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悄悄地,推開了安全通道的門。
剛一抬頭,葉良的瞳孔便微微縮了縮。
隻見安全通道大門的正前方,一個身影,癱軟在了牆邊,正麵對著葉良。
心率增速了兩秒。
很快,葉良心情便又平穩了下來。
前麵這人已經暈過去了,不具備發現葉良的能力。
“這是……負責收藏室的守衛?”
葉良微微皺起眉頭,翻了翻他身上的東西。
果然。
這人不像是醫生或者護士。
“是被我前麵進來的人做掉的嗎?”葉良低聲喃喃自語。
從窗台上那個腳印來看,“同行”恐怕不止一個人,估計是老盜賊了,挺專業的。
能解決這麼一個守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居然有盜賊能發現古玩集團的儲藏室?”
葉良微微皺起眉頭,“還有點本事兒啊。”
接著往前摸去。
前方,是一條長長的走廊,濃濃的藥水味瀰漫,待久了甚至能讓人暈眩。
但葉良能夠清晰地看見。
最遠處的左邊,一間房間裏,正有絲絲光芒滲透出來。
正是醫院的太平間。
走上前。
葉良輕輕地將門推開。
裏麵,已經沒有了太平間應該有的樣子,正前方的牆壁朝兩邊開啟了一道大門,三個通道,出現在葉良的眼前。
暗門已經被開啟了。
葉良低頭一看,這裏的地上,還橫七豎八地躺了四個人,其中三名穿著一致的製服,看上去應該是古玩集團在這邊的守衛,皆是頭上冒血,看上去應該是被打暈了。
而另外一人,穿著打扮和這些守衛都不同,也是受了傷,緊閉著眼睛——他應該是團夥中的其中一名盜賊。
葉良蹲了下來,笑眯眯地看著他。
“小哥哥。”
“醒都醒了,為什麼睜開眼睛看看我?”
“暈”過去地盜賊一點反應都沒有。
“嗬嗬嗬。”葉良冷笑了一聲,道:“我看你這口袋挺沉啊,金光燦燦的,該不會是有金子吧。”
“既然你還暈著,那我可就拿咯。”
說完。
葉良就要伸手去拿。
就在葉良的手碰到他東西的瞬間。
盜賊如詐屍一般真的動了,一把抓住葉良的手腕,大喊:“快來人啊!有古玩集團的狗來了……嗚嗚嗚……”
葉良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笑眯眯地道:“別喊那麼大聲嘛,一會兒把你的朋友們給喊過來了怎麼辦呢?”
“嗚嗚嗚嗚!!!”
盜賊拚命掙紮著,但哪裏能掙脫葉良的束縛,沒過多久身體便癱軟了下來,嘴角滲出鮮血。
“放心,我不是古玩集團的人,我是你們的同行。”
葉良小聲安慰道:“你受了傷,不適合亂動,如果不想死的話,最好回答我的問題。”
說完,葉良鬆開了捂著他嘴巴的手。
盜賊喘出幾口粗氣,將信將疑地看著葉良:
“你是我們同行?!”
“你怎麼可能是我們同行?!”
這句話把葉良說愣了,看著他,道:“憑啥我不能是你們同行?”
“廢話!我們正義幫一共就那麼多人!你在不在裏麵我還不知道?!”盜賊帶著怒氣地說道。
“害。”葉良拍拍他地肩膀,笑道:“不都是偷東西的嗎?偷東西了還叫正義幫,你多少有點不厚道啊。”
盜賊更怒了:“我特麼纔不是來偷東西的!我是來教訓財閥,把裏麵的東西砸掉的!!”
葉良一愣:“教訓財閥?”
“沒錯!”盜賊激動地說道:“那群財閥一個個都是畜生,不把我們平民百姓當人看,我們實在是受不了了,所以才成立了這麼一個集團。”
“你要不是財閥的人,就快他媽的滾蛋,我們是不要命的無所謂,但一會兒財閥的人要是來了,你就跑不了了!!”
“那可不行。”葉良笑了笑,道:“我得阻止你的朋友。”
盜賊瞳孔猛縮,嘴角鮮血頓時溢位更多:“你真是財閥的人?!你詐我?!”
葉良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一顆丹藥,塞進他嘴裏。
“嗚嗚嗚……”盜賊驚恐地被迫嚥下:“你,你餵我吃了什麼!!”
“好東西。”葉良拍拍他的肩膀,道:“行,你先在這躺著吧,我去找你隊友。”
說完。
葉良便起身要走,還沒邁出去一步,便又蹲了回來,翻出一塊布,塞進盜賊的嘴裏。
“抱歉啦,以防你亂叫,我得先把你的嘴巴捂住。”
“嗚嗚嗚嗚!!”
盜賊怒目圓瞪,不斷地叫嚷著什麼,可現在的他,實在是沒多少力氣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葉良走進正確的通道裡,眼角流出淚水。
隊友們!
我對不起你們啊!!!
……
……
通道比葉良想像中地要更長一些。
漆黑一片中,唯有轉角之後的地方,照射出了些許微弱的手電筒光芒。
幾個人議論的聲音,從裏麵傳來。
“西八的,這紅外線到底要怎麼弄!”
“別吵了,外麵好像進來了人!”
“真的假的?在中哥不是在外麵看著嗎?”
“西八,我剛才就是聽見了他的聲音啊!”
“那,那怎麼辦?我們現在進又進不去,外麵又有人……不如……”
葉良微微一笑,沒有躲藏,一個跨步走了出去:“嗨~”
“啊西八!!!”
裏麵正在議論的三個人被葉良嚇得從地上蹦起來,差點撞到頭頂,落地之後,才驚恐地看著葉良。
“你是什麼人!!”
三人幾乎異口同聲地道。
葉良嘴角微微上揚,倒是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還能遇見這麼幾個蠢賊。
“你們好,我是你們的同行。”
“同行?!”
聽到這話,三人愣了愣,互相看了一眼,隨即意識到了什麼,怒目圓瞪:“他媽的,忽悠我們是吧!你怎麼可能是我們的同行!!”
“我是來偷東西的。”葉良笑了笑,道:“你們不也是嗎?”
“西八!”一個八字鬍,長相兇狠的人瞪了葉良一眼,怒道:“誰告訴你我們是來偷東西了?我們是來砸東西的!!”
“那不一樣嗎?”
葉良笑了笑,道:“反正我們一個偷,一個砸,都要進去,你們砸你們的,我偷我的,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