得一步步走,現在我對劍道一竅不通,還處於探索階段,盲目追求速度,沒有實際意義,也僅僅是圖有虛標,忘不可好高騖遠,忽略了其最為基礎的東西。天下招式,唯快不破這確實不假,但是一切都是建立在本身強大修為,熟練技巧上麵。若是不打好最堅實的基礎,在高的樓房也會有倒塌的一天。”
驚魂,確實是好劍,看這這把像針的細劍,又瞅了瞅周圍,冷鑫喃喃自道,“莫非這裏是幫助劍客領悟劍修的地方。”
半信半疑,冷鑫再次撫上另外一把長劍上麵,這一次並沒有出現劍的幻境。疑惑的冷鑫蹲下身子,仔細打量這把劍,這把劍很是普通,並沒有特殊的外表。越是如此,冷鑫越是不肯罷休,非要找出為什麼沒有出現幻境的原因。
大眼瞪小眼,冷鑫也知道若是這樣看能夠等出結果,那纔是出現幻境了。
沒辦法,冷鑫嘗試著拔劍,剛一出現這個想法,冷鑫就放棄了。現在這幅軀體,根本就沒有任何力量,不要說是一把劍,就是一小塊頭也拿不起來。沒辦法,圍繞這把劍轉來轉去,怎麼著也沒個頭緒。
“難道是方法錯了嗎?”冷鑫開始換個方位思考問題。
“它是要告訴我什麼。”
有時候換個角度,換個問題思考,也許答案會輕易可見,事實真是如此嗎?
“你要告訴我什麼呢。”冷鑫對著這把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劍暗暗問了起來,希望它能夠出一些提示。
有的事情,無論怎麼想,怎麼猜,也每個結果。就像是一道數學奧數題,你不會做就是不會做,因為你跟本就不會,沒有角度入手,冷鑫現在的情況也就像是在解一道自己根本就不會的數學奧數題。沒有角度入手,沒有基礎,隻有一個勁的發獃。
“不行,不行,如果說這裏每一把劍都是資助劍者提升感悟能力的,都會出現意境,那麼現在這種情況是不是就是一種幻境呢。”冷鑫在心中反覆思索,結果得出這麼一個離奇的結論。
“如果說真的是這樣,那麼你所要表達的東西是什麼呢。”
對,本質,突然從心底冒出來的兩個詞彙讓冷鑫頓有所悟,一時間所有的疑惑都解開了。一切事物都有自己的本質,動物,人類,不管是什麼種族,隻有能夠思考,有生命意識,就都有自己的本質。然而劍的本質是什麼,冷鑫又陷入到另外一個問題,對啊,劍的本質是什麼?又是一個難以理解的問題,劍的本質是什麼,也許有人會說劍的本質就是劍。
這個說法確實不能說錯,但是更不能定格為正確,如果這個理解成立的話,那麼人的本質就是人,鳥的本質就是鳥嘍,根本就沒有邏輯性。
噠噠噠。
輕微的腳步聲傳入冷鑫耳朵,冷鑫的靈魂意識被一股力量傳送回了本體。
“嘿嘿,公子是我。”一張精緻的小臉伴著可愛的笑容,正是斯諾兒。
冷鑫轉頭微微一驚,“嗯?”
“嘿嘿,好幾天不見,你可是發達了。”嘿嘿嘿,斯諾兒一臉邪笑。
冷鑫,聞言,心中也猜到了一些,莫不過就是宗主將自己的身份告知了斯諾兒,否則除了這個其他還想不出有什麼原因。不過令冷鑫意外的是,這丫頭看上去也就18,9歲左右,說點話怎麼全是一副拜金語氣。
“嘿嘿。”斯諾兒一邊說,一邊靠近冷鑫,一把將冷鑫手臂拉入懷中,深怕跑了一般。
冷鑫皺眉,沒有動作,斯諾兒笑意更盛,“公子,你什麼時候下山呢?”
