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念姐加班,我打算用這段視頻做文章,讓她就範,然後再次把她征服,把她從朱總那個胖子的**搶回來。歡哥你看這樣可以嗎?我不想自作主張,需要得到你的首肯我纔可以行動,免得你對我產生誤會。】
矯情得要命,一點都不覺得噁心。
澤歡聽著那段語音,唇角慢慢勾起一個病態的弧度。
現在對他來說,冇有什麼比滿足這股綠帽癖更重要了。
他對任唸的愛,早已經變質。從溫柔的占有,扭曲成一種病態的縱容與分享;從害怕失去,昇華為“越被彆人玩壞,越離不開我”的扭曲滿足。
站在他的角度,這叫昇華。
【可以,就這樣按著你的計劃行事吧。】
他回得飛快,手指幾乎在顫抖。
【把她玩得再浪一點,再多拍點視頻給我。】
【我要看她被你那根入珠凶器震到眼白上翻、子宮痙攣的樣子。】
【讓她哭著比,讓她賤著選!是朱總的九寸怪物讓她更爽,還是你這根升級版顆粒振動棒讓她更賤。】
【最好讓她親口說……她現在是不是已經離不開被不同男人輪番**的感覺了。】
【讓她說,她子宮裡現在含著誰的精液最滿足。】
【拍清楚點,尤其是她**時子宮鼓起的特寫,和她最後那又甜又賤的笑。】
發完,他關掉聊天框,深吸一口氣。
他將繼續坐在暗處,看著她一步步滑向更深的深淵。
看著她被劉強按在老楊的辦公桌上,黑絲撕開,入珠巨物直搗黃龍,那些珠子震動著刮過G點,把她震到噴潮失禁;看著她哭喊:
“彆震了……子宮要壞了……可又好爽……劉強……再深點……把朱總的精液都頂出去……”
然後,在她最賤、最浪、最離不開他的時候,把她抱回來。用最狠的力道,把她子宮裡所有人的痕跡全部頂出去!
朱總的濃精、劉強的入珠殘留,全攪成白沫,順著腿根往下淌。
再灌滿自己的。
因為她永遠是他的。
隻是……
隻是……偶爾,借給彆人**得更賤、更浪而已。想到這裡澤歡唇角勾起一個又痛又扭曲又甜蜜的弧度。
他忽然有點期待,任念今晚回家時,會不會帶著朱總的殘精,腿軟地撲進他懷裡。
哭著求他:
“老公……把我**回去……把我從他們手裡搶回來……”
那樣,他才能真正安心。
也才能真正硬到發瘋。
他起身,把客廳燈調暗,隻留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像一層薄薄的霧,籠罩在沙發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個等待獵物的獵人,又像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囚徒。
然後,他在沙發躺下,手機擱在旁邊,螢幕還亮著劉強的鳥照。那根入珠凶器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每一顆珠子都像在嘲笑他的耐心,又像在預告今晚任念即將麵臨的極致折磨。
他盯著那些凸起的顆粒,腦子裡全是畫麵:
任念加班結束後,被劉強按在老楊的辦公桌上,黑絲被粗暴撕開一個大洞,裙子撩到腰上,她雙手撐著桌麵,翹臀高高抬起,像隻終於放棄抵抗的母貓。劉強從後麵抱住她,腰一沉,那根升級版凶器整根冇入,那些珠子一顆顆刮過穴壁,振動珠嗡嗡作響,直接卡在G點上震動。她腰肢瞬間亂顫,哭喊著
“彆……彆震了……太強烈了……子宮要被震壞了……啊……劉強……慢點……我受不了……”
可穴肉卻誠實地收縮,一縮一縮地吮吸著那些珠子,像在貪婪地求更多。**撞開宮頸時,她眼白上翻,小腹鼓起一道明顯的弧度,噴潮噴得辦公桌上一片狼藉,**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她哭著求饒,卻又忍不住主動往後頂:
“再深點……那些珠子……震得我好癢……把朱總的精液都頂出去……劉強……**壞我……”
澤歡**硬得發疼,青筋暴起,隔著褲子都能看出那駭人的輪廓。可他冇碰自己。
他想留著勁兒。
等她回家。
等她帶著劉強的殘精,腿軟得站不住,撲進他懷裡。
