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啊,你們最喜歡拿著東西,對待青龍府的俘虜了,我好幾個被你們抓去的兄弟,都被這玩意兒折磨得生不如死。”
葉良邊將罐子開啟,邊笑眯眯地道:“但是我不怪你們,畢竟戰場是殘酷的,沒有誰會可憐敵人,這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但是吧……”葉良抬起頭,罐子裏麵正在蠕動著的東西,落入鬍子男眼簾。
“今天我以其人之道,還至於其人之身,你應該也可以理解吧……”
鬍子男脖子縮到了一起,恐懼在每一個五官上噴發而出。
“呀……雅蠛蝶!!!!”
……
……
“在哪!”
狹窄的下水道中。
赤紅鼓和赤紅極,正並肩而行,聽到了前方傳來的慘叫聲。
“是他的聲音嗎?”赤紅鼓臉色鐵青地問道。
赤紅極思索了片刻,微微點頭。
“可惡!”
砰!!
赤紅鼓一拳打在下水道的牆壁上,震得天花板的汙水青苔落下一大片。
“居然真敢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動手,真是混蛋!!”
“趕緊去吧,說不定他還有救。”赤紅極說道。
可就在這話說完的瞬間。
兩人幾乎是同時耳根子微微動了動,眼珠子微轉,看向後方,可腦袋卻沒動。
他們都在這一刻察覺到了。
身後有人在跟著。
“你先去吧,赤紅極。”
赤紅鼓冷笑著說道:“對付他,你和其他人應該夠了。”
聞言,赤紅極似乎是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點頭,張嘴想說什麼,
卻沒有說出口,便轉身離開了。
等赤紅極徹底走遠之後。
赤紅鼓才緩緩挪開步子,轉身,看向後方的那片黑暗,嘴角不屑地扯了扯:“小丫頭,你的這些小把戲,或許戰宗察覺不到,但用來對付我,還是有點癡心妄想了。”
“趕緊出來吧,我好給你一個痛快,順便送你去見你那天上的父親。”
話音落下。
黑暗中,並沒有一絲回應。
赤紅鼓冷笑更深了,接著說道:“還不出來?也是,畢竟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能在這裏躲藏這麼長的時間已經很了不起了。”
“我看這個下水道應該挺適合你們赤瑾家的,算是個不錯的葬身之地。”
“畢竟你也好,你爸也好,你們兩個就像是陰溝裡的老鼠,隻會躲躲藏藏,但真實地實力,卻不見得有多少。”
“等你死後,我會把你和你的父親,一起埋葬在這下水道裡地,哈哈哈哈哈!!!”
狂妄的笑聲,在狹窄封閉的下水道中不斷地回蕩著。
然而。
回應他的,也隻有他自己的回聲。
赤紅鼓眼睛微眯,目光死死地鎖著前方黑暗的道路。
然而,即便是戰尊境的他,在沒有光亮的情況下,依舊沒有辦法看清楚任何東西。
這都不出來?!
剛剛,確實是有動靜從那個方向傳來的,這一點,赤紅鼓無比確定,那邊一定有什麼東西正在掩藏著。
赤紅鼓都已經發現她了,她還在那邊賴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纔是,赤紅鼓還如此挑釁。
難道她就這麼能忍?!
不對……
感覺有詐!
赤紅鼓耳根子向後微微一動,表麵上不動聲色,實際上,注意力已經轉向了自己後方,剛剛赤紅極走去的地方。
忽然間。
隻聽見靜謐的下水道中,傳來“嗖”的一聲破風聲。
赤紅鼓猛然提起一口氣,僅在頃刻之間,便將一道無比巨大激烈的拳氣,向後揮了出去。
拳風呼嘯而過,捲起一地的石子汙水,彷彿平地起龍捲。
赤紅鼓的出手,極為果斷堅決。
拳風甚至比赤紅鼓的目光先至。
但真正當赤紅鼓看過去的時候,卻微微愣住了。
隻聽哢噠的一聲。
拳風擊中了一支羽箭,頓時碎落一地,木屑紛飛,鐵頭墜地。
赤紅鼓皺起眉頭,前方是一條很長的道路,安插了火把的緣故,倒也還算得上是明亮,可視範圍很遠。
可就在他迷茫,剩餘的注意力全在那支羽箭上的瞬間。
一道蟄伏已久的寒芒,忽然從他的背後射了出來,如一道在夜空中劃過的流星,從黑暗之中,猛然刺出。
當赤紅鼓察覺到的時候,猛然扭頭,卻已經早就來不及躲避了。
刺啦!!
一片鮮紅濺射在牆壁上,留下可怕的痕跡。
……
……
另一邊的主戰場中,詭異的一幕正在發生。
“吶吶吶,這可不對啊。”
葉良換了一個滿是笑臉的麵具,像是後腦勺漲了眼睛一般,身輕如燕地在地麵上蜻蜓點水,向後倒飛
而去。
他麵對著的三個戰宗跑得臉色鐵青,差點喘不過氣來,望著眼前輕鬆寫意的男人,就一陣犯嘀咕。
“媽的,這人身上的氣息,也就戰宗境巔峰而已吧?為什麼他這麼能跑?!”
“嗬嗬,你沒發現麼?那個小女賊也很是能跑,估計是師出同門,都是縮頭烏龜吧!!”
“踏馬了隔壁,最好別讓老子抓到,要是讓老子得手了,一定抽了你的皮,扒了你的筋!!”
三人說話說得很大聲,多少帶點挑釁的意思。
然而,葉良倒飛的速度卻絲毫沒有減少,反倒是愈來愈快,與三人拉開的距離也愈來愈大。
“媽的,這麵具男到底是什麼情況?!”
中年戰宗皺眉道:“再跑,可就要突破我們的包圍圈了!”
“放心。”
在佇列正中間,缺了一個耳朵的戰宗顯得更加沉著冷靜,嘴角扯了扯,道:“我早就安排了人往他背後去了,隻要他再往前麵一點點,就會進入我佈下的口袋陣。”
“到時候,我們就是甕中捉鱉,搞定這小子,隻是時間問題。”
“原來如此。”中年戰宗點了點頭,也冷笑道:“這樣我就放心了。”
說到這,他頓了頓,又問道:“那我們是直接將他格殺,還是拖延時間到赤紅極大人趕來?”
“搞快點吧!”
單耳戰宗冷笑道:“我們隻要在赤紅極大人趕到之前殺死他,功勞就是我們的。”
“可是,剪刀他們……”中年戰宗皺
眉,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