聽到這裏,冷鑫也明白了,原來這丫頭是想藉助自己名頭跟著自己下山閑逛。
冷鑫直接實話實說,“暫時還沒有下山的打算。”
“啊,這樣啊。”斯諾兒短暫失神過後,笑容又爬了上來。
“既然這樣,那你下山的時候可得帶上我喲,我怕你不熟悉路程,好給你帶路,做嚮導。”斯諾兒放下冷鑫手臂,舉手小手,嘟噥著,一副沒有我你就會迷路的態勢。
冷鑫點點頭,也沒有說答不答應,不過在斯諾兒的認知裡,冷鑫是答應了。可實際上是,冷鑫點頭的意思是我絕不會帶上你,隻是斯諾兒沒有追問。
“嘿嘿嘿,公子,在這裏發現什麼寶貝沒。”斯諾兒兩眼慧眼卟啉卟啉的閃動著,腦子裏滿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有。”
“哪裏,哪裏。”
“畫裏。”
斯諾兒看這冷鑫所指,一臉失望,幾幅畫有什麼好的,又不能玩,不能當飯吃。
“哎。”斯諾兒嘆了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兩枚果子,嬌艷欲滴,像是桃,不過比桃晶瑩剔透,可以直接看到內部結構。
“這是。”冷鑫有了些興趣。
斯諾兒將果子遞給冷鑫,自己留了一個,咬了一口,支支吾吾的說,“這幾天的食物。”
冷鑫一臉錯愣,“幾天的事物?這麼點?”
斯諾兒吃著,說著,“趕緊拿著唄,要不然,我可要吃了。”
冷鑫接過果子,入手就感覺到了果子的圓滑,就像摸在一塊華麗的綢緞上麵。湊到嘴邊,一股甜香氣息鑽入鼻孔,僅僅聞一下問道就讓人感覺到充實。本來就有些飢餓的冷鑫,感覺腹中已經飽食了,輕輕咬下去,濃密的果汁順著口腔流過喉嚨,到達腸胃。冷鑫感覺自己根本不像是在吃什麼果子,很像是在吃一種能量。果肉與果汁進入喉嚨立即化作一團熱量直接到達胃部,聚整合為支撐人體消耗的能量。
“嘿嘿,培元果,好吃吧。”斯諾兒看這冷鑫一臉享受的樣子,立即嗬嗬問道。
“哎呀,我怎麼忘記了,你忘記的以前的事情。這培元果吧,是一種供給人正常消耗的果子,一枚果子可以抵擋一個人五天的口糧。這東西也不多,我們劍宗魔法花園裏麵有三株百年培元樹,一年可以結出30個果子。每年太上長老都會將果子摘下來,獎勵,分配給宗主跟長老,執事們。宗主三枚,長老個兩枚,執事一枚,還有一些品行,成績,刻苦的弟子也能夠得到一枚。剩餘的全部收藏起來,特殊情況時候才會拿出來的。這果子效果不僅僅隻是當作事物來使用,培元果的孕育是經過靈力溫養,魔法培育的,而且果子一年成熟一次,每一枚都有增加靈力,增加領悟的作用。”斯諾兒唯唯諾諾的給冷鑫講解。
“原來是這樣。”冷鑫一邊品嘗,一邊細細體會培元果給自己呆來的變化。
斯諾兒吃完了培元果,摸了摸嘴唇,意猶未盡,看著冷鑫,“對了,這培元果實用過後並不能馬上體現出效果,要經過自身提煉,吸收,才能顯現出培元果的效用。”
接著,斯諾兒又笑道,“嘿嘿,公子,還多虧了你呢?要不是你,師傅也不會給我兩個培元果,都是沾公子的光呢?嘿嘿,真棒。”
吃完了培元果,冷鑫感覺肚子在有一絲飢餓的感覺,果然向斯諾兒說得一樣,一個培元果可抵5天的食物,卻是不假。
吃完了斯諾兒給的培元果,冷鑫繼續盯著書架中央那副畫看了起來,斯諾兒順著冷鑫的目光看去,眼睛裏看到的僅僅隻是一幅畫而已,根本沒有什麼注意緊緊盯著不放的,也不知道冷鑫在看什麼,獃子一個。
嗯?怎麼沒有了?冷鑫眼中隻有一幅畫,在也沒有其他的東西,已經進入不了先前那片劍的天地。反覆試了幾次過後,冷鑫也放棄了,有的事情不得強求。碰巧進去一次,自己收穫已經很大了,做人不能夠貪心。隻是,冷鑫還有一個問題不明白,劍的本質是什麼?這個問題就像是一個無形的繩子將冷鑫的心思牢牢鎖住,隻有開啟繩子上的那個結,冷鑫才能得到解脫。
既然如此,繼續下去也是徒勞,冷鑫離開了這個大書架。
“公子,等等我。”斯諾兒見冷鑫說也不說一句就走開了,氣嘟嘟的追了上去。
“你去哪裏。”
“隨便走走。”
“不是吧,守奴沒跟你說嗎?這裏就隻有三個大書架,還有前麵的山洞,其他就沒有什麼東西了。”斯諾兒一臉好奇。
冷鑫吐字如金,“沒有。”
斯諾兒有些受不了,大聲叫囂,“喂喂喂,我說你哎,別老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嘛,我又沒欠你錢,幹嘛總是這幅哀愁的樣子,笑一笑,十年少,大叔。”
冷鑫也不反駁,點點頭,“恩。”
看著冷鑫沒有減緩的步子,斯諾兒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一臉失望,“哎,我說怏怏,啊怏怏,你幹嘛非要找挫折呢?”
