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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人妻 075

作者:任念澤歡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7 01:15:00

第三十四章

永久炮友

那個激情夜晚之後,時間像被誰偷走了一樣,悄無聲息地又溜走了整整十一天。今晚正是任念跟劉強羞恥的“一個月炮友”協議,到期的最後一天。

公司頂樓的辦公室裡,掛鐘的秒針已經咬住了十一點三十五分。空調低低地嗡著,像在替她掩飾那壓抑到發疼的呼吸。玻璃幕牆外是浦東深夜的霓虹,映在她臉上,冷豔得像一尊不肯低頭的玉像。任念坐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盯著螢幕上永遠處理不完的郵件,指尖在鍵盤上無意識地敲擊,像在敲打自己繃得快要斷裂的神經。

煩躁。

極度的、濕漉漉的、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煩躁。

不是工作。

那些數字、合同、客戶,早被她捏得服服帖帖,像聽話的小狗。她煩的,是身體裡那團從寧波那晚被徹底點燃的火——

它燒了接近兩週,燒得她夜夜難眠,燒得她連呼吸都帶著甜腥的潮氣。

自從那晚劉強和朱總輪番開發之後,她像是被粗暴地重新開了一道禁忌的閘門。以前那點剋製、矜持、高冷,像被一根根滾燙的**一次次捅碎,碎得再也拚不回原來的形狀。

這十幾天,除了例假那幾天血淋淋地逼她停下,她幾乎夜夜都纏著澤歡,像一頭髮情的雌獸,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她會騎在他身上,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哭著求他“再深一點”“頂到最裡麵”“把老婆操壞掉”。澤歡被她撩得徹底失控,一次次把她按在床上、沙發上、浴室牆上,**到她腿軟眼翻白,子宮被撞得又酸又脹,**順著腿根淌成小溪。

可每一次完事,澤歡累得像死過去一樣沉睡後,她還是會悄悄溜進廁所。

鎖上門。

脫光。

從化妝包最底層那個黑色絲絨袋子裡,取出朱總“贈”的那根模擬巨物。

那東西駭人得過分。九寸長度,粗得幾乎握不住,青筋虯結如老樹盤根,**飽滿到近乎猙獰,連冠狀溝的弧度、尿道口的細小凹陷,都完全照著朱總本尊一比一複刻。

任念以前從冇用過玩具。

可這十幾天,她像中了最烈的毒,每天深夜都跟它廝混,已經玩得爐火純青,熟稔得像在跟老情人**。

她背靠著冰涼的瓷磚牆,大張著腿坐在馬桶蓋上。

先是把那根巨物含進嘴裡。

她閉上眼,舌尖沿著**打圈,模仿那天晚上朱總掐著她後頸、強迫她深喉時的節奏。喉嚨被撐開到極限,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她卻越含越深,直到鼻尖幾乎埋進恥毛,發出細碎的、甜到發膩的嗚咽。

“大**老公……嗯……老婆的嘴……好脹……要被你操壞了……”

她低聲呢喃,聲音被**堵得含糊不清,卻帶著一種讓人心尖發顫的臣服。

然後她拔出來,**的假**在她唇邊拉出長長的銀絲,像蛛絲一樣黏膩。

她把腿再分得更開,**因為剛纔的吮吸和幻想已經腫得晶亮發光,**順著股縫往下淌,滴在馬桶蓋上,啪嗒啪嗒,像在替她數著恥辱的節拍。

她握住那根模擬巨物,對準自己還在一縮一縮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啊……”

一聲長長的、壓抑到顫抖的歎息,從喉嚨深處溢位來,像歎息,又像哭。

太粗了。

每次插進去都像第一次被撕開,像寧波那晚朱總把她抱起來,對摺成最羞恥的姿勢,九寸怪物整根冇入,把她小腹頂出一個清晰的、屬於他的輪廓。她當時哭得眼淚鼻涕齊飛,卻還是翹著臀主動往下坐,哭喊著:

“大**老公……**死我……射進子宮……把騷老婆灌滿……我要給你生孩子……”

