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太過分啊!”
“我可是女孩子!我是要矜持的啊!!”
她氣鼓鼓地說道。
葉良扭過頭,沉默了。
辦公室重新歸於寂靜,隻剩下微弱的呼吸聲。
楚柔的心顫了一顫,悄悄低眉,偷看了葉良一眼,內心頓時便慌亂了起來。
該不會是我傷到他了吧……畢竟他這幾天忙前忙後,為公司做了頗多……最近公司能有這成績也全都是他的功勞……給他一點獎勵好像也沒什麼……我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
“咳咳。”
楚柔乾咳了一聲,說道:“那個……啊!!”
才剛說了兩個字,楚柔便忽然驚叫出聲。
過往的記憶不斷湧現在他的眼前。
一股不祥的預感,從他心中湧出。
察覺到葉良的停頓,楚柔微微皺眉,問道:“怎麼了?”
砰!!
“啊呀!”
大門被猛然推開。
楚柔驚叫了一聲,向外看去。
出現在門口的人,正是劉小雨,手裏還拿著一遝檔案。
“你,你怎麼不敲門!”楚柔的臉在冒煙。
葉良滿臉無奈地站了起來,一臉幽怨地看向劉小雨。
剛才他就發現了不對勁,先前每一次他跟楚柔在公司親熱的時候,隻要是說出了“在公司裡才刺激”這句話,就會立馬有外人出現。
每次都一樣,今天也不意外。
這特麼到底是為什麼!難道有人給我下蠱了嗎?!
葉良的內心在吶喊,可是表麵卻依舊保持著平靜,整了整衣服,說道:“什
麼事啊?慌慌張張的。”
“葉總你也在啊……”
劉小雨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是之前那些傷亡保安的家屬,又來找麻煩了。”
聞言。
葉良與楚柔,都皺起了眉頭。
楚柔道:“之前不是已經達成協議了嗎?怎麼現在又有變故?”
“畢竟人死不能復生。”葉良淡淡地道:“我們給再多的補償,都買不回他們親人的一條命。”
“這樣的事情,誰都不願意發生。”楚柔皺眉道:“我們給的補償已經非常豐厚了,總不能因此一直纏著我們。”
葉良嘆了口氣,道:“我去看看吧,劉小雨,帶路。”
“好。”
劉小雨應了一聲,立馬把葉良帶下了樓。
還沒到貴賓室,便聽見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在裏麵嘶吼。
“少假惺惺地在這裝好人了,誰稀罕你們那幾個臭錢啊!”
“你們這些資本家就沒有一個好東西!我弟弟的命就是被你們害死的!你們都是殺人犯!!”
劉小雨皺著眉頭,對葉良解釋道:“這是其中一位死者丁鑫的姐姐,名字叫丁潔,是個外地人,當時我們去丁鑫家裏的時候,並沒有見到她。”
“我記得。”葉良道:“我印象中這個丁鑫和老婆離了婚,家裏隻有一個生病的老母親和剛上小學的兒子,這個姐姐,應該平時不在這邊住吧?”
“是的。”
劉小雨淡淡地說道:“當初您還問過丁鑫母親,她的這個女兒已經十來年沒回過石城了,
老母親一直是由丁鑫自己照料的。”
“這樣啊……”葉良笑了笑,道:“不管怎麼樣,丁鑫的死都是我們有錯在先,就去會會她吧。”
兩人說話間,便來到了貴賓室門口。
隻見裏麵有數名柔良集團的員工,正在好聲好氣地勸說著,可那丁潔卻不依不饒,絲毫不給他們麵子,反倒是罵得更加起勁了。
“怎麼,你們這些劊子手也知道怕了?既然知道怕,為什麼還要害死我的弟弟?”
“反正這事兒我跟你們沒完!不行,我現在就去報戰部,讓他們來評評理!”
話音落下。
丁潔便拿起手機要撥打電話。
“等等!”
葉良笑著走了進去,看向眾人,“行了,你們都先出去吧,接下來的事我和她說。”
聞言。
丁潔微微皺起眉頭:“你是什麼人啊?你是這公司的老闆嗎?不是的話就給我滾嗷!我不跟級別低的人說話!”
“這位就是我們的董事長葉總。”劉小雨道。
“董事長?什麼是董事長?”丁潔一臉不屑地說道:“我是要找你們老闆來!沒聽懂話麼?找個董事長就想忽悠我?”
“小姐……”劉小雨很無語地道:“董事長就是老闆,他已經是我們公司級別最高的人了。”
“是麼?”
丁潔這才挑了挑眉毛,上下打量葉良一番:“就是你害死我家弟弟啊?”
葉良不置可否地笑笑,沒有回答,而是先朝劉小雨揮揮手:“你也先出去吧,剩下的
我來解決。”
“是。”
劉小雨離開了。
貴賓室中,隻剩下他們兩人。
葉良這纔看向丁潔,深吸一口氣:“不錯,的確算是我害死了你家弟弟。”
“嗬嗬,你這個殺人兇手!”
丁潔厭惡地瞪了葉良一眼,抓起葉良的手便往外麵扯:“走!跟我去戰部!我要你血債血償!!”
可是她拉了兩下,發現根本拉不動,又回頭惡狠狠地瞪了葉良一眼。
“好啊你,殺了我弟弟就算了,還想對我動手是不是?”
“告訴你!這件事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就走著瞧吧!”
葉良看她這凶神惡煞的母夜叉模樣,心裏頓時便明白了不少,微微一笑,道:“丁小姐,這件事情就算你把我帶去天子殿,天子殿也不會定我的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