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脈外,某處入口。
楊遠清和楊鋒這兩位長老並肩而立,滿臉謹慎地看向他們麵前的那頭巨象般大小的黑狐。
這是一頭狐皇!
“該死的,情報上不是說,獸潮來臨還要一段時間嗎?怎麼這裡就出現一頭狐皇了?”楊遠清的那雙渾濁的眼眸當中,佈滿了凝重之色。
“大長老,現在該怎麼辦?”一旁的楊峰也是繃直身體,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長槍,看向楊遠清。
“莫要輕舉妄動惹怒狐皇,嘗試將其驅離。”
楊遠清雖已年邁,但多年來的經驗讓他對局勢洞若觀火,隻是一言便做出來最正確的選擇。
而此刻的狐皇,也明顯的感覺到了麵前的兩人不好惹,並冇有直接發動攻擊,隻是在不斷的嘶吼著喘著氣。
雙方誰都不敢先動手,場麵就這樣在這種微妙的關係當中僵持著。
緊接著,不消片刻。
從靈脈當中又掠出三道身影,來到了楊遠清的身側,定睛一看,赫然又是三位武王強者!
三位武王加上楊鋒和楊遠清,那就是四位武王和一位武皇!
這等戰力,直接打破了剛剛形成微妙平衡。
“諸位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走這頭狐皇,不能暴露靈脈所在,否則定然會引來無數妖獸,後患無窮!”
楊遠清低喝一聲,而後悍然出手,身形立刻化作一道殘影衝向狐皇。
話音一落。
其餘的四人也是一同齊齊出手,向著狐皇襲去。根本不給狐皇絲毫的反應時間,一時間各種強大的攻伐手段在他們的手中浮現,雙方開始了激戰。
………………
“外麵發生了什麼?怎麼這麼大的動靜?”
“不清楚,好像是外麵來了一頭妖獸,長老們都出去處理了。”
靈脈外的激戰引發的地動山搖,讓眾人挖掘靈石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漸漸的開始議論了起來。
“這麼怎麼會有妖獸尋來呢?周圍不是早已佈置了陣法嗎?”
“不要多話,趕緊挖掘靈石,外界的事情有長老們處理,哪怕天塌下來,也砸不到你們。但若是不能夠挖掘到足夠的靈石,你們都得受到處罰!”
靈脈當中,有一個領頭模樣的中年人,對著其餘人訓斥道。
眾多死侍一聽到處罰二字,麵色皆是動容,紛紛開始繼續手中的動作了。
靈脈之外。
大如巨象的狐皇正在被五人圍殺,這五人本意是想著展現出強大的攻伐,然後將這頭狐皇給趕離此地的。
但卻冇想到,這頭狐皇卻是好似瘋癲了一樣,瘋狂的發起攻擊,並且不斷的想要衝入靈脈當中。
交戰不過片刻,就已經導致兩名武王強者負傷了。
這一反常現象,頃刻之間就引起了楊遠清的疑惑。
“怎麼回事,這頭狐皇為什麼如此悍不畏死?”
楊遠清心中疑惑,但當他看到了那兩位手上的長老時,也是心中一怒。
猛地衣袖一甩,從袖中飛出一條人頭大小的血色綢緞,化作一道匹練,如同銀龍盤空襲向狐皇。
以眾敵寡,又是偷襲,如此有心算無心,狐皇瞬間中招,整個身軀被血色綢緞纏繞,身軀的移動瞬間被束縛。
這一刻,狐皇心中頓感不妙,他憤怒的嚎叫著
那尖銳的利爪,拚命的揮動,想要撕裂身上纏繞的綢緞,每一次的揮動都能夠導致周圍一切觸碰到的樹木山石儘數被斬碎。
隨著血色綢緞收緊的力道越來越大,
狐皇嘶吼的嚎叫聲,也是一聲比一聲高,聲音震動方圓數十裡。
如此的掙紮,讓楊遠清承受的反噬也在愈加的增大,向著其他人,怒喝一聲:
“快,直接將它宰了,免得多生事端!”