現在,她一邊往下坐,一邊在心裡一遍遍重播那些下流的畫麵。

觀音坐蓮時她騎在他身上的樣子,**被他咬得通紅,腰肢瘋狂起伏,像要把自己釘死在那根凶器上;側臥時他從背後頂進來,一手掐著她脖子,一手揉著她腫脹的陰蒂,她哭著求饒卻又主動往後撞……

她開始上下吞吐,速度越來越快。

廁所裡迴盪著黏膩的水聲、她控製不住的喘息,還有玩具頂到最深處時發出的“噗嗤噗嗤”聲,像有人在耳邊低笑她的放蕩。

“大**老公……啊……好深……老婆的子宮……又被你頂開了……要被你操穿了……”

她咬住下唇,指甲掐進大腿內側,另一隻手狠狠揉捏自己的陰蒂,指腹碾過那顆腫得發疼的小核。

**來得又快又猛,像海嘯。

她猛地弓起背,腿根劇烈發抖,一股熱液從穴口噴濺而出,淋在那根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假**上,濺得瓷磚牆上都是水痕。

她癱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唇角卻勾起一抹又甜又賤的笑。

她知道自己完了。

徹底完了。

可她捨不得拔出來。

她甚至還輕輕扭了扭腰,讓那根巨物在體內再攪一攪,把殘餘的快感榨得更乾淨些,像在跟它撒嬌,又像在跟自己最後的尊嚴訣彆。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撐得發白的穴口,那粉嫩的唇肉被粗暴地向外翻開,像一朵被暴雨蹂躪後還貪婪綻放的花。模擬巨物還深深嵌在她身體裡,九寸的長度把她小腹頂得微微鼓起,隱約可見一根猙獰的輪廓。她輕輕喘息,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帶著一點自暴自棄的甜,又帶著一點連她自己都害怕的貪婪。

“死肥豬……你這根玩具,真是要了我的命。”

她低聲呢喃,像在對空氣告白。手指輕輕撫過那根還插在她體內的凶器,指腹順著青筋的紋路滑過,帶出一絲黏膩的銀絲。她甚至還故意收緊穴肉,感受它被她夾得更緊,頂得更深,像在跟它撒嬌,又像在懲罰自己最後的羞恥心。

現在,她人在公司加班。

頂樓辦公室的燈亮得刺眼,走廊的感應燈也還亮著,一條長長的光帶從門縫底下漏進來,像一條曖昧的邀請。

今晚,劉強也在加班。

雖然這根本不是他分內的事。項目早就收尾,數據報表也早交了上去。可任念還是在下午五點半的時候,語氣冷淡卻不容置疑地扔下一句:

“劉強,今晚留下來加班,有份緊急資料要覈對。”

他當時愣了愣,眼神在她臉上飛快掃過,像在確認她是不是在開玩笑。可任念隻是垂著眼,冇給他任何多餘的表情。

到底是為什麼?

任念自己也說不清。完全出自一種本能,一種從骨子裡往外冒的、濕熱又惡毒的本能。

想到劉強這渣男廢物,她就一肚子氣。

虧她這段時間裡,還偷偷盤算過用他的**來泄泄火。畢竟他那根東西雖然比不上朱總的駭人尺寸,但勝在持久又狠,**起來總能把她頂到哭喊求饒。可這過去的十幾天,他完全轉了性。

不隻冇有找機會調教她,就連言語調戲她也冇有。

就是正常在辦公室裡見麵,點點頭,遞個檔案,說句“任總早”“任總晚”,然後各自走開,像兩個最普通的上下級。

連眼神接觸都少得可憐。

讓任念隻能夜夜依靠那根冰冷的模擬巨物來度過每一個難熬的夜晚。廁所的瓷磚牆見證了她一次次哭著**,一次次在腦海裡重播被朱總對摺操乾、被劉強浴室續戰的畫麵,卻始終填不滿身體裡那個越來越大的空洞。

但難熬的何止是任念,就連澤歡也是。

這十幾天裡,劉強每次向澤歡彙報,都是那幾句千篇一律的推脫:

“任總最近一直在躲我……我找不到機會……她現在警惕得很……”

其實事實上,更像是劉強在躲任念。但安了什麼心,也隻有劉強自己知道。

為此,澤歡已經吼了他好幾次。電話裡、咖啡館裡,甚至半夜發訊息,語氣從催促變成咆哮:

“你他媽到底在乾什麼?!老子把她推到你麵前,你連碰都不敢碰?!儘快想辦法**她!再拖下去,老子親手毀了你!”

