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聽見了嗎?”
柔良集團。
這名名為吉姆的黑衣人,將對講機放在楚柔麵前,笑容如狡猾的狐狸般陰險。
“沒聽見就好好聽聽,你丈夫的人,是怎麼被我的同伴虐殺的。”
楚柔眼角抽了抽,艱難地維持著表麵上的鎮定。
“師,師姐!快救我!!”
忽然。
對講機裡,傳來了這麼一聲喊。
吉姆聽了,卻是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
“沒想到,那個葉良手底下的人,竟都是如此愚蠢,杜撰出一個根本不存在的高手,給自己那可憐的內心一點小小的慰藉。”
“實際上,龍國這麼點彈丸之地,根本就沒有那麼多高手,你說是不是啊……”
說到這,吉姆頓了頓,挑釁地看向楚柔身後的黑暗,笑道:“高手同學?”
楚柔麵無表情,默不作聲。
她的身後,也毫無反應。
“嗬嗬。”吉姆笑了笑,道:“果然,你身後根本沒人。”
“好了,既然南洲戰部那邊已經快要結束,那我這邊,也得快點動手了。”
楚柔眉頭微皺,微微轉動身子,擋在了劉小雨前麵。
就在這時。
吉姆的對講機裡,卻傳來了一個蹩腳的中文聲音。
“你是什麼人?!”
他的語氣很驚慌,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般。
吉姆眉頭微皺,拿出對講機,開啟麥:“喂,是你在說話嗎?”
“發生什麼事了?”
說完,他又等待了幾秒。
對方像是沒聽見一般,沒有
給他絲毫回應。
吉姆眉頭皺得更深了,又朝裏麵喊了幾句,還是沒有反應,緊接著,對講機裡竟是爆發齣劇烈的打鬥聲。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還有高手!!”
“你是誰!你是誰!!”
“啊——”
一聲慘叫後。
撲通。
像是什麼東西,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
王大強的聲音響起:“師,師姐……你居然在這裏!你知不知道我找你很久了……你為什麼……”
話語聲,逐漸變小,直到消失。
很快。
對講機上的綠燈,變成了紅色。
吉姆像是一尊雕塑般,凝固在那,目光盯著那盞紅燈,眼神裡充滿了不敢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
他喃喃著什麼,又將對講機切換到別的頻道。
“魯伯特!魯伯特!”
他大聲喊著,卻在下一秒,小燈亮出紅光。
吉姆再次瞳孔猛縮,還不甘心,又切換出最後一個頻道。
結果,仍然是紅色。
啪嗒一聲。
對講機掉在了地上。
“這不可能……”吉姆猛然抬頭,死死地看著楚柔:“我調查過,你們的高手一共就那麼幾個,我的計劃應該是萬無一失的才對!”
“怎麼可能還有高手?”
此時此刻。
意識到那邊發生了什麼的楚柔,重新恢復了自信,嘴角翹起一個笑容。
“我說了。”
“這招是我夫君的請君入甕。”
“你放屁!”吉姆怒得一張臉都變得無比猙獰,惡狠狠地道:“最後一名高手,已經被安插在了南洲
戰部,這樣一來,你身邊就不可能還有人保護!”
“少裝蒜了臭婊子,我這就把你殺了!隻要殺了你,我就不虧!”
說完。
吉姆便真的要動手。
就在這時。
“好了!”
楚柔忽然大喊一聲,朝後麵招了招手,道:“時機成熟,你可以出來了。”
“哼!”吉姆冷笑道:“還想裝……”
話剛說了一半。
他瞳孔驟然縮小如針,停住了腳步。
隻聽“嗒”的一聲。
那片黑暗之中,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天花板,掉到了地上。
“嗒……嗒……”
輕盈的腳步聲,在這片驟然間變得無比寂靜的大廳裡,顯得尤為響亮清晰。
吉姆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雙眼死死地盯著楚柔的身後,連大氣都不敢再喘一聲。
很快。
一個女人的身影,從她後麵的黑暗中浮現了出來,目光冰冷地看著吉姆,像是在看一具屍體般冷漠。
瞬間。
一股寒意侵襲吉姆全身,刺入骨髓,令他渾身汗毛炸起,毛骨悚然。
這……這後麵……竟真的有人?!
要知道,他剛才與楚柔互相試探了這麼久,從來沒感覺到這片黑暗之後有任何人存在。
連他都無法感知到的高手,那必然在修為上,便是碾壓他的存在。
雖然此時此刻,這名突然出現的女子身上威壓不顯,甚至就如普通人一般平常,可恰恰是這種平常,纔是最可怕的。
這個人,修為必然在戰至尊之上,恐怕是地至尊……不……或許是
……是天至尊!
吉姆頓時嚇得雙腿發軟,呼吸在這數秒的時間內幾乎處於停滯狀態,渾身像是被冰凍一般,完全無法動彈。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女子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你……你是什麼人?!”
“為什麼我從沒聽說過,南境有你這麼強的女人!”
吉姆聲音沙啞地說道。
然而。
那女子並不回答,朱唇微啟,發出彷彿能凍結空氣的聲音:
“滾。”
“或者死。”
吉姆隻感覺一股冰涼自脊椎骨傳來,腦子裏一切思緒都被清空,隻剩下了出自本能對逃跑的渴望。
嗖!
僅在一瞬之間。
吉姆的身影,便在楚柔麵前消失不見了。
“別亂動!”楚柔小聲說道:“可能那傢夥還沒走遠。”
聞言。
一行三人,便就在原地,等候了約莫五六分鐘,確認那傢夥真的走了之後,楚柔才長長鬆出一口氣,兩腿一軟,倒在了地上。
“真……真是太驚險了……”
楚柔捂著胸口,嘴裏不斷地喘著粗氣,像是要把剛才忍住的全部喘出來一般。
“他居然真的跑了。”
女人雙手抱胸,語氣冰冷地說道。
楚柔笑著看了她一眼,道:“這一招……是葉良教給我的……我也沒想到竟然真的管用。”
“姐姐,為什麼他這麼害怕你?難道你比他還要強嗎?”
“哼!”
女人冷哼了一聲,並沒有解釋什麼。
楚柔便也沒再多問,而是盡全力地挪動著自己已經發軟的身體,來到
劉小雨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