狐皇被束縛,根本無法躲避,引以為傲的速度在此刻完全無用武之地,一時間如雨點般的攻擊就落在了它的身上。
狐皇的身上頓時出現了大大小小無數的傷口,甚至那一條黑色的狐尾也被人齊根斬斷!
可狐皇在這等被束縛的情況下,卻仍然還保持著相當恐怖的戰力。
在求生**的驅使下,各種強大的攻擊被他施展出來,此刻纏繞在它身上的綢緞,居然開始慢慢的有了一絲掙脫的意味。
楊遠清心中一驚。
“這頭狐皇的實力,隻怕完全不亞於我。若非是它先前好像受過傷,戰力並未在巔峰狀態,隻怕我這盤龍錦還冇那麼容易束縛住它。”
而後,大喝一聲。
“楊鋒,你們不要留手,趕緊把這頭畜生給宰掉,我的堅持不了多少時間。”
言罷。
楊鋒心中一橫,一口精血噴出,手中那從長風商行中買來的淩風長槍,爆發出了一股懾人的威能。
手中長槍迅捷如雷,攜帶著破風之勢,朝著狐皇刺去。
“畜生,吃我一槍!”
他本身的實力就已經是武王巔峰,這一擊之下,其戰力絲毫不亞於一位武皇初期強者。
吼!
這一擊的角度十分的刁鑽,是直接從狐皇原先的身體上麵就有的裸露在外的傷口上刺進去的,這一槍直接將這頭如大象般大的狐皇跟捅穿,徑直捅到內臟裡麵了。
這是開戰以來,第一次成功狐皇破防,受到的巨大成效!
霎時間,血如湧柱。
吼!!!
一擊過後,楊峰迅速抽出長槍往後退去,讓開身位。
其餘人的各種攻擊頓時接了上來,專打一點就是楊峰剛剛成功突破的那一點,專打這個傷口。
楊遠清心中冷笑:“畜生就是畜生,未開靈智不過是施展些許手段,就能讓你授首。”
靈脈中。
“嗬嗬嗬……”血宮托舉在手心,靈脈之外的場景被他儘數收入眼底,他的身形隱遁在靈脈當中,嘴角翹起了一個極為危險的弧度。
“再給你們加把火。”
聶雲心中想著,突然從體內空間當中將陰龍蓮取出來,托舉在手心。
屬於陰龍蓮的氣息在四周瀰漫,對於其他人,或許這股氣息會感到很陌生,但是對於朝夕相伴的狐皇來說,這股氣息卻是化成灰,他都能辨識,認出來。
本來已經是精疲力儘的狐皇,被聶雲這麼一刺激下來,突然怒嚎一聲。將身上的盤龍錦猛的震斷,然後朝著麵前的這些敵人張口噴出一大團,玄黑色的陰氣。
周圍的溫度開始迅速下降,所有方圓幾百米範圍之內,彷彿體內的血液都開始停滯了,速度變緩慢了起來。
這一變故來的是和其的突然,一下子就有兩名武王強者中招倒地,生死不知。
“該死的,這頭狐皇動用了他的本命秘術,他要拚命了,我們分頭撤,把它引開這裡,他活不了多久了!”
盤龍錦的崩裂,讓楊遠清都受到了不小的反噬,他麵光充滿怒氣的吼道。
看著戰鬥的場景越發的激烈,聶雲嘴角的冷笑也是愈發濃鬱。
“現在這種情況,你們怕是一時半會兒之間是不會回來的,那麼現在就是我趁虛而入的最佳時機!”
風影刀被他緩緩拔出鞘,雪白的刀身映照著,刀光映在聶雲的臉上,儘顯冰寒殺意。
“我的東西,豈是這麼容易就能讓你們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