可以說現在澤歡每天求神拜佛祈願的,就是劉強趕緊**任念一次,也不為過。綠帽癖到這種程度,不得不說澤歡真的已經病入膏肓,變態得近乎虔誠。

他甚至已經在腦子裡排練過無數次場景,像導演一樣反覆打磨每一個細節:劉強把任念按在辦公桌上,從背後猛地捅進去,她一開始還想反抗,雙手撐著桌麵試圖爬開,可冇幾下就被撞得腿軟,哭著翹起臀,主動往後撞,腰肢像斷了似的扭,嘴裡喊著最下賤的話:

“劉強……再深點……啊……老婆的**……被你乾得好爽……要被你操壞了……射進來……把老婆的子宮灌滿……”

光是腦補這些,澤歡就硬得發疼,褲襠像要炸開。他甚至會一邊自慰,一邊低聲咒罵自己:

“**……澤歡你他媽真賤……可老子就是喜歡看她被彆人**成這樣……”

而此刻,任念坐在辦公桌後,忍受著慾火焚身的煎熬。

時間是晚上十一點五十分。

距離“一個月炮友”協議結束,還剩下最後十分鐘。雖然說這十幾夜晚都這麼煎熬,像被架在火上烤,可今晚特彆煎熬,煎熬得她幾乎要瘋。

因為她今天下午收到了朱副總的電郵。

郵件主題很簡單:

【下月出差上海,合作進度跟進】

內容卻字字像鉤子,往她最敏感的地方紮。

他說下個月中旬會來浦東,親自帶隊跟進雙方公司合作的進度。然後話鋒一轉,語氣曖昧得讓人臉紅心跳:

“任總,那晚在寧波的溫泉會所,我發覺我們彼此之間的‘管理’理念非常契合。希望這次出差,妳能騰出一點私人時間,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深入聊聊有關‘管理’這方麵的課題。我相信,這次‘交流’會比上次更高效、更……深入。”

最後還附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一個眨眼的笑臉。

任念當時盯著螢幕,手指發抖,子宮深處像被什麼東西猛地一撞,瞬間湧出一股熱流,把內褲浸得透濕。

那一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倒灌回來,清晰得可怕,清晰到任念幾乎能聞到溫泉會館休息房間裡混雜的精液腥甜味。濃稠、滾燙、帶著男人荷爾蒙的鹹澀,像一層無形的網,把她整個人重新裹住。她甚至能感覺到朱總那根九寸巨物再次頂進子宮口的灼熱脹痛,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硬生生把她最柔軟的地方燙開、撐裂、烙上他的印記。

朱總把她抱起來,像抱一個專屬的肉玩具,輕輕鬆鬆就把她對摺成最羞恥的姿勢。雙腿被壓到耳邊,膝蓋幾乎貼著肩膀,小腹被頂出一個清晰的、屬於他的輪廓,像被他親手畫上的恥辱紋身。她當時哭得眼淚鼻涕齊飛,妝容徹底花掉,口紅蹭得滿嘴都是,唇膏混著口水和精液,在下巴上拉出**的銀絲。可她還是翹著臀主動迎合,哭喊著最下賤、最不要臉的話,像要把自己最後一點尊嚴也獻祭出去:

“大**老公……**死我……啊……射進子宮……把騷老婆灌滿……我要給你生孩子……射進來……讓我懷上你的種……求你了……把老婆的子宮燙壞……燙成你的形狀……”

觀音坐蓮時她騎在他身上的樣子,**被他一口咬住,咬得通紅髮紫,腫脹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腰肢瘋狂起伏,像要把自己釘死在那根凶器上。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啪嗒”一聲水響,像在用身體給他鼓掌,像在用最淫蕩的節奏為他伴奏;他按著她的後腦勺進行窒息深喉,操到她眼白上翻、喉嚨痙攣、昏厥噴潮,嘴角還掛著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滴滴答答落在她胸口。他卻笑著點評,聲音低啞又殘忍,像在點評一件剛買回來的高級玩具:

“老子還以為被行內這麼多大佬朝思暮想的任念,會是個多難搞的硬骨頭呢。結果呢?一操就碎,一灌就服,天生就是給男人玩的肉便器。”

最後把她交給劉強時,他還拍了拍劉強的肩,語氣像在分享一件二手奢侈品,帶著施捨的慷慨:

“劉強,這極品母狗今晚歸還給你了。好好玩,彆客氣。記住,彆一次性玩死,留著慢慢享用。她的穴、她的嘴、她的子宮……現在都是敞開的,隨你怎麼填、怎麼灌、怎麼玩壞。玩夠了,再把她送回她那窩囊老公身邊,讓她白天繼續當總監,晚上繼續當母狗。哈哈……今晚謝謝你的招待了,現在到你好好享受了。”

現在,光是看到電郵裡“管理”兩個字,任念就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那張溫泉休息房間的床上,腿被粗暴掰開,子宮被一次次撞鼓,精液灌得滿滿噹噹,溢位來順著股縫往下流,黏膩得像塗了層蜂蜜。她甚至能感覺到子宮頸還在隱隱抽搐,像在回味那高壓水槍般的射精,一股接著一股燙得她尖叫,燙得她痙攣,燙得她當場又噴了一次,**到失神,眼前一片白茫茫,隻剩子宮深處那股被徹底標記的灼熱。

她現在坐在辦公椅上,雙腿不自覺地並緊又分開,穴口還一縮一縮,像在懷念那天被朱總大肉蘿蔔撐開的飽脹感。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征服的空虛,現在正像蟲子一樣啃噬著她,從骨頭縫裡往外鑽,鑽得她渾身發軟,裙底早已濕成一片。

她抬頭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五十三分。

協議還有七分鐘就到期。

可她突然覺得,這七分鐘比七年還漫長,比她這二十九年所有剋製加起來都漫長,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隨時會“啪”的一聲斷掉。

她期待朱總的到來。

因為模擬玩具再怎麼刺激,都比不上**滾燙的真貨來得**。那根東西帶著體溫、帶著脈動、帶著男人低吼時的凶狠,每一次**都像在宣誓主權;更彆提真貨那高壓水槍般的射精了。

量多、力猛、溫度高,射進子宮時像要把她整個人燙穿,讓她**到失神,子宮鼓起,像被注滿的熱水袋。她至今記得那種被徹底標記的快感,曆曆在目,忘都忘不掉,像烙鐵一樣印在她靈魂深處。

隻是現在的問題是,她不能直接答應朱總這個邀約。

必須要有中間人。

就像那晚在溫泉會館休息房間的調教,一開始也是由劉強這箇中間人從中扯線、鋪墊情緒、遞茶下藥,才讓她一步步從被動滑向主動,從崩潰滑向臣服,從高冷總監滑向哭喊求內射的母狗。

所以她需要劉強這箇中間人。

因為隻有這樣才顯得她被動、無辜、不這麼羞恥。

直接回郵件答應朱總,等於親口承認:我已經被你**得食髓知味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的九寸大**,我巴不得下個月再被你操到哭喊求內射。

任唸的自尊心不容許這種事情發生。

就算是**,也要保持著高傲。

她可以被操到眼白上翻、噴潮失禁,可以哭著求人射進子宮,可以夜夜靠假**自慰到**噴得滿地都是,可她絕不能親口承認自己已經徹底墮落成一條隨時待命的母狗。

她要讓這一切看起來像“被迫”,像“被設計”,像“身不由己”。

隻有這樣,她才能在被**到神誌不清、子宮被燙得鼓起、腿間黏成一片白濁時,還能保留最後一點高冷的幻覺:我不是自願的,我是被逼的,我還是那個明豔強勢的銷售總監,任念。

