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家主,不要再聽這個蠢貨廢話了,趕緊把這狂妄的小子拿下!”
“不錯,這小子說話如此荒唐可笑,行為也不可理喻,此子,不可信!”
議事廳中,或許是早就忍受不了葉良,又或許是為了不得罪威廉。
神裡家長老、叔伯的叫罵聲,此起彼伏,一個個恨不得當場將葉良格殺。
“葉先生……”
看著眼前的男人,神裡千花心裏一陣揪起來的痛,心中既愧疚,又後悔。
早知道,便不求葉先生來幫她了,早點將葉先生送回龍國,也不會有如今這麼多事情。
“您先走吧……我父親他們,估計不會相信你的話了……”神裡千花攥緊了手說道。
“唉……”
葉良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回頭,看了神裡千花一眼,目光中彷彿有刀,刺了神裡千花一下。
神裡千花一愣,癡癡地向後退了一步。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葉良露出如此認真的眼神。
“千花小姐,您聽到剛才那混蛋說的話了嗎?”
葉良聲音低沉,一個個冰冷的音符極具穿透性,即便周圍嘈雜一片,也能清晰地,傳進神裡千花,甚至是她身後的神裡敬丞耳中。
“他說……他殺了一個龍國人……”
神裡千花和神裡敬丞,同時愣住了。
說完最後一個字的瞬間,旁邊的灰衣老者瞳孔驟縮,猛然起身,雙目死死地瞪著葉良。
就在剛才。
他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可
怕的力量,從葉良身上就要爆發而出,他下意識地認為,葉良一定是要動手了。
然而。
葉良什麼都沒有做,隻是緩緩回頭。
“你們都給我住口!!”
就在這時。
一聲怒喝,從葉良身後傳來。
說話的人,正是神裡敬丞。
“你看看你們都亂成什麼樣子了!這還有一點神裡家的模樣嗎?!”
他死死地瞪著場下的眾人,發怒道:“赤紅家的人已經道我們麵前了!”
“難道你們就沒有一點危機感嗎?”
“家主!”六長老第一個站了出來。
他指著葉良,說道:“赤紅家的事情固然重要,但這小子都如此挑釁我們了,難道我們堂堂神裡家,連先收拾了他的能力都沒有嗎?”
“沒錯!不誅殺此子,我神裡家威嚴何在!與詹姆斯家友誼何在!”
“就算是為了威廉先生,我們都必須宰了這個小子!”
頓時,六長老周圍,一片應和之聲。
威廉嘴角微微一扯,看著葉良,就像是在看著一隻可愛的獵物般。
在他眼中,他殺死葉良,不過隻是動動手指的事情而已。
但作為詹姆斯家族的大公子,他當然不會做自己出手。
他要讓葉良痛苦!要讓葉良傷心!要讓神裡千花後悔!
看著始終待在一起的葉良和神裡千花,威廉笑容變得更加猙獰,可怕。
瞧瞧這兩人,真是才子佳人,郎才女貌。
多美妙啊。
威廉最喜歡的,就是狠狠地蹂躪這些男女之間,那純真的感
情。
此行。
他最大的目的,就是讓神裡千花,親手殺死葉良。
讓這兩個相愛的人,不得不自相殘殺!
然後,再在葉良死的當天,佔有神裡千花!
威廉光是想像事成之後的場景,便都已經要顱內**了。
“安靜!”
又一聲怒喝,神裡敬丞往椅子扶手上重重一拍:“千花說的話,難道你們一個字都不聽嗎?”
“最初的時候,就是這個年輕人來找我們報信,我們不相信,結果當天赤紅骨針就出來了!”
“現在這位年輕人再次出現,難道我們不應該先問清楚是怎麼回事,再做定奪麼?”
“家主,你還沒看明白麼?!”六長老再次站出,說道:“這個小子根本不可信,依我看,他纔是赤紅家的奸賊!就是來把我們的精銳騙進城北下水道的!”
“昨天城北下水道裡,一定都是赤紅家的埋伏!我們若是去了,才會真正墮入無底深淵啊!!”
聞言。
神裡敬丞微微眯眼,微不可查地瞄了葉良一眼。
六長老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
昨天便是他心軟,讓白鷳跟著神裡千花出去,實際上是為了讓白鷳聽從神裡千花的號令。
而事實上,白鷳昨天確實去了,也確實遭到了埋伏,直到現在都還沒醒過來。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眼神。
葉良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父親!”神裡千花抓住父親的手臂,哀求道:“求求您了,相信我一次吧,葉先生不會騙我
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