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嘴唇上下打顫。
他始終保持著原先的動作,沒有動彈。
“你是什麼人?”
他儘力保持著冷靜,沉聲問道。
葉良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我就是你們的目標,葉良。”
聽到這話的瞬間。
黑衣人身體明顯微微顫了顫。
忽然。
他猛然將手抽出,伸進口袋裏,要將對講機給拿出來。
可還沒等他的手碰到對講機。
如鉗子般的大手,便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管他再怎麼努力,都再也動彈不了分毫。
黑衣人瞳孔驟縮,連呼吸都變得更加劇烈。
剛才葉良能在一瞬間悄無聲息地解決他的隊友,他便意識到,葉良肯定不是什麼普通人。
更加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存在。
隻是他沒想到。
在葉良麵前,自己甚至連拿出對講機報信的能力都沒有。
“哢嚓!”
他的胳膊被瞬間扭斷。
葉良冷笑著說道:“告訴我你們最後一個截殺地點在哪裏。”
“我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男人驚恐地看著他,嚥下一口唾沫。
……
……
兩分鐘後。
葉良拿著一張帶血的地圖和一個對講機離開了這處屋頂,快速往東邊飛奔而去。
耽擱這兩分鐘的時間。
吉普車和獵殺隊都已經跑遠了。
所幸的是。
他們的頻道裡,一直都隻有古易在指揮,其他人除非遇到了什麼特殊情況,一般不會說什麼。
這是他們第四戰區的規矩。
上司指揮的時候,其他人不許有任何異議,服從執
行就是了。
古易就是做夢都想不到,正是這種十分威風的規矩,能要了他的命。
葉良剛動身沒多久。
對講機裡,便又傳來了古易的聲音。
“目標就位了,開火!”
話音落下。
遠處一道火光亮起。
砰砰!!
連續兩聲狙擊槍的轟鳴聲,響破夜空。
剎車的刺耳聲同時從遠處傳來。
“可惡!又失手了!找機會截殺!”
“媽的你們在幹什麼!速度為什麼那麼慢?!後麵的人呢?!為什麼不跟上!!”
對講機裡,傳來古易歇斯底裡的聲音。
所謂“後麵的人”,應該就是葉良剛剛解決的這兩個。
“踏馬的兩個廢物!以後你們要是再跑這麼慢,我絕對廢了你們,聽見了沒有?!”
“劉飛,尺一,你們兩個再去抄近路,下一個截殺點必須得手!!”
相比起罵人,下達指令的話語,反倒佔了少數。
“狙擊手去前麵等著!”
葉良看了一眼地圖上標出來的位置,微微一笑,朝另外一邊飛奔而去。
按剛才那人所說,接下來還有兩個預定好的截殺位置,都將由狙擊手打起先手。
但問題是。
狙擊手的行進速度並不快,這兩位剛剛開槍的狙擊手根本不可能趕到下一個截殺位置。
所以,下一次截殺的狙擊手,本應由葉良殺死的那個擔任。
也就是說。
下一個狙殺點位,將會空置。
要想不被古力發現已經減員,就必須隻有一種辦法……
冒名頂替。
想到這。
葉良
已經來到了兩座高樓之間。
那兩個剛剛開槍的狙擊手正好已經利用飛索下樓,朝馬路邊早就停好的摩托車飛奔而去。
“嘖嘖,真好的摩托啊。”
葉良嘆了口氣,道:“隻可惜,它們再也等不到主人了。”
……
……
與此同時。
依舊跟在後麵的的士車,已經看不見吉普車的車尾燈很長時間了。
車上。
臉色早便無比陰沉的王多多,終於大發雷霆。
“廢物!你這個廢物!!”
“連一輛被追殺的吉普車你都追不上,你也配開車?!”
“我告訴你……要是因為你我錯過了葉良被殺的一幕,你就等著給他陪葬吧!!”
坐在前麵的司機嚇得渾身發抖,拚命踩著油門。
“大,大人,這真的隻是一輛普通的的士車啊!”
司機顫抖著聲音道:“他那輛吉普車一看就是改裝過的,我……我就是油門踩得再快,我都追不上啊!!”
“大人……我們真應該開您的跑車的……”
“閉嘴!!”王多多怒氣更盛,雙眼瞪得滾圓:“你意思是我判斷錯了,跟你沒有關係?!”
“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殺了你!”
“鏘”的一聲。
王多多從背後抽出一柄長劍,抵在司機脖子上。
“噫……”
司機渾身一激靈,腦袋在這一瞬間幾乎宕機了,沒握住方向盤。
轟隆!
整輛車,直接撞在了街邊。
“咳咳……咳咳咳……”
昏迷了整整半分鐘,王多多才蘇醒過來,一邊咳嗽著,一
邊開啟車門,爬了出來。
一摸腦袋,一手熱血。
“混蛋……”
王多多咬牙切齒,氣得臉都綠了,看著駕駛位那不知死活的司機,一腳狠狠踹在車門上。
“廢物!!廢物!!”
砰!砰!砰!
一腳接一腳。
車門都差點被他踹歪來。
王琳也爬了出來,連忙攔住他。
“王哥先消消氣,消消氣。”
“哼!”
王多多狠狠瞪了司機一眼,心裏暗暗發誓,等這件事結束之後,一定要讓這司機全家人都在這世上消失!
“葉良我們應該是追不上了。”
王琳嘆出一口氣,道:“都現在了,就等著古易的訊息吧,說不定他能把葉良給活捉了呢。”
“最好是這樣!”王多多叉著腰,環顧四周,皺眉道:“這好好的大馬路,怎麼會一輛別的車都沒有?”
“你有沒有發現,越往這邊走車越少?”
王琳笑了笑,道:“這個地方已經是東海城郊區了,白天都沒什麼人,更何況是深夜。”
“真是可惡!”王多多冷哼著到:“走吧,我們去找個酒吧等著!”
說完。
他轉身便要走。
王琳嘴角扯出一個笑容,跟了上去,在心中暗暗腹誹。
他清楚得很,這個王多多一有什麼煩心事,就去找個良家婦女,往死裡折磨,越是良家他越興奮,以此發泄心中的不忿。
像莫鹿白那種既優秀,又美麗,像是天上來的仙子一般的女人,便是他最感興趣的。
隻是現在天晚了,很難找到
什麼良家,隻能去酒吧裡隨便找個湊合湊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