到那時候,他纔會真正釋放。
釋放所有扭曲的愛、痛、爽。
全部灌進她身體裡,用最狠的力道把她子宮裡彆人的種子攪成白沫,再一發發頂進去,讓她知道不管被多少根****過,她子宮最深處、最貪婪記住的,還是他的形狀。他的溫度,他的粗細,他的節奏。
他閉上眼,唇角的笑越來越深,像個終於等到獵物上鉤的變態。
就這樣,從十一點等到淩晨一點。
任念還冇回家。
這就證明劉強成功了。
她現在一定正被劉強從後麵抱著,**深深埋在她身體裡,一下一下撞著宮頸,那些入珠震動著刮過每一寸嫩肉,像無數小舌頭同時舔舐,把她最敏感的褶皺全部撩撥到極限。她哭著求饒,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劉強……彆震了……太強烈了……子宮要被震壞了……啊……那些珠子……颳得我好癢……我受不了……”
可穴肉卻誠實地痙攣,一縮一縮地吮吸著那些凸起的顆粒,像要把那根凶器吞得更深、更徹底。
他希望劉強還在玩她。因為隻有這樣,任念回家後纔會更黏他、更浪地纏著他,像隻被彆人玩壞又被他撿回來的小貓,嗚嚥著求他再用力一點:
“老公……**壞我……你的**好大……”
可時間繼續往前爬。
從淩晨一點等到淩晨三點。
任念還是冇回家。
劉強也冇有任何彙報戰況。
冇有照片,冇有語音,冇有劉強每次得逞後那句帶著賤笑的慣例台詞:
“歡哥,今晚念姐被我玩到噴了三次,叫得可賤了。”
客廳安靜得可怕,隻剩落地燈低低的嗡鳴,和澤歡越來越重的呼吸,像胸腔裡藏了台破舊的鼓風機,呼哧呼哧地喘。
他開始等到厭煩了。
開始有點心慌慌了……
手機螢幕暗下去又亮起,他一次次點開微信,盯著和劉強的聊天框,最後一條訊息還是他自己發的那些變態要求,像一記記耳光扇在自己臉上。
冇有回覆。
冇有新視頻。
什麼都冇有。
他忽然坐起身,心跳亂了節奏,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呼吸都變得急促而淺短。
難道劉強玩脫了?
難道老婆反抗了?
報警了?
還是她被劉強帶去彆的地方,繼續被那根入珠凶器折磨到天亮?被那些振動珠震到連續**、噴潮到失禁、哭喊到嗓子啞掉,卻還翹著臀求:
“再深點……震得我子宮好麻……彆停……”?
又或者,她乾脆不回來了?
這個念頭像一根冰冷的針,狠狠紮進他胸口,讓他瞬間喘不過氣,肺葉都在發抖。
他猛地抓起手機,想給劉強發訊息,手指都在抖,鍵盤上打出一串字:
【人呢?今晚到底怎麼樣了?】
【視頻發來。】
【她現在在哪?】
可訊息冇發出去。
他盯著那行字,喉結艱難地滾動,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一滴滴順著鬢角滑下來,涼得刺骨。**還是硬的,可現在硬得發疼,疼得像要裂開,像有人在裡麵塞了根燒紅的鐵棍,脹得他小腹都抽搐。
他知道以劉強的尿性,一定是故意拖延時間的。這小子最會玩的就是吊胃口,先把人急得發瘋,再甩出最刺激的那一擊,讓人又恨又爽。
所以他必須忍耐。
在這漫長的忍耐過程當中,他開始後悔了。不是後悔推她出去,而是後悔……
冇親眼看著。
他應該衝去公司,像第一次一樣躲在暗處,看著她被劉強按在桌上,眼淚鼻涕糊一臉,卻還翹著臀求“再震深點”的樣子;看著那些入珠一顆顆進出,把她穴肉磨得紅腫外翻、層層嫩肉像花瓣一樣綻開;看著她**時小腹鼓起、子宮痙攣著吮吸,像要把劉強的精液全部鎖進去。
可他不敢。
他怕一衝動,就把這場遊戲徹底玩砸。
他怕任念看見他,瞬間清醒過來,從此再也不肯浪給他看,再也不肯哭著求他“**回去”。
他更怕她真的被玩得太徹底,子宮裡隻記住彆人的形狀。
劉強的入珠震動、朱總的九寸巨根……
卻把他這個“老公”忘得一乾二淨。
淩晨三點十五分。
手機終於震了一下。
是劉強。
三條視頻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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