可現在另一個難題又來了。

劉強這個“中間人”,這個“禦用姦夫”、“一個月炮友”,最近開始耍性子起來,完全不碰她、不調教她。

過去十幾天,他像突然轉了性:辦公室裡見麵隻點頭,遞檔案時眼神避開,連多說一句廢話都不肯。言語調戲冇了,肢體接觸冇了,就連以前那種帶著惡意試探的眼神都不見了。

而她也不可能拉下麵子求他來**自己。

因為那樣就跟自己主動發郵件給朱總一樣,太賤了,太不要臉了。

她寧可夜夜在廁所裡用那根九寸模擬巨物把自己操到哭,也絕不開口說一句:

“劉強……來**我”。

所以她隻會等,隻好跟他耗著。

耗著耗著,“一個月”的期限就這樣快結束了。

今晚她讓劉強加班,也是精心製造的機會。讓她看起來像“被迫留下來”,讓他有機會“侵犯”她,讓他以為是自己忍不住先動手。

可劉強還是轉了性般不為所動。

他坐在工位上,盯著電腦螢幕,肩膀僵硬,像一尊石像,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了什麼。

任念在辦公室裡等了又等,從十一點五十三分等到十二點零一分。

八分鐘過去。

牆上的掛鐘指針輕輕一跳,跨過了午夜。

一個月期限,正式結束了。

任念抬頭看著時鐘,輕輕吐出一口氣。

她苦笑地想著:

(這一個月就這麼結束了。)

或許自己真的不是偷吃出軌的料,既然這是命中註定,自己也隻好接受了,隻好繼續每天用玩具****來度過煎熬的時刻,直到時間一點點沖淡朱總以及劉強在她體內調教的痕跡,沖淡那些被灌滿、被撐裂、被徹底標記的記憶。

可她身體深處,那個被徹底開發過的、貪婪的、不知饜足的**,卻在無聲地問:

(結束了……真的結束得了嗎?)

她低頭,看向自己裙底。

內褲早就濕透,黏在腫脹的**上,涼涼的、熱熱的,像一層恥辱的第二層皮膚,緊緊貼著她最私密的地方,勾勒出那兩片被**泡得晶亮的唇肉。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無聲地喘息,像在抗議這份突如其來的“空虛”,像在無聲地哭喊:

(填滿我……快填滿我……)

她甚至能感覺到子宮深處殘留的那點餘溫。寧波那晚朱總高壓射精的幻覺還在,像烙鐵一樣燙著宮壁,一股一股的灼熱彷彿還嵌在最深處,讓她腿根發軟,小腹隱隱抽搐。

她忽然伸手,按住小腹。

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揉了揉,按得穴口又湧出一股熱流,順著股縫往下淌。

“結束了……”

她低聲自語,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甜,甜得發膩,又帶著一絲自暴自棄的苦:

“可為什麼……還這麼空?”

她咬住下唇,眼神漸漸迷離。

“你媽的,劉強……”

她忽然低罵出聲,聲音壓得極低,像在跟空氣算賬,又像在跟自己較勁。

“要你**的時候不來**,不想你**的時候卻千方百計霸王硬上弓……”

“渣男我見過不少,冇見過你這麼爛的……”

任念罵著罵著,心有不甘,胸口像堵了一團火,燒得她眼眶發紅。她拉開最底層的抽屜,從化妝包最深處掏出那個黑色絲絨袋子。

袋口一鬆,那根駭人的模擬巨物滑了出來。九寸長度,粗得幾乎握不住,青筋虯結,**飽滿到猙獰,完全照著朱總本尊一比一複刻,連尿道口的細小凹陷都分毫不差。

她盯著它看了兩秒,唇角勾起一抹又甜又賤的笑。

“你不**我……沒關係……”

她低聲呢喃,像在跟劉強宣戰,又像在跟自己妥協。

“我自己**我自己……”

她把裙子撩到腰上,內褲直接扯到膝蓋彎,**的下身暴露在冷白的辦公室燈光下。她背靠著辦公桌,大張開腿,一隻腳踩上椅子,另一隻腳踩在地板上,姿勢淫蕩得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

她握住那根巨物,對準自己還在一縮一縮的穴口,狠狠坐了下去。

“啊……”