“有收穫嗎?”冷鑫在書架背後看見了守奴正在打掃衛生,守奴一手拿著掃擔,一手整理微微有了亂了的書籍。
“有。”
兩人對話簡潔明瞭,斯諾兒在一邊無盡汗顏,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在守奴的帶領下,冷鑫來到了之前進來的山洞,斯諾兒尾隨其後。
外麵洞穴陰暗潮濕,螞蟻,毒蛇隱藏在亂石間隙裡,不過這些動物很聰明,一有人來遍躲起來。因為這些動物隻是普通的生物,對於天痕大陸的人來說,隻要不是魔獸,一般小動物根本沒有什麼危險性。
昏暗的洞穴空氣格外陰冷,呼吸到肺裏麵讓人心理直發冷,三人腳步輕盈,幾乎無聲。越是如此,越讓人感覺到壓抑,一聲脆響傳來,冷鑫隻覺得踩到什麼東西了。蹲下身子這纔看見,是一個枯骨部位被踩碎了,蹲下身來這才發現四處全部這種骸骨,中間不知道是誰清理出一條直直的道路。
接著昏暗的視線,冷鑫看見這些骸骨至少有上千年歷史,骨質差不多一完全風化,隻要輕輕一觸碰,白骨就會化為粉末。
前麵的守奴沒有回頭,一直向前,似乎背後長了眼睛一般,“這些都是劍宗歷代高手的屍骨,可惜就為了一些小利化為一具具白骨。”
視線越來越暗,越來越暗,到最後眼隻剩下無盡黑暗,隻能憑藉著感覺往前走。
倉。
一聲拔劍的聲響傳入冷鑫耳朵,嗤一劍入體的感覺爬上心頭,頓時間,冷鑫彷彿掉進了劍的深淵。
一縷陽光落下,溫暖直到心頭,睜開眼睛這才發現已經回到了外麵。
“公子,怎麼樣。”羅生一直在外麵等候,見冷鑫出來了立即上前詢問。
“還好。”冷鑫不行多說。
“公子進入裏麵這三天的時間肯定有所收穫,恭喜公子。”羅生敢如此肯定也是有原因的,藏劍閣一般人進去會呆上一個月,甚至,一兩年纔出來,冷鑫隻呆了3天時間,這足以證明冷鑫的收穫,否則肯定不會這麼早就出來。
“嘿嘿,羅老爺。”冷鑫出來後,斯諾兒也跟在後麵,活下一貼身丫鬟。
“咦,小諾諾,你是什麼時候進去藏劍閣的。”羅生一臉詫異,自己可是一直守在這裏沒有離開一分一秒的,這斯諾兒是從哪裏進去的,難道藏劍閣的入口並不止這裏一個?
“就剛剛呀。”斯諾兒嬉皮笑臉的看這裏,看哪裏,根本就是在迴避羅生的問題。
羅生有些擊破的問,“我意思是你是怎麼進入藏劍閣的。”
“當然是別人幫忙的嘍。”斯諾兒滿不在乎的回答。
聽到這裏,羅生也不好問,這個別人嘛,自己還是瞭解的,除了宗主閑雲還有誰!想到宗主閑雲,羅生也明白了斯諾兒是如何進入的了,不外乎就是宗主利用九天星位法陣將斯諾兒傳送到裏麵的。
月色升起,劍宗後山,陰風寥寥,在夜晚,山裡裡顯得格外安靜。因為山裡溫度比較低,很冷,很少有人會傻到夜晚活動,就算是動物也早就找到自己的巢穴安息,等待白天太陽的升起。劍宗附近山林沒有被九天星位法陣覆蓋,因此,這一代很有有劍宗的門子弟子再次停留,從而這一代附近從來都是靜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