一聲長長的、壓抑到發抖的歎息,從喉嚨深處溢位。

太粗了。每次插進去都像第一次被撕開,像寧波那晚朱總把她對摺成肉玩具,整根冇入,把她小腹頂出一個屬於他的輪廓。她閉上眼,腦海裡瞬間重播那晚的畫麵:

朱總掐著她脖子,窒息深喉操到她昏厥噴潮;觀音坐蓮時她騎在他身上,腰肢瘋狂起伏,**被咬得通紅;他高壓射精時一股一股燙進子宮,把她燙到尖叫、痙攣、子宮鼓起,像被注滿的熱水袋……

越想越刺激,手也越來越快。

她瘋狂地上下吞吐,像跟自己的肉穴有仇般,想用這根玩具**插死它,插爛它,插到它再也合不攏。

“啪嗒……啪嗒……噗嗤……噗嗤……”

辦公室裡迴盪著黏膩的水聲、她控製不住的喘息,還有玩具頂到最深處時發出的**聲響。

“劉強……你他媽……不來**我……”

她一邊喘,一邊低罵,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甜到發膩的惡意。

“本娘娘給你……機會……你也不來**…?”

“我……任念……隻要想……雙腿一開……一大票人排隊來**……就看我要不要……”

她越罵越狠,手上動作卻越發瘋狂。

最後,她意猶未儘地按下玩具底部的開關。

嗡——

電源開啟,那根巨物開始旋轉、震動,**在體內瘋狂攪動,像一條活過來的凶獸,把她最敏感的宮頸一次次頂撞。

“啊……啊……太深了……”

她猛地弓起背,腿根劇烈發抖,指甲掐進大腿內側,另一隻手狠狠揉捏自己的陰蒂,指腹碾過那顆腫得發疼的小核。

**來得又快又猛,像海嘯。

她猛地仰頭,長長地尖叫一聲,一股熱液從穴口噴濺而出,像決堤的春水,淋在那根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假**上,濺得辦公桌、椅子、地毯上都是晶亮的水痕,空氣裡瞬間瀰漫開一股甜腥的潮氣。

後來她站都站不穩,隻能癱在辦公桌上,胸口劇烈起伏,**還因為剛纔的揉捏而硬挺挺地翹著,眼神渙散,唇角卻勾起一抹又甜又賤的笑,像一個終於偷嚐到禁果卻還意猶未儘的小妖精。

畫麵極度**。

完全冇有一絲女王的風範。那個在外人眼裡明豔強勢、思路老練的銷售總監,此刻卻像一條被**徹底征服的母狗,腿大張著坐在辦公桌上,裙子撩到腰間,內褲掛在膝蓋彎,像一條斷線的風箏。穴口被九寸巨物撐得發白,邊緣的嫩肉向外翻卷,微微抽搐,像一張貪婪的小嘴還在回味剛纔的粗暴入侵。**順著股縫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像在為這場自瀆儀式畫上一個個恥辱的句點,每一滴都帶著她壓抑不住的羞恥與快感。

玩具**一直在她肉穴裡保持旋轉,嗡嗡的低鳴聲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喘息,震得她子宮頸一陣陣痙攣。**就隨著那該死的旋轉而持續爆發,一波接一波,像永不落幕的潮汐,把她整個人沖刷得軟成一灘水。她的腰肢無意識地扭動,像在跟那根凶器撒嬌,又像在求它再狠一點、再深一點。

**氾濫成災,像不用成本般流個不停,順著大腿內側淌到椅子邊緣,又滴到地毯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彷彿肉穴高唱著懷舊歌曲:

(春水流啊流,向東流啊流。妳的心我懂,妳還有淚流……)

的確,任唸的雙眼在流著歡喜的淚水,下麵的肉穴也一樣流著空虛被填滿的“眼淚”,又鹹又熱,又賤又甜。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胸口,混著汗珠,亮晶晶地掛在乳溝裡,像一顆顆恥辱的珍珠。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有人敲門。

“咚咚咚。”

三聲,不輕不重,卻像驚雷炸在任念耳邊,把她從**的餘韻裡硬生生拽回。

“任總,我可以進來嗎?”

是劉強。

她瞬間渾身一僵。

(不行……不能給那王八蛋